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貝吐了吐舌,笑不露齒那是客氣,她看到秦立國那是真開心,能一樣麽?
方桦撫額,看吧,這就是本性,你讓她去上再多次禮儀課堂,都不管用,動不動就這麽本性畢露的……
“方桦,你也别總說我,你看你現在不也本性畢露麽?”郝貝反擊,笑的像隻偷了腥的貓一樣。
方桦來了興緻,看着郝貝問:“你說說,我怎麽本性畢露了?”
郝貝嘿嘿的直樂:“你剛才的神色表明了,你心底還是給我點了一個贊的,可你這人又太愛裝正經了,追求完美,簡直悶騷,明明是欣賞的喜歡的,你也能悶在心底,還故作……”
“閉嘴吧你!”方桦有些心虛,可以說郝貝說中了一些,但他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我在想,方桦,你是喜歡那個馮媛的吧。”郝貝冷不丁的就甩了這麽一句話出來。
方桦的臉瞬間就黑了:“胡說八道。”
郝貝聳聳肩往後走,胡說八道就胡說八道吧,走着瞧……
可她還沒走多遠呢,手就被方桦給捉住拖了回來,鼻頭直接就撞在方桦的硬的石頭塊一樣的胸膛上,鼻頭一酸,眼淚就跟着往下掉,這不是她想哭,是條件反射……
“方桦,你幹嘛,很疼的!”
方桦眼底都要噴火了,捏着郝貝手腕的大手力氣就沒弱過,冷冷的強調着一件事:“我告訴你郝貝,我愛的一直是我的前妻,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郝貝也火了,你騙誰呢?你如果真的那麽愛你的前妻的話,爲什麽她隻提了馮媛的名字,他就這樣大的反應呢。
不過這話郝貝也隻敢在心裏說說,開口的話就變了:“知道,我知道。”
不管是敷衍也好,真這麽想也罷,總之方桦松了一大口氣,馮媛是個什麽東西,他還沒放在眼裏過!
郝貝推着他,嘴裏嘟囔:“你快放開我,捏的我疼死了,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
方桦剛想放手,就看到十幾米之外站在那兒沒有動的倆人,歎了口氣,這也就不放手了吧。
把郝貝的頭摁回懷裏,不怎麽走心的說了句:“别動,讓我抱會兒……”
一般男人說了這話,女人聽罷都得有點小小的觸動,乖乖的任抱了吧。
但郝貝不,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要抖落一地了,她跟方桦那是什麽關系,就一搭檔,這樣的暧昧在外人面前演演可以,私底下很少有的。
“方桦你抽什麽瘋呢,這真不像你。”郝貝一邊笑一邊說,都要笑抽了的節奏。
方桦咬牙,行,看呆會兒誰抽瘋。
依着郝貝的勁兒松開了手,郝貝笑咯咯的,心情實在很好,覺得把方桦看透了的感覺。
方桦皮笑肉不笑的咬牙:“扭過頭你要還能笑得這麽歡,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郝貝愣住,慢慢回頭,看到的正是手相握的裴靖東和張荷倆人,看樣子是要一起出去。
十指緊扣,張荷的另一隻手還攀在裴靖東的胳膊上,這樣的依偎,可真是閃瞎人雙眼的節奏,看上去多登對,多般配啊……
“怎麽樣?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方桦微微彎腰,在郝貝的耳邊吹着熱氣。
郝貝扯了下嘴角,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不需要。”心想一定要争取搬家,不是說滿足她一個願望麽,她的願望就是搬家,搬離裴靖東這賤人的視線範圍之内!
扯了嘴角去笑,眼底也是滿意的笑意,拉着方桦往前走。
到了裴靖東和張荷跟前站定,笑眯眯的打招呼:“要出去啊,還真是巧呢,我開門你出門,我回來你出門,你說咱們這一天得巧遇上多少次啊,可千萬别跟我說你長千裏眼順風耳的,知曉我什麽時候出來,故意搞偶遇的喲……”
裴靖東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在聽到郝貝的話時擰了下眉,嘴角都沒動的,倒是張荷開口了:“貝貝,你誤會了……”
郝貝笑的一派天真無邪:“你解釋什麽,我需要你的解釋麽?或者你需要你身邊這位裴先生的解釋才對。”
說罷就走,并挽着方桦的胳膊邀功:“你剛才說滿足我一個願望的,方桦,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的,說話不算話會變小狗的喲……”
一直到進單元門的時候,方桦猛然一回頭,輕眯了眼,爲自己看到的而皺了眉頭。
一起進電梯時,方桦就一直看着郝貝,看得郝貝還摸了摸臉搞笑的問:“難道我臉上開花了?還是方先生你想看我哭呢?”
方桦忽地就笑了,伸手捏了捏郝貝的臉蛋說:“傻樣吧你。”
郝貝有片刻的呆愣,摸了下臉,總覺得剛才方桦那神情那語氣有點太過暧昧了……哎,不是她自作多情,她就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大美人啊,不然怎麽能招那麽多爛桃花呢?
“你歎什氣呢?”方桦好奇的問。
郝貝就說了她剛才想的。
方桦一怔,而後以看神經病一樣的神色看着郝貝,鄭重的保證:“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愛上你,愛上你也是需要勇氣的。”心裏吐槽,畢竟跟個女神經病談戀愛,可真是需要很大勇氣的,這點上方桦還是很佩服裴先生的,畢竟勇氣可嘉,還跟女神經病保持那麽久的婚姻關系,甚至現在還……
郝貝一點也不介意方桦這樣說,甚至偷偷的松了口氣,說實話,她很怕再招惹上方桦的。
方桦這人太陰了,你能想像她隐忍這麽多年,卻想把自己的親爺爺扳倒麽?
這樣的人,爲友便成,當情人丈夫什麽的還是免了吧,看看馮媛的下場吧,車禍幾個月腿都斷了,郝貝也是前幾天去醫院看蘇老爺子時偶然間看到的,馮媛來這邊做複健的。
郝貝說方桦對馮媛有意思,也不是瞎說的,你說就那麽巧,前幾天她看到方桦在看的書就是關于複健方面的,正好隔天就看到馮媛,再一細想江州發生的事兒,就不難猜到了。
回程的路上,秦立國依然是跟甯馨聊着的。
聊着聊着就說到了郝貝的反應上,甯馨就把郝貝說的話說了,中間還有拍馬屁的成份,說什麽郝貝跟秦立國那真不虧是父女倆,說的話都大同小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