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可以等。”沈啾啾說道。
回過神來的黃夫人,終于知道她爲什麽有這麽特殊的待遇。
原來隻是香遠居老闆的恩人而已,并非跟京城達官貴人有什麽牽扯。
這讓黃夫人暗自松了口氣,沒有剛才的心驚膽戰。
剛才知道這個醜八怪在香遠居有着特高待遇的時候,她還以爲是哪個達官貴人的親戚。
真怕得罪之後,會遭到報複。
如今知道醜八怪隻是香遠居老闆的救命恩人,她頓時就沒有那麽緊張了。
“你們香遠居就是這樣做生意的?”黃夫人盯着年輕男人,“我是你們香遠居的貴客,在香遠居大門外被人冒犯,你們就沒點表示?”
“這位夫人請稍安勿躁,我立刻請示我們老闆。”年輕男人說道。
他拿出手機來,直接撥打出一個電話。
沒人看到他通訊錄内的備注,不然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大吃一驚。
“老闆……”年輕男人喊了聲,并且将方才的情況簡單叙述出來。
他并沒有偏袒任何一方,隻是将所看到的事實,不偏不倚地叙說出來。
“是。”年輕男人應完,就挂斷了電話。
黃夫人和賴暖曦都相信香遠居會爲了個沒有半點背景的窮酸醜丫頭得罪他們。
哪怕這個窮酸醜丫頭是香遠居老闆的救命恩人,他也不可能會做出有損自身利益的事情。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相信香遠居老闆在權衡利弊之下,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反正是不可能委屈了她們,而選擇讓窮酸臭丫頭低頭,這是最快最穩妥也是最省心的解決辦法。
“黃夫人,請出示通行卡。”年輕男人的語氣沒有什麽起伏,聽不出他的半點情緒波動。
黃夫人滿臉的得意之色,姿态高傲地拿出通行卡,交到了年輕男人的手中。
她看向沈啾啾兩人的目光,帶着些許的譏諷。
仿佛是在嘲笑她們兩個不自量力,竟敢跟她堂堂黃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作對。
賴暖曦堅定地站在黃夫人那邊,自以爲黃夫人打了場勝仗,礙眼的醜八怪必輸無疑。
她的腰杆子不由自主地挺直,整個人得意風發。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年輕男人拿着通行卡,瞬間就掰斷了。
“啪!”
這一聲不僅意味着折斷通行卡,更是将黃夫人和賴暖曦的得意給砸碎。
她們兩個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被掰斷的通行卡,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你竟敢!”黃夫人怒極,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怒瞪着年輕男人。
賴暖曦怎麽可能沒有任何的舉動,她怒道:“你不過就是隻看門狗!你有什麽資格掰斷黃夫人的通行卡?”
“你知道通行卡代表的是什麽嗎?是黃夫人尊貴的身份地位!”
“香遠居就是這樣對待貴客的嗎?像你這樣的員工,香遠居的老闆就應該讓你早點滾蛋!免得害香遠居關門大吉!”
年輕男人面對她的炮轟,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改變。
“我們老闆剛才說了,我們香遠居不歡迎你們兩位,從今往後,不許你們再踏入香遠居半步。”
他的語氣也沒有任何的變化,直接拿出對講機來。
“老闆有令,即日起,孫雨琪女士和賴暖曦女士将進入香遠居的黑名單中,所有連鎖店均不能進入。”
年輕男人說完就收起對講機,看向滿臉憤恨之色的兩人,“兩位請離開。”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賴暖曦憤怒地質問。
孫雨琪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臉上火辣辣的疼,有種被連扇了幾十個耳光的感覺。
太沒有面子了!
尤其是在這兩個鄉巴佬的面前,她一個豪門貴婦被香遠居列入黑名單裏,對她來說就是莫大的屈辱。
“相信是什麽意思,隻要聽力正常就能聽懂。”年輕男人語氣無波地說道。
賴暖曦被氣得不行,轉頭看向孫雨琪,“黃夫人,他們太過分了,他們完全沒有将您放在眼裏,您……”
“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黃夫人……”賴暖曦滿臉詫異地盯着孫雨琪。
她的心中憤怒不已,卻不能發作,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意。
“我沒眼睛沒耳朵嗎?需要你多嘴?”孫雨琪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沒有辦法在别人的身上出氣,憋着氣又很難受,自然要找個出氣筒了。
賴暖曦什麽忙都沒有幫上,還幫了倒忙,并且見到她那麽狼狽不堪的一面,就是最好的出氣筒。
她在賴暖曦的面前,向來高高在上,從來就沒有吃癟過。
如今當着賴暖曦的面吃癟,她特别沒有面子,必須在賴暖曦的身上讨回點自尊。
“黃夫人,是我多嘴了。”賴暖曦委屈地回應道。
孫雨琪見她低下頭的模樣,目光掃過保安,“你們都給我等着!”
她透着幾分陰鸷的目光落在沈啾啾身上,“尤其是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哦,那我就等着吧。”沈啾啾的聲音含着笑意。
挑釁的意味濃重得能将孫雨琪當場送走。
孫雨琪氣得七竅生煙,手動了動想打她,又想到之前挨了她的揍,隻能強忍下那口氣。
“哼!”孫雨琪冷哼一聲,“你也就得意這麽會,我很快就會讓你得意不起來!”
“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代價是什麽!”
孫雨琪放下狠話之後,大步朝着她的豪車走去。
見她快步離開,賴暖曦狠狠地瞪了眼沈啾啾,也快步跟上去。
沈啾啾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眸眼微微彎起,半點畏懼都沒有。
她才不怕孫雨琪的威脅,隻要孫雨琪敢動她,那就做好倒大黴的準備!
沈啾啾微笑着轉身,看着她們兩個的背影,笑得眸眼更彎了。
不需要她動手,她們兩個很快就要倒大黴。
賴暖曦跟着孫雨琪,還想上車,卻被孫雨琪狠狠地一推,“滾!”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因慣性而滑了下,側臉在地上的凸起滑過,直接劃開一道口子。
“嘶……”
賴暖曦痛得直皺眉頭,感覺到側臉有溫熱的液體,吓得立刻擡起手去抹。
她摸到液體的那刻,心裏就明白臉上流血了。
隻是等到看清手掌沾滿了鮮血後,她才控制不住的大叫一聲,“啊!!”
流那麽多的血,證明傷口不淺。
她要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