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江唯一今天的表現肯定是讓項少想到那個賤女人時潔了……
“放心,我不會馬上殺了她。”項禦天忽然笑了起來,淺笑的眼中露出邪佞,冷得厲害,“我會慢慢玩死她。”
所有欺騙他的人,都要有膽量付出代價。
尤其是以渺渺名義來欺騙他的賤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
孤鷹震驚地看着項禦天遠去的背影,他是不是幫倒忙了?
惹怒項少的下場,那遠比一死更慘。
———☆———☆———☆———☆————
深長的走廊接觸不到陽光,暗影沉沉,着裝一緻的手下分成兩列無聲地開道,停在一個房間的門口。
“項少。”
一衆手下負手而立,低頭面向來人,“江小姐正在裏邊,已經呆了五個小時。”
項禦天的長腿邁向門口,五官妖冶陰柔,透着一股說不出的邪魅之氣,他伸手松了松食指上的墨色戒指,又重新戴回去。
戒指上雕刻着一隻黑色的狐狸頭,目光淩厲霸氣。
停頓片刻,項禦天邁開腿走進去,空空蕩蕩的房間連張椅子都沒有,隻有四面純白的牆壁。
他冷眼掃過去,江唯一正席地坐在一面牆中間,背靠着牆,雙手環住屈起的雙腿,耷着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頭長發垂落下來,遮得看不清她的臉。
遠遠看去,是那麽柔弱無害的一個女人。
他忽然想起孤鷹的話,也許,這女人并不是在騙人……
她真得很像渺渺。
他一直這麽覺得。
眼中微微一失神,項禦天便打破自己的想法,如果真這麽容易的話,這十年他早該找到她了。
不過是又多一個騙子。
“……”
蓦地,江唯一似乎察覺到什麽,擡起頭來。
又是四目相對。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項禦天從她眼裏見到了厭惡和仇視,沒有一點後悔,但很快,就被她全數收斂。
事到如今,她騙了他,竟然還敢這麽看他?
真是不想活了。
項禦天張開唇,江唯一比他更先開口——
“我要上廁所。”
“呵。”項禦天冷笑地看着她,并不說話。
一個手下從外面搬進一張田園碎花的布藝木椅,确定椅子是幹淨的後,項禦天坐上去,交疊起雙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中露出一抹嘲笑。
“我要上廁所。”江唯一重複了一遍。
之前把她關禁閉的時候,也沒有不準她去上廁所。
顯然,她這一次犯的“錯”更嚴重了。
“你以爲你還有生存的權利?”坐在她的對面,項禦天嘲笑她的無知,戒指上的狐狸頭尤其陰森。
“爲什麽沒有?”
“你說呢?”
“就因爲我說了剛才那些話?”江唯一極力抑制住上廁所的欲/望,坐在冰涼的地闆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項少,我沒有一個字在撒謊,我小名就叫渺渺。”
假笑之類的……她半年來習以爲常了。
“哦?”項禦天輕蔑地看着她,嘴角噙着弧度,似笑非笑,“那你告訴我,你是什麽時候認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