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他會不會拍死我? “因爲我小氣啊。”越峰抿唇一笑。
席格格被堵得無話可說了。
身子往後一靠,席格格歎氣歎氣再歎氣。
“你幹什麽?”越峰擰眉問道。
“突然感覺你好可憐。”格格回道。
“我可憐?我什麽地方讓你看起來可憐了?說來聽聽。”越峰好笑地問道。
“現在這個社會,太小氣了根本找不到女朋友的。”格格解釋道:“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一輩子難道不可憐嗎?”
“是挺可憐。”越峰還附和。
“所以,你以後得大方點。”格格朝男人諄諄教誨着,壓根就沒想到,一個連名酒都送的起的人還請不起一杯咖啡?
“你眼中的大方指的是?”越峰不吝請教。
“……”格格揚起小臉,仔細思考着。
“送豪宅、送豪車、辦張副卡任你刷?”越峰眸中的笑意漸濃。
格格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就是這樣。”
“那我問你,如果我送你别墅,送你車子,給你辦張副卡,你會不會讓我跟其她女人發生關系?”越峰薄唇一勾,繼續問道。
格格聞言立刻搖頭:“當然不行。”
越峰挑眉,盯着女人的眸子越發深邃了。
格格眨了眨眼睛,解釋道:“那個,你别誤會啊!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我們現在的關系不屬于男女朋友,我也沒資格管你,可是,可是我有潔癖的,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跟我……咳咳,那個期間還跟其她女人有來往的話,我我就……”
“你就怎樣?”越峰笑着反問道。
“我就……我就忍痛割愛!”格格癟了癟小嘴,見男人詫異地看着自己,趕忙解釋:“你别誤會……”
“放心,我沒誤會。”越峰接話道:“我知道你口中所謂的愛指的是酒窖裏的那些酒。”
格格嘿嘿一笑:“你怎麽能這麽了解我?”
越峰看向格格,瞬間變得專注:“還有,不止你有潔癖,我也有。”
格格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越峰勾了勾唇角。
格格瞪着駕駛座上的男人,比了比拳頭。
“你打不過我。”越峰失笑道。
“遲早會打過的,我決定了,我要去學習跆拳道。”格格爲自己加油打氣着。
越峰瞥了女人一眼,自然知道女人隻是說着玩玩的,他所了解的格格那可是能躺着不坐着的主,怕是學不了兩天就半途而廢了。
“我好餓啊。”格格伸手在胃的位置打着圈。
越峰擡腕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皺眉:“想吃什麽?”
“嗯,辣炒小牛排、辣子雞、辣……”格格掰着手指,羅列了一大推,全是辣的。
“怎麽突然這麽愛吃辣了?”越峰納悶。
“我本來就愛吃啊,有什麽奇怪的?”格格哼了聲:“該不會你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我吃吧!”
越峰努了努薄唇:“是舍不得。”
格格生氣地撇開小臉,聲音無限委屈:“我可沒有你那麽小氣,一碗面我還是請的起的。”
越峰撲哧一聲,看向女人:“你确實很大方。”
“你這句話怎麽聽得這麽别扭?”格格斜視着越峰。
“别扭嗎?”越峰聳聳肩。
“話中有話!”格格眼冒火星。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不愛吃面食……而已。”越峰朝女人微微抿唇。
“那蛋炒飯好了。”格格回道。
越峰一頭黑線……心想,我在你心裏難道就隻值一碗蛋炒飯嗎?
