此刻,當來往的大秦騎兵,在四周小心翼翼的掃蕩過後。
這兩個匈奴射雕者,他們的隐藏本領,表現的淋漓盡緻,絲毫沒有被秦軍士兵給發現。
一個匈奴的射雕者,甚至背部被戰馬給踩踏了,但他仍然保持着沉默,一聲不吭,等待着那騎兵的離開。
當這些秦軍負責偵查騎兵散去之後,匈奴的射雕者,仍然趴在草叢裏面小心的警惕着,隻用一雙眼睛隔着那密集的草叢,小心翼翼的窺視着路上的景象。
不知道等候了多久,就當兩個匈奴射雕者們已經感覺到自己四肢僵硬,身體酸麻的時候,遠處這才響起了一陣陣的馬蹄聲。
此刻馬蹄聲傳來的那一刹那。
射雕者們這才緩緩的從茅草叢裏面将預先準備好的彎弓,給取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警惕着。
這時候赢政卻是親自騎着一匹馬。
出現在路上。
如果是别的地方的話,赢政會坐車去。
因爲這樣會更加安全,但是這裏畢竟是關中,畢竟是鹹陽城附近。
這裏是大秦帝國的核心區域,在這裏秦國的統治深入到基層的每一個角度,所有的百姓都是發自内心的擁護帝國。
在這樣的情況下。
赢政自然可以表現得十分淡定,十分的自信。
而不必擔心會遇到什麽危險。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不需要。
坐在馬車裏面啊。
此刻就在這個時候随着赢政的車馬經過的那一刹那。
遠出的射雕者們卻已經看到了赢政。
不過他們并不能夠趴在草叢裏面對赢政,進行射箭,射死赢政。
因爲弓箭這玩意兒畢竟不是狙擊/槍。
這玩意的使用實際上是很有困難的。
可沒有那麽好使。
這玩意兒想要成功的命中目标的話。
必須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站起身來,然後拉弓,然後瞄準随機撒放。
弓箭是沒有辦法趴着射擊的,隻有站着才能夠完成射擊的動作。
隻有站着的時候。
才能夠準确的命中目标,想要趴着射擊的話,那樣的話弓箭是肯定不行的,弓弩倒有可能。
不過匈奴的射雕者,從來不,使用這些精良的弩箭原因很簡單,他們根本就沒有制作這玩意兒的技術水平。
匈奴人的技術水平相當落後,他們隻能夠使用一下落後,傳統弓箭。
此刻再看到赢政的那一刹那,兩個射雕者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随即他們便準備彎弓射箭。
如果讓他們準确地将箭給射出去的話,那麽赢政。
肯定會死。
但是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原因很簡單,當陡然之間草叢裏面冒出兩個人形物體的那一場的赢政,瞬間就意識到了。
這是兩個刺客,如果是在原先的話。
這麽短的時間内,赢政是做不出來反應的,而是旁邊的士兵也來不及反應的。
可奈何當下的赢政可不是一般人了呀。
此刻的赢政,那可是,一位正兒八經的神槍手。
槍法是相當的準确,隻見到赢政陡然之間的從腰間把手槍給拔出來。
在短短的,數秒之間内。
随即便完成了瞄準,然後啪的一聲,空氣裏面驟然間響起一聲槍聲。
遠處那個剛剛拉開弓箭,還沒有完成射箭的射雕者,就被打中了胸口。
另一個射雕者,在見到這一幕的那一刹那,瞬間臉色驟變,然後慌亂之下就要抽弓射箭。
但奈何。
弓箭這種武器哪裏比得上火槍呀?
隻見到赢政,陡然之間,再一次的擡手就是一槍。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
一時間地面上就多了兩具屍體。
而這時候旁邊的士兵也反映了過來迅速的沖到草叢裏面,将兩個刺客給團團圍住。
更有大量的士兵。
他們組成人牆,将赢政給團團圍住。
保護着赢政的人身安全。
此刻趙琦站在赢政一邊,忍不住朝赢政恭維着說道。
“父皇的槍法當真厲害呀,兒臣還沒反應過來呢,您就已經把兩個刺客給幹掉!”
“哈哈,這算得了什麽。”
赢政大笑,臉上洋溢着自信的表情。
在他看來。
自己的槍法确實不錯,否則的話絕對不會輕易的就幹掉兩個刺客。
不過馬上赢政的臉上又流露出來的憤怒之色。
隻見到嬴政,有些不快地張口,嘟囔着說道。
“說起來這兩個刺客究竟是什麽來路?他們爲何要刺殺于朕!!”
“而且在關中出現了兩個刺客,還就在鹹陽的邊上,實在是,實在是令人發指呀……”
是啊,關中可是大秦帝國的基本呀。
赢政竟然在自己的首都附近遭受到了刺殺。
難免的,此刻的赢政有些憤怒。
這時候。
一旁的侍衛匆匆的趕了過來,然後朝嬴政禀報說道。
“陛下,刺客已經死掉了,根據調查,這兩個刺客貌似不是我們秦國人!”
“那是哪個國的楚國,還是趙國或者是燕國?”
赢政皺眉思考着道。
心裏在揣測着究竟是哪個國家的刺客。
一旁的軍官搖頭,然後朝赢政解釋說道。
“陛下并非是我大秦境内的刺客,而是像匈奴人!”
“匈奴人?”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刹那赢政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有想到匈奴人竟然派出刺客來刺殺他了。
隻見到赢政不可思議地詢問說道。
“如何斷定是匈奴人?”
“這些人的頭發,頭發很短,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大秦的百姓,頭發很長,而這些匈奴人雖然同樣束發,進行了僞裝,可他們的頭發卻很短……”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人使用的弓箭,明顯是匈奴人的!”
“帶着匈奴人的風格!”
“冒頓,沒想到你竟然還會派出刺客來搞刺殺呀!”
聽到了這裏之後,趙琦忍不住的發出的一聲感慨,一旁的赢政也微微點頭。
二人是怎麽着,也沒有想到。
匈奴人竟然會派出刺客,來搞刺殺。
隻見到赢政的臉上流露出來憤怒的表情,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匈奴人竟然敢刺殺朕,朕就要讓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一般的軍官聽到這裏之後,小心翼翼地朝赢政詢問說道。
“陛下,如今您遭到刺殺,要不要接着去軍營呀?是不是即刻的回宮?”
聽到這裏赢政陡然之間,臉色一變。
他冷笑一聲說道。
“刺客不是已經被朕親手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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