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節操碎了一地 甯非感激地看向席靖堯,然後上前一步,蹲下身子,朝床上躺着的人叫了聲:“爸。”
這聲爸就這麽自然而然地叫了出來,連甯非自己都覺得震驚。
“對不起,因爲我,席家的家傳如意被盜,因爲我,你躺在這裏沉睡不醒。”甯非咬了咬下唇,語帶哽咽道:“可我并不是一個心腸狠毒的人,他們拿凡兒來威脅我,我真的是别無選擇了才會……我以爲他們隻對血如意感興趣,卻沒想到,他們的真正目的會是你。”
床上靜躺的人面容有些清瘦,若非每日有營養液支撐着他,怕是也堅持不了幾日。
“雖然我是被利用的,可是……我不否認我是幫兇。”甯非接着說道:“對不起,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隻是希望你能快點兒醒過來,好讓大家安心。”
席靖堯将女人拉起,然後擡手拂去了女人眼角的淚珠。
“爸,你一日不醒,我和甯非便會一日難安。”席靖堯随即又看向了席父,低聲說道:“你放心吧,血如意我一定會找回來的,你的仇我也一定會給你報的。隻是,你躺在這裏的這段日子,媽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奶奶的腿腳耳目也愈發的不靈活了,幸虧她腦子有些糊塗了,一直以爲你是出差去了,否則恐怕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
“爸,你睡得夠久了,也該醒來了。”席靖堯眉目清冷,卻略含着一絲惆怅。
席靖堯帶着甯非離開醫院的時候,甯非人還有些飄。
“你爲什麽突然……”甯非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席靖堯沒吭聲,隻是盯着女人看了幾秒,然後上了車。
甯非也跟着上了車,十指纏繞在一起,心裏亂亂的。
“你跟……爸說的是真的嗎?”甯非低聲問道。
“你說呢?”席靖堯将問題又擋給了對方。
甯非抿唇垂眸,十指都快擰成麻花了,她若是知道還用問他嗎!
“你當真不離婚?”甯非又問。
席靖堯再次瞥了女人一眼,淡淡地回道:“我沒那麽閑,結了離,離了結,我很忙的!”
甯非紅唇微微一揚,脫口而出道:“那……那個廖冰冰呢?”
席靖堯聞言眉頭一蹙,故作猶豫狀:“廖冰冰啊……其實長得還算不錯……我媽也确實喜歡她。”
甯非的小心髒再次控制不住地狂跳着。
“既然喜歡幹嘛不跟我離婚?”甯非冷哼一聲,話中略微帶着一股酸意:“難道……你想坐擁齊人之福?”
席靖堯側眸瞄了女人一眼,逗弄道:“有何不可?”
甯非沒好氣地瞪向男人,虧她剛剛被他的話差點兒感動哭!
說曹操,曹操就來電話了,隻不過卻不是給席靖堯打的,而是給甯非。
甯非見是一串陌生的号碼,怕是青龍幫,所以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席靖堯。
席靖堯察覺到了,濃眉微微一挑:“怎麽不接?”
“哦……是個陌生碼号,沒準是推銷之類的。”甯非心虛地回道。
“也許不是呢?”席靖堯回道。
手機鈴聲斷了,甯非松了口氣,不過間隔三五秒的時間,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甯非心想,若是不接定會讓男人生疑,于是硬着頭皮接了。
“甯秘書,是我,廖冰冰。”
甯非剛開始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愣過後便是驚詫。
甯非下意識地側眸看向席靖堯,朝手機回道:“哦……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有空嗎?出來坐坐?”廖冰冰柔聲問道。
甯非再次看向席靖堯,然後低聲回道:“廖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似乎不熟。”
席靖堯微微蹙眉,廖小姐?廖冰冰?
