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血如意 “好不容易碰上了,中午一起吃頓飯?”江遠邀請道。
席格格看了一眼甯非的表情,明顯有些拘束,于是擺手道:“算了,改天吧!不耽誤你泡美眉了。”
“拜拜。”格格朝江遠擺了擺手,然後挽着甯非的胳膊就準備離開。
“喂,格格……”江遠突然叫住了格格。
格格回身,疑惑地看向江遠:“江遠哥,還有事?”
“那個,最近有沒有朵兒的消息?”江遠輕咳了聲,問道。
格格一愣,在格格心裏,江遠就是個玩世不恭的少爺,這種男人絕對不會因爲一個女人而拴死自己。
所以當初在得知朵兒和他糾纏不清的時候,她是不看好兩個人的,就是覺得不太配。
“沒有。”格格搖了搖頭,回道。
江遠的眸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
格格轉身之後,微蹙着眉頭,心裏感慨萬千。
“怎麽了?”察覺到格格的不對勁兒後,甯非輕聲問道。
格格牽強一笑,歎了口氣:“唉,沒什麽,隻是突然有些感慨,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該有多好?”
逛完街,格格又帶着甯非去了趟美容院,回到席宅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格格啊!我決定了,明天媽媽陪你一塊去相親。”格格剛回來,席母就興沖沖地宣布道。
格格傻眼了,肩膀一耷拉,哭喪着俏臉回道:“媽,你别開玩笑了行嗎?我的小心髒受不了。”
“我沒跟你開玩笑,爲了貝貝,我豁出去了。”席母非常認真的回道。
“不是吧媽?我投降,我投降總行了吧!我明天保證去赴約!”格格最終還是沒戰勝雄鷹。
“我必須得去監督你。”席母不推讓。
“媽,你若是去了,沒準把人都吓跑了!”格格低歎一聲,回道:“我明天盡力行了吧!我算是明白了,我一定是你撿來的。”
“不是盡力,是必須得給我拿下!”席母威脅道。
“你女兒我又不是天仙,那總得對方看上眼才行吧!”格格很是無語。
“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席母強調着:“貝貝的眼睛能否恢複視力就靠你了。”
席格格仰天長歎,這父母債難還啊!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安貝剛爬上父母的大床,門口突然多了一個人。
“貝貝。”原來是言陌。
“陌哥哥。”小安貝蹬着小短腿又跳下了床,笑嘻嘻地朝言陌跑去。
“回你卧室,我給你講故事。”言陌拉起小安貝的手,說道。
小安貝回頭看了一眼甯非,然後朝對方擺擺手:“媽媽晚安。”
甯非一愣,小安貝剛離開,席靖堯就進來了。
“言陌你找來的?”甯非直接問道。
席靖堯不否認:“我去洗澡,乖乖在床上等我。”
甯非雖然已經和席靖堯纏綿過好多次了,可男人的話還是讓她忍不住臉紅了。
“席靖堯,我今天來事了。”甯非煞風景的回了一句。
席靖堯身子一頓,盯着女人,微微蹙眉:“女人,你想多了。”
甯非朝男人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隻是當男人洗完澡出來,将她壓在身下的時候,甯非懵了:“席靖堯,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來事了,不能……”
“乖,隻是摸摸而已。”席靖堯邪惡地回道,大掌也開始不規矩的對女人上下其手起來。
“席靖堯!”女人抗議無效。
席靖堯身體仿佛在燃燒一般,哪裏還有心思去管那麽多,最後半誘哄半強迫着,讓甯非手嘴并用幫他解決了。
事後,甯非哀怨地瞪着某人。
“不是隻摸摸而已嗎?”
“誰叫你太誘人,我把持得住才見鬼。”席靖堯愛憐地摸着女人的發絲,把玩着。
“席靖堯!”甯非嬌嗔道。
席靖堯将甯非扯進了懷裏,舒服地喟歎一聲。
甯非窩在席靖堯懷中,靜默了良久,然後輕聲地試探道:“聽格格說,家裏有個傳家寶?是個什麽東西?”
席靖堯聞言挑了挑眉頭,反問道:“你想要?”
甯非立刻支支吾吾地否認道:“不是,我隻是好奇而已,随口問問。”
“是有一個傳家寶,不過一直在爸那裏放着。”席靖堯回道:“聽說是太爺爺在打仗的時候得到的,一個血紅的如意,長輩們都說這是财富和權利的象征,而席家也确實是從太爺爺那裏崛起的。不過我向來不相信,在我看來,那個如意除了是個古董外,也沒什麽别的用途。”
“那一定很值錢。”甯非回了句。
“缺錢了?”席靖堯摸了摸女人的發絲,問道:“我記得不是給了你一張附卡了嗎?裏面不限額度,你可以随便刷。”
甯非一愣,随即回道:“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席靖堯突然坐起身子。
“你幹嘛?”甯非不解地問道。
“不是好奇嗎?帶你去瞅一眼。”席靖堯扯過睡衣,穿上身。
甯非一驚,不由自主地跟着坐起身:“你不是說在……”
“我知道在哪放着。”席靖堯看出了女人的疑惑,解釋道。
甯非有點兒小興奮,也有點小緊張。
“不會被發現嗎?”甯非還有絲猶豫。
“不會,現在都睡着了。”席靖堯笑着回道,拽起女人,爲她套上睡衣,然後拉着她離開了卧室。
甯非下意識地前後看了一眼,突然心髒跳動的很是厲害。
席靖堯拉着女人直接去了席父的書房,此時的男人就如同一個孩子般,流露出了難得頑皮的一面。
甯非真的好緊張,突然有種做賊的感覺。
席靖堯拉着甯非來到了書架前。
甯非隻見男人将書架其中一格的書都拿了出來,那個格子後面有個暗屜,暗屜外面竟然設置着密碼鎖。
席熟悉地摁了一串數字,暗屜打開了。
“以前家裏經常遭賊,所以才會弄得這麽隐秘。”席靖堯解釋道,然後從暗屜裏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盒子并不大,大概長二十厘米寬十厘米。
“這裏布置地很是嚴密,一般小偷進不來吧。”甯非眨了眨眼睛,也順便打量着四周的環境。
“那是自然,不過,能進的來的大多都不是一般人。”席靖堯回道,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
“你是怎麽知道密碼的?”甯非好奇地問道。
“你覺得什麽能難倒我?”席靖堯邪笑着。
盒子打開了,裏面躺着一塊色如鮮血般的長柄如意。甯非雖然不懂,可是一看就是上等的雞血石。
“我看最危險的賊不是别人,而是你這個家賊吧!”甯非笑着打趣道。她的眼睛一直注視着盒子裏的東西,都有些移不開視線了。
“我隻是看看而已,又沒拿走,怎麽能算是賊呢?”席靖堯挑眉,從盒子裏取出血如意遞給了甯非。
甯非一愣,别扭地接過如意,仔細的打量着。
“這是唐代的東西,市場價也就一千萬的東西,或許是因爲它的寓意,所以才被那麽多人趨之若鹜。”席靖堯繼續解釋道:“這個東西以後會傳給家族繼承人,你若是喜歡,等爸傳給我後,我直接送給你。”
甯非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你是說真的?”