這邊甜蜜着,那邊卻沒這麽幸運了。
江遠退燒後第二天便鬧着出院了,結果醫院門口圍了許多媒體,問他江氏出現了危機是真的還是謠傳。
江遠沒有解釋,直接上了車,但他的助理還是代他解釋了。
有關江氏的新聞,蘇朵兒上網的時候也見了。她不是不擔心的,她突然有些害怕,四年前的事情會重演……
在醫院對江遠說的話,她是發自真心的,可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心軟了。
“蘇姐,你手機響了。”小葉将手機遞給了蘇朵兒。
蘇朵兒接過,見是家裏打來的,于是趕緊接通。
豆豆被綁架了……
蘇朵兒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可是還沒等她報警呢,綁匪就來電了,威脅她若是敢驚動警察,就别想再見到豆豆了。
“你們是不是想要錢?想要多少?隻要你不傷害我兒子,你要多少我都想辦法去給你弄。”一向堅強的蘇朵兒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驚慌和恐懼。
“你去找甯非,她知道怎麽救你兒子!”那頭傳來了一道兇巴巴的男低音。
蘇朵兒還想再說什麽,結果對方卻挂斷了。
美人兒?難道他們是青龍幫的人?蘇朵兒雖然着急,可是思路還是清晰的。
她第一時間就給美人兒打去了電話。
美人兒雖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可是她心裏總是覺得愧疚,那幫人肯定是拿豆豆來威脅美人兒替他們繼續做事,她不想讓美人兒爲難,可是她也不希望豆豆出事兒!
她的内心就這麽一直天人交戰着,無論是誰受到傷害,她都會心痛的。
美人兒離開的第二天,豆豆還是沒有被送回來,蘇朵兒着急了。
一般情況下,人在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那肯定就是自己最在意的那個人。
蘇朵兒給江遠打去了電話。
接到朵兒的電話,江遠就如同中了頭彩一般,甚至比那還要開心。
“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江遠興奮地說道。他一直忙着處理公司這兩天積攢下來的工作,本想晚上約她一塊吃飯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先給他打了電話。
看來,他這次病得值!
“江遠……”蘇朵兒的聲音帶着一抹哭音。
江遠本來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聽到朵兒的哭聲後瞬間站了起來:“怎麽了?”
“豆豆被綁架了。”在此刻,蘇朵兒突然覺得,她有些自私。她因爲對江遠的恨就随意剝奪了豆豆需要爸爸的權利。她以爲她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到不需要男人來保護自己和豆豆,可是,她錯了。
遇到這種事情,她方寸大亂,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主心骨。
“你先别着急。報警了嗎?”江遠立刻嚴肅起來:“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我在家裏。”蘇朵兒抽噎了聲。
江遠扔下手邊的工作,直接飙車去了蘇朵兒的公寓。
“怎麽回事兒?”江遠着急地問道。
“對方不讓報警,是沖着美人兒來的,席靖堯已經插手進去了,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蘇朵兒解釋道。
“什麽時候的事情?”江遠問道。
“昨天。”蘇朵兒垂首,如果讓他知道豆豆是他兒子,他會不會拍死她?
“那你爲什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江遠忍不住喊道:“在你眼中,我當真已經變成一個路人了嗎?那你昨天爲什麽還要去醫院?我就算是死了又跟你有什麽關系?”
蘇朵兒被吼得一愣,小聲地回道:“我以爲……隻要美人兒和他們聯系上,他們就會信守諾言,将豆豆給送回來的。”
江遠盯着女人委屈的模樣,心瞬間化作一灘水了,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待在家裏哪兒都不許去,我現在就去找席二。”
蘇朵兒看着男人欲言又止,總覺得若是這個時候告訴他真相,他一定會暴走的!
江遠正準備離開,突然門響了。
蘇朵兒推開江遠,快速地打開門,果然,豆豆安然無恙地站在門外。
“媽媽!”見到朵兒,豆豆哭着撲了上去。
江遠松了口氣,疾步跨出去,卻沒有發現其他身影。
“媽媽,豆豆終于見到你了。”豆豆委屈地說道。
“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傷害你?”蘇朵兒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急切地詢問道。
豆豆搖搖頭:“沒有。”
蘇朵兒将兒子抱回屋内,坐在沙發上,世界上沒有一種心情比失而複得還要讓人激動了。
“媽媽,這個壞叔叔怎麽也在這裏?”豆豆指了指江遠,朝蘇朵兒問道。
蘇朵兒被問得語塞了:“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