“甯秘書,我隻是想跟你見個面,并無惡意的。”廖冰冰不死心地繼續說道。
“見面做什麽?我們并沒有什麽好談的!”甯非直接回絕。她現在壓根就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外人身上。
“我馬上就要成爲席太太了,可我并不是很了解靖堯,你是他的秘書,你應該比我了解他,所以我想……”廖冰冰見對方不肯答應出來見面,于是故意說道。
甯非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廖冰冰會如此說。
見甯非沒吭聲,廖冰冰繼續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席阿姨約我見面了,說很喜歡我,還說婚事宜早不宜遲,我想,這是好事将近的意思吧!”
其實,廖冰冰說的這些都是她随口編造的謊言。
甯非拿着手機的手微微用力,努力地保持着冷靜:“那廖小姐恐怕還不知道一件事……席靖堯現在的身份是已婚,廖小姐想當小三我管不着,不過席靖堯若想出軌,我還是有權利管的。”
廖冰冰聞言瞬間懵了,結巴道:“你……你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甯非說完直接将手機挂斷了。
甯非剛才的氣勢也着實把席靖堯吓了一跳,随即薄唇微揚,唇角帶笑。
“看看你在外面惹的什麽爛桃花!”甯非見席靖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于是憤憤地低喊道。
“是她在糾纏我。”席靖堯爲自己辯解道。
“若非你允許,她能靠近你?”甯非冷嗤一聲:“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還一副你很無辜的模樣,表演給誰看啊!”
“什麽談婚論嫁?”席靖堯挑眉,問道:“我跟廖冰冰?”
“我可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你若是想另結新歡,我自動退出,将離婚證奉上。”甯非的話中醋意很大。
“生氣了?”席靖堯眸中含着笑意。
甯非冷哼一聲:“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可是清白的。”席靖堯笑着說道:“前些天,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
甯非擺明了就是一副我相信你才有鬼的表情。
席靖堯繼續說道,語氣頗爲暧昧:“不相信?小席可是憋了好久了,就差一個适當的機會進水簾洞逍遙一會兒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總得相信它吧!它對你可是很忠心的。”
甯非自然知道小席所指何物,瞪着席靖堯,小臉羞紅:“你個臭流氓!”
席靖堯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拉過女人的手放在了某個重點部位:“要不,你現在檢驗一下?”
甯非倏地将小手給抽了回來,小臉一陣青一陣紫的:“席靖堯,你到底有沒有節操?簡直就是一頭披着羊皮的色狼!”
席靖堯狀似歎了口氣:“男人沒有不色的,男人不色那就不正常了。”
甯非羞憤地鼓着腮幫子,虧她還說他是柳下惠呢!原來都他媽是裝的!
“再說了,若是我不流氓,凡兒和貝貝怎麽出生的?你應該感謝我才對,給了你兩顆優良的種子。”席靖堯厚臉皮地回道。
“席靖堯!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甯非低喊道。
“小席現在有些難受,要不,我直接将不要臉進行到底?”席靖堯朝女人露出了一副餓狼似的表情。
“你敢!”甯非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挪,做出了一個防備性的動作。
席靖堯故意糾結道:“你說……我是将車子停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呢,還是直接開車去最近的酒店呢?”
“席靖堯……你開玩笑的吧?”甯非抿唇,有些不太适應男人突如其來的變化。雖然,他之前就是這副德行,都三十大幾的人了,還這麽不要臉。
席靖堯挑眉看向女人,邪笑道:“你那天不是還勾引我來着嗎?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我若不定時喂飽你,你給我爬牆怎麽辦?”
“席靖堯!”甯非索性捂住了耳朵:“簡直越說越沒邊了。”
席靖堯見狀搖頭失笑,其實,他也不過是想要逗逗她而已。這些天,他知道她心裏有事兒,而且并不輕松,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回公司的時候,甯非突然提議要走樓梯。
席靖堯僅是一愣,而後笑着調侃道:“還沒摔夠?”
甯非将小臉一轉,佯裝不高興了:“哼。”
其實,她隻不過是想和他多走走而已。
席靖堯見狀,隻能投降:“好,走樓梯。”隻是,二十多層,他能吃消,怕這個女人未必能吃得消。
“席靖堯,你背我好不好?”甯非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