“我用得着騙你嗎?”席靖堯好笑地回道。
“可是……這種傳家寶能傳給兒媳嗎?”甯非還是有絲不确信。
“兒媳怎麽了?又不是外人,大不了以後你再傳給兒子。”席靖堯挑眉回了句。
甯非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血如意,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突然門外有動靜,甯非心跳瞬間加速。
席靖堯快速地将血如意放回了盒子裏,然後放回暗屜,鎖上。
隻是桌上的書還沒來及放回格子裏,腳步聲就已經到了門口。剛才兩人進來的時候故意沒關嚴實,就是怕有人靠近聽不見。
席靖堯拉着甯非快速一閃,躲進了書架旁邊的帷幕後面。
進來的人正是席君凡,他見書房門沒關,濃眉下意識地挑了挑,屋内刺眼的燈光讓他左右看了看。
老爸離開的時候忘記關燈關門了?
看來人一旦上了年紀記憶力就是不行了。
席君凡這幾天有些失眠,半夜睡不着所以來書房想看看有什麽書可以看。
書架旁是個帷幕,帷幕後是個休息室。
此刻,甯非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裏,秉着呼吸,心跳都快要破表了。
反倒是席靖堯,很淡定。
“柔體與靈魂的契合……”席君凡并沒有看見書架中短缺了的書,目光突然在一本書上定格,當看到書上的名字時,眉頭微微蹙起,下意識地念出了聲。
那個女人天天嚷着要找個靈魂伴侶,其實他覺得柔體契合最重要了。
在聽到席君凡的聲音時,席靖堯舒展了眉頭。
甯非詫異地看向席靖堯,心想,半夜了,居然也有人沒睡着。長呼了口氣,輕輕推了推男人,想要站穩。
席靖堯的薄唇突然一勾,沒打算放開女人,就着現在暧昧的姿勢,低頭,含住了女人的紅唇。
甯非眼睛倏地睜大,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晴欲一起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大掌放在女人某處肆意抓揉。
甯非羞紅了臉,本能地伸手去阻擋男人得寸進尺的毛爪,卻不小心碰了一下帷幕而不自知。
席君凡抽出那本書正準備要離開,卻無意間瞥見了晃動的帷幕,眨了眨眼睛,還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悄聲靠近,席君凡将帷幕一掀……
三個人同時傻眼。
甯非羞赧地垂頭,暗叫丢臉死了!
席靖堯則是立刻将女人快速地藏到了身後,濃眉一蹙,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隻有被打斷好事的不爽。
席君凡反應過來後不自然地輕咳了聲,聲音略帶沙啞:“你們繼續,我馬上就走……不過還是提醒一下,以後進來還是鎖上門比較好。”
席君凡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臨走時不忘帶上了門。
當看到兩人激情的纏綿時,他以爲他會嫉妒,心裏會不舒服,可是他卻突然發現,剛才除了僅有的一絲尴尬外,好像也沒有過多的情緒。
四年,原來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有的人自以爲還在,卻已經離開,有的人自以爲在門外,卻不知道何時已經進來。
席君凡離開後,甯非用力地捶了席靖堯兩拳:“都怪你!丢臉死了!”
見甯非急着要離開,席靖堯趕緊将她又拽了回來,緊緊扣住。
“你沒發覺,剛才很刺激嗎?”席靖堯朝女人邪惡一笑。
甯非皺了皺眉頭,喊道:“刺激你個頭!都快吓死我了!”
“放心吧,剛才隻是個意外,我保證,接下來絕對沒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席靖堯輕聲哄道。
甯非臉上的紅暈未消,男人的話讓她忍不住結巴道:“打擾……你還想幹什麽?”
“把剛才未辦完的事情辦完。”席靖堯薄唇微微一揚,周圍瞬間彌漫着一層暧昧的氣息。
“不行!”甯非想都不想,果斷拒絕。
“寶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席靖堯突然說起了情話。
甯非故意躲開男人灼熱的視線:“說什麽都沒用。”
“我現在真的很難受……”席靖堯将女人的手往某處一壓。
看着男人難受的模樣,甯非妥協道:“回卧室。”
“可是我等不及了。”席靖堯直接将女人拽到書桌前,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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