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算是已經拿到通往自由的門票了嗎?
“好的,那我去辦事了,唯一小姐的姥姥少爺會代爲照顧。”司機大叔說道,又朝王媽瞪了一眼,“别胡說八道。”
王媽隻好站起來讪讪地跟着走了。
留下江唯一一個人。
沙發邊櫃上的塑料花逼真,仿佛飄着滿天星的清新花香……
江唯一靜默地看着手裏的新身份證。
濃濃的不真實感。
她真得能自由?
項禦天、安城不管再鬥成什麽樣,她都可以不用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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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禦天中了江唯一的毒。
毒瘾發作的第二步症狀,是食欲差,性功能下降。
項家。
廣闊的獵犬場上,十幾條精神抖擻的獵犬站在綠草地上随時待命,每條獵犬後面都站着一個訓犬師。
條條目露兇光。
獠牙兇猛。
渾身的毛直豎。
一張擦得一塵不染的歐式沙發被放在草坪中央。
項禦天坐在上面,一條長腿嚣張地跨在沙發上,狂傲得不可一世。
他穿了一件黑色衣毛,大V領,紋身若隐若現,一雙眼幽冷、深邃地盯着前面的一個假人。
假人上面貼着三個字——野男人。
項禦天擡起手,食指動了動。
高頻率的狗笛頓時響起,訓犬師齊齊放開狗繩,
所有的獵犬刹那間全部沖了過去,頓時将假人團團圍上咬住。
假人被嘶咬開,四分五裂,裏邊的棉絮如羽毛般全部飛了出來……
在空中飛舞。
“……”
項禦天冷眼看着,面無表情,手指上的狐狸頭戒指散發出淩厲、殘忍的光。
“項少,請用餐。”
芊芊和幾個女傭推着手推餐車走過來,揭開一蠱蠱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項禦天連看都不看一眼,“不吃。”
他沒胃口。
“項少,從昨晚開始你就一點東西都沒吃,這樣身體會垮的。”芊芊道,知道項禦天的喜好又道,“廚房還做了海口的粥,項少您吃一點吧。”
“……”
項禦天冷眼看過去,視線落在熱氣騰騰的粥上。
“啞巴哥哥,我想吃魚。”
“啞巴哥哥,我們再買個燒烤架,回去烤。”
“啞巴哥哥,我能吃很多。”
“……”
記憶像刻在骨上的刀痕,留下濃重的痕迹,擦都擦不幹淨。
他燒烤都吃飽了!
徹底吃飽了!
“項少,你還是吃一……”
“滾!”項禦天怒意橫生,擡起一腳就将餐車踹翻,目光冷冷地瞪向一群女傭,“通通給我滾!”
滾燙的湯汁灑到草地上。
女傭們吓得躲到一旁。
項禦天妖冶的臉陰沉,眉眼間的怒火随時燃燒所有。
“項少,還有個事……黑虎幫的于老聽說項少心情不好,特意送來了禮物。”芊芊大着膽子又道。
話落。
一道風景便閃了過來。
十個穿着豹紋比基尼的年輕女人邁着貓步走過來,在項禦天面前排成一排,露出火辣辣的身材,個個細瘦長腿,波濤洶湧,有幾個連兩點都故意露着。
天使臉蛋,魔鬼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