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暴跳如雷的男人 “不賭錢。”姚秘書笑得更開懷了。
“那賭什麽?”甯非不解了。
“一頓飯。”姚秘書回道。
甯非有些猶豫。
“你該不會連一頓飯也請不起了吧?”姚秘書誇張地問道。
甯非尴尬一笑:“最近有些拮據。”
“你?拮據?”姚秘書表情很誇張,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總裁未免也太摳了吧!”
可是她認識的總裁很大方啊!從員工福利上就能夠看得出!
“你以爲呢?”甯非想起那個男人就心酸:“我隻有幹活的份,卻沒有拿錢的份,工資都被扣了。”
姚秘書聞言樂不可支道:“這樣吧,你照我的話去做,我保證總裁會給你錢,讓你度過拮據的窘态。”
甯非聞言激動了,特别感興趣地看向姚秘書:“你讓我做什麽啊?”
姚秘書微微俯身,悄聲說道……
席靖堯回到公司的時候沒看到甯非,眉頭下意識地蹙起,這個女人又去偷懶了?看來他給她安排的工作還是太閑了。
“她人呢?”席靖堯朝姚秘書詢問道。
姚秘書立刻起身,表情嚴肅地回道:“甯秘書中午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還沒等姚秘書彙報完,隻聽席靖堯眯眸低喊:“你剛剛說什麽?”
姚秘書暗自竊笑着,這是見效了?
“甯秘書腳踝受傷了。”姚秘書故作怯怯地回道。
席靖堯臉色瞬間陰沉如夜色,聲音也不由地提高了幾個分貝:“那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姚秘書輕咳了聲,回道:“她隻是個秘書啊!”勞不着總裁您大駕吧!
席靖堯漆黑的眸子危險地一眯,聲音格外的低沉:“我看,這個職位你也不适合待了!”
姚秘書聞言吓了一跳,心想,甯秘書,爲了一頓飯,我可是忍着被開除的危險啊!
“她現在在哪家醫院?”席靖堯繼續問道。
“我本來也想送甯秘書去醫院的,可是被甯秘書拒絕了。她說她身上一分錢也沒有,那點兒傷她回去忍忍就過去了。”姚秘書小聲地回道,她已經做好了被炮轟的準備了。心想,總裁,爲了你們一家人和睦,你看我做了多大的犧牲啊。
“那她現在人呢?”
“走了。”姚秘書指了指電梯口,小聲地回道。
席靖堯越聽越火大,心底無端地生出一絲焦躁。
拿出手機,席靖堯直接朝電梯走去。可是,撥打對方的手機卻是關機狀态,要不是還殘留着一絲理智,男人手中的手機早成抛物線飛出去了。
席靖堯離開後,姚秘書拍着胸口的位置,笑了,看來,甯秘書這頓飯她是吃定了。
席靖堯開車直接去了女人的住處,隻是按了許久的門鈴,也不見有人來開,于是直接轉駕去了蘇朵兒的住處。
席靖堯還是了解甯非的,不過也是,甯非在b市,人生地不熟的,恐怕也隻有來朵兒這裏了。
今天朵兒恰好沒去店裏,她回國後便盤了一個花店,做點兒小買賣,養家糊口。以前的夢想似乎早在寶寶降臨的那一刻就已經化成泡影了。
“豆豆睡着了嗎?”見朵兒從卧室裏走出來,甯非關心地問道。豆豆是蘇毅的小名。
蘇朵兒點點頭:“哭鬧了一會兒也累了。”今天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豆豆有些發燒,喂了點兒藥也不見好,于是就抱到醫院輸了點液體,這不,剛回來。
“發燒容易反複,待會兒醒來再給他量一吓體溫。”甯非憂心忡忡地囑咐道。
“嗯。”蘇朵兒挨着甯非坐下,然後問道:“看你氣色不是太好,怎麽?他又欺負你了?”
甯非歎了口氣,回道:“我倒是沒什麽,隻要能讓我見凡兒和貝貝,讓我做什麽我都能忍受的。”
“可是,一味的忍受也不是個辦法呀!”蘇朵兒都替甯非着急。
“那我還能怎麽辦?孩子在他手裏,我隻有任他擺布的份。”甯非繼續歎氣,其實她也有想過,孩子跟着她确實不安全,所以這些她都忍了。
“我聽說了。”蘇朵兒突然冒出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
甯非訝然看向好友:“聽說了什麽?”
