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禦天特别合作地松開了手,緊接着卻擡起她的臉吻了下去。
“唔。”
江唯一被封住了唇,他霸道地含住她的唇輕吮輕咬,舌尖纏綿襲卷,将她蒼白幹裂的唇吻出色澤……
項禦天一手按住她吊點滴的手臂不讓她動,炙熱的唇在她柔軟的臉上一路往上,停在她的眼睛上,嘴唇碰過她顫動的長睫,帶着前所未有留戀,每一個吻都像在頂禮膜拜一般。
“放開我……”
江唯一用盡力氣掙紮,聲音有些虛弱。
“放,現在就放。”他的呼吸漸漸變重,唇貼着她的眼,低啞的嗓音暗含着情/欲,“不放的話,我可能現在就要了你。”
“你腦子裏除了龌龊的思想能有點幹淨的麽?”
曆此一劫,江唯一半點都不想給他好臉色。
大不了一拍兩散,她已經沒什麽可怕的。
“不能。我可是想了十幾年。”項禦天居然厚顔無恥地承認了。
他放開她,面朝她而坐,低眸凝視着她還略顯蒼白的臉,目光灼灼像看不夠一般,擡起手又摸了摸她皮膚細嫩的臉龐。
十幾年前,他也就十來歲。
“你那麽小就那麽下流了?”江唯一譏笑。
項禦天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目光冷冷地瞪着她,有着戾氣。
蓦地,他用手握上她的後頸,一把将她逼到自己面前,四目極近地相對,他頭一偏,一口狠狠地咬上她的耳朵。
“嗯……”
江唯一沒有防備,吃痛得低低出聲。
聽到她的聲音,項禦天立刻松了開來,在她的耳朵上輕吻着,細細地一點點輕吻,似乎想消除剛剛咬她的疼痛。
“沒良心的小東西。”項禦天将溫熱的唇風灌入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性感,“把我忘得幹幹淨淨還敢說這種話?”
這怨氣重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她欠了他的。
江唯一實在受不了他的靠近,把臉偏到一旁,冷淡地道,“現在不說我是騙子了?”
他讓她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這仇是越結越大了。
聽到這話,項禦天蹙了蹙眉,松開她問道,“你怎麽不早說那鈴铛是嵌着字的?”
早說的話,他還舍得打她?
她躺了多長時間,他就心疼了多長時間。
“你不知道?你不是認識我麽?”江唯一惑然,随即又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我們果然是交淺的,認識不深,不然,我怎麽會不把這個小秘密告訴你。”
她還以爲他是知道的,否則那鈴铛上的紋路怎麽會畫得那麽精準細緻。
她是被他的手下逼急了,才迷迷糊糊地說出來。
“……”
項禦天的臉色又是一沉,目光極力壓抑着什麽,“我怎麽那麽想揍你?”
又是交淺。
她敢不敢不說這兩個字。
“來。别客氣。”江唯一指指自己的臉,她還真沒打算項禦天會放過她。
項禦天頓時被氣得咬牙切齒,瞪了她好久站起來,出聲吼道,“孤鷹,進來給我看着,我去沖澡!”
“……”
江唯一意外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