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頓時懵在那裏,呆呆地睜大眼睛。
農夫與蛇?
他根本不念救命之恩……完全不念。
項禦天趁着她愣神間繼續深吻,唇緩緩移下,蠻橫地咬住她的下巴,光滑如綢的質感遊走在他唇間。
腦袋裏突然一陣暈眩,項禦天的眼前變得模糊……
Shit!
毒開始發作了。
項禦天用力從江唯一身上坐起,幽深的眸瞥過她被吻腫的唇,冷聲發号施令,“把她帶回去!”
“是,項少。”
一旁的随從立刻應道。
“砰——”
一個巨大的悶聲突兀地響起。
江唯一還躺在側座上,來不及掙紮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項禦天整個人栽了下去……
他倒下的一瞬間,江唯一隻想到一句話:這種禽獸趕緊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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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林肯車極速奔馳,在馬路上劃過如蛇的痕迹。
座落在H市東北方的項家有“地獄天”之稱,令人聞風喪膽。
項家十幾幢大别墅交錯相連,别墅周圍環水,形成U形湖,仿佛一座龐大的孤島。
“下去!”
江唯一被人狠狠地推下林肯車,大雨立刻毫不留情地砸在她纖瘦的身上。
眼前堪稱巍峨的别墅令她震驚。
林肯車照亮前方的門牌,隻有一個字——“項”,筆走龍蛇。
“項少出什麽事了?”
“項少!”
“統統出來!”
“……”
一群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将江唯一撞到一旁,從車上把已經昏迷的項禦天搬下來。
有人執黑傘;
有人擡擔架;
有人上呼吸器……
一切都在亂中有序中進行着。
江唯一站在雨中望着這一幕,項禦天倒在擔架上,一隻修長的手從擔架上垂落下來,食指上一枚墨色戒指有些顯眼。
他的臉朝她這邊微微傾斜,妖冶與霸氣結合出來的一股味道,在他眉宇之間仍舊存在,沒有任何落魄的味道。
老實說,這個男人美得人神共憤。
……
眼見着一群人越走越遠,江唯一看準時機拔腿就跑。
還沒跑出幾米遠,手腕就被一隻鐵手牢牢地攥住,江唯一急忙回過頭,是之前在車上的那個随從。
幾個黑西裝男站在他的身後,目光陰沉,步步緊逼向她。
“想跑?!”
男人一掌就朝她臉上甩過去,暴躁至極。
“啪——”
巴掌聲在雨中清脆極了。
江唯一被打得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雨水浸濕全身,嘴角的血腥味讓一向冷靜的她瞬間抓狂,“你們這群瘋子,我救了你們還恩将仇報!”
早知道她就該拖着他們一塊死!
好過她現在成了他們手中随時可以捏死的弱者。
“你給老子閉嘴!”孤鷹憤怒地瞪着她吼道,她以爲他想折騰她啊!要不是項少看上她……
視線落下,孤鷹便看到她護士服下的一雙長腿,頓時了然。
擦。
項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長腿控!
都中毒了,還不忘帶這女人回來。
長兩條長腿很了不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