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禦天盯着鏡中的自己,眉頭擰緊,“不如我去整容?”
“……”
江唯一震驚地蝦都從手中掉落下去,難以置信,“你願意爲了我去整容?”
“讓你一生一世對着不喜歡的長相,我心疼。”
項禦天理由充足,對着鏡子刮了刮自己性感的下巴,他長得真得就那麽陰柔麽?
一生一世。
江唯一低下頭,貝齒咬住下唇。
他想的是一生一世,她想的卻是走之前最後放肆自己的感情一回。
天差地别。
“那整壞了怎麽辦?”江唯一低着頭繼續剝着蝦肉,聲音壓得很低,“不是變得更加難看了。”
“手術前,我把所有醫生、護士的家人請去旅遊。”
項禦天觀察着自己的五官,嗓音磁性說着最具威脅性的話,偏偏語氣輕飄飄地像在談天氣似的。
說着,項禦天似乎覺得這個方法很可行,掏出手機打出孤鷹的電話,“孤鷹,給我聯系全世界最好的整容醫生……”
爲了那些整容醫生的全家,江唯一覺得自己有義務打消項禦天的念頭。
待他打完電話,江唯一才挂着淡淡笑意地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真正喜歡一個人,他的長相就是你最喜歡的那種。”
“……”項禦天放下鏡子,一雙眼茫然地看着她,那裏邊明顯寫着疑問。
“……”
居然聽不明白。
江唯一不禁氣結,平時看着明明沒那麽蠢……
她低下頭繼續剝蝦,再不理會他。
一雙手臂突然從後摟住她的腰,項禦天堅硬的胸膛重重地撞上她的背,讓她差點往前撞到流理台邊上。
“渺渺,你愛我。”項禦天用地抱住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轉向自己,一雙眼深情款款地凝視着她,如一片深藍之海,“對麽?”
江唯一笑笑,沒有回答,“你抱着我,我沒法做粥。”
“回答我。”
項禦天特别較真這個答案。
江唯一無奈地對視上他的眼,心再度被他眼中的那抹深邃吸附,“總之,你别再想什麽整容了。”
她真沒想到她随便一句話,會讓項禦天極端到想去整容。
“嘴硬的小東西。”項禦天捏住她的鼻子。
一點正面的答案都不肯給他,不過夠了,來日方長……
江唯一假裝痛苦地皺眉。
項禦天立刻松開手,神情高度緊張地看着她,“是不是呼吸難受?我看看。”
“噗哧——”
江唯一忍不住笑了出來,哪有人會因爲捏一會鼻子就透不過氣來。
她一笑,項禦天的眼神滞了滞,有着孩子般的呆滞,深深地注視着她眼中若星子般的笑……
璀璨的燈光落在她皎好的臉上,折射出動人的光芒。
江唯一手上還剝着蝦肉,目光迎着他,項禦天定定地看着她,包着紗布的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指腹停在她唇角的弧度上。
這個舉動,有着說不出的傻氣。
仿佛是想要留住她的笑容似的……
江唯一丢下蝦肉,踮起了腳,擡起臉主動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