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默眼巴巴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無措的躲閃着,偏偏又帶着不服輸的倔強。
輕而易舉的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慕錦年确實喝多了,但還沒有到毫無理智的地步。
對喬默,最初的想法,确實是因爲胃痛想吃點東西!
而她,正好在。
他從來不是一個壓抑自己的人,既然動了念頭,便沒有強忍着的說法。
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慕錦年看着她,聲音沙啞磁性,“我要你。”
就像一場交易,簡潔、直白。
喬默愣了一下,才理會出他話裏隐藏的含義,睜着一雙如水的眸子空洞的盯着他清貴優雅的臉:“那你給我什麽?”
慕錦年笑了笑,似乎很滿意她的問題,“錢或者其他能用錢買到的東西。”
喬默的心突然就痛了,她面色慘白的弓着身子,眼眶通紅的吓人。
她以爲自己會哭,卻沒有。
他要她。
不需要任何感情基礎。
他正好缺女人,而她,很不巧的在這個點遇上了他
喬默學着他的樣子挑了挑眉,笑着問:“慕總,你怎麽知道,五年後的我,還想要你呢?”
......
“總裁,您要的面條......”
聶華嶽一擡頭,就看見沙發上暧昧的貼在一起的兩人,他尴尬的扶了扶眼鏡,準備退出去。
總裁已經饑渴的連門都顧不得關了嗎?
慕錦年慢條斯理的坐直身體,捏了捏眉心,“放到廚房去。”
喬默滿臉通紅,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來。
聶華嶽憋着笑意,看着她準備開溜的背影:“喬小姐,面買來了。”
廚房裏有簡單的調味品,喬默煮了最簡單的奶湯面,出去的時候聶華嶽已經走了。
她将面條放在餐桌上,用紙巾擦了擦手,“慕總,面煮好了,我先走了。”
“等我吃完了,再走。”
他站起來,緩步踱到餐桌前,奶白色的面湯上面浮着幾粒青綠的蔥花。從小身處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估計一輩子沒吃過這麽簡單的面,眉頭微微蹙起,一臉嫌棄!
喬默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挪。
慕錦年轉頭看着目光躲閃的喬默,她低着頭,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
繃得筆直的身體傳遞着她的抗拒和抵觸。
“我從不勉強女人,坐下,陪我把面吃完。”
慕錦年拿起筷子吃面,他吃的很快,卻絲毫無損他的優雅。
喬默如坐針氈,“慕總,上次那件事,我已經跟阿楠解釋過了。”
她猜不透他們是什麽關系。
不是情侶,更不是親人,但慕錦年對阿楠卻是極縱容的!
“同名同姓?”
慕錦年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這麽蹩腳的理由,你認爲她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