“席靖堯和那個廖氏千金的事兒。”蘇朵兒回道。
甯非垂眸,心煩意亂地說道:“也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對凡兒和貝貝好。”
蘇朵兒聞言撲哧笑出了聲:“你還真想着讓他們兩個在一塊啊?”
甯非斜眸反問:“不願意又能怎麽樣?他的決定我也改變不了。”
“其實吧,我覺得席靖堯不可能輕易再婚的。”蘇朵兒老神在在地說道。
甯非挑眉,顯然很懷疑朵兒話的可信度:“爲什麽?”
“憑直覺。”蘇朵兒抿唇一笑:“要不然,他把你捆在身邊做什麽?那不是自尋煩惱嗎?”
甯非掰着手指回道:“他爸爸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懷,沒準隻是折磨我出氣罷了。”
“他要是想要折磨一個人,手段多得是,但覺得不會選擇一個最愚笨的辦法!”蘇朵兒繼續開解道。
甯非聞言,心中更加煩躁了:“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他跟你離婚了沒有?”蘇朵兒突然問道。
甯非搖搖頭:“他沒有跟我提。”
“這就對了!”蘇朵兒唇角帶笑。
甯非納悶地瞥向好友。
“你要清楚一點兒,席靖堯對你的疏離不是因爲沒有愛了,而是因爲伯父的事情跟你有關系。”蘇朵兒替好友細細分析道:“他沒跟你提離婚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或許他的潛意識裏,壓根就沒有想過和你離婚。”
“……”甯非聽的更迷糊了。他不想跟她離婚嗎?她怎麽沒覺得?
“至于他去相親這件事,想必有不得已的苦衷,亦或許隻是做做樣子給你看呢!”蘇朵兒繼續分析道。
“給我看?”甯非更加雲裏霧裏了。
“亦或許,是給他自己看。”蘇朵兒抿唇一笑。
“朵兒,你别繞彎子了,我腦袋都快暈了。”甯非歎了口氣,身子微微往後仰去。
“你呢,若想挽回這段感情,就要去争取。”蘇朵兒提出建議。
“怎麽争取?”甯非不是特别理解。
“倒追他啊!對他一百個好,好到離開你他适應不了别人就成功了。”蘇朵兒說得很輕松:“當然,中途也要做點兒稍微出格的事情刺激刺激他。”
甯非還是有些懷疑:“能行嗎?”
“放心吧,時間呢能解決一切問題。”蘇朵兒微微一笑,給了對方一顆定心丸:“伯父的事情,随着時間的流逝會逐漸消磨席家人對你的恨意。”
甯非的心裏還是煩躁不安。
“你呢,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抓住男人的身心……還有胃。”蘇朵兒繼續出謀劃策。
甯非小臉一紅:“不行不行,我做不來。”
“我又沒讓你做什麽,瞧你臉紅的。”蘇朵兒調侃道:“你老實跟我說,這段時間,他有沒有碰你?”
甯非輕咳一聲,尴尬不已:“沒有。”
“那你從明天開始,上班的時候就穿得性感一點兒。”蘇朵兒低聲笑着。
甯非啊了聲,嘴巴驚訝地都合不攏了:“你叫……叫我勾引他啊?”
“不是叫你去勾引。”蘇朵兒解釋道:“隻是讓你穿的性感一點兒,讓他想吃……吃不着。”
甯非臉上的紅暈未消,經朵兒這麽一說,更覺得難爲情了。
“記住啊,就算他強行壓倒你,你也得反抗,不能如他所願。”蘇朵兒繼續說道。
甯非正臉紅着呢,突然門鈴聲響了起來。
保姆過去看了看,然後回頭:“找甯小姐的。”
甯非一驚,結巴道:“誰?……席靖堯嗎?”
保姆點點頭。
甯非一下子淩亂了,語無倫次地說道:“等會兒……你先别開門,跟他周旋一會兒。”
蘇朵兒見甯非亂了陣腳,微微蹙眉:“你幹嘛呢?他還沒進來呢,你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
“醫藥箱呢?”甯非突然朝蘇朵兒問道。
蘇朵兒伸手指了指客廳另一側的櫃子:“裏面呢。”
甯非立刻跑了過去,拿出醫藥箱找了點紗布,在腳上纏了兩圈。
蘇朵兒怔愣地盯着好友的動作,此刻的表情都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