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以雪解釋無力,自己越解釋,那個陳老闆就越加咬定,是自己主動去勾引了他。雖然做她們這一行,懂一些狐媚的手段都是根本的。可是現在像是左以雪這樣被人冤枉的,她估計還是第一次。
現在這個時候,如果左以雪再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自己就真的是一個傻瓜了。左以雪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着幾分慌張的神情看了一眼陳老闆和陳太太兩個人,他們臉上帶着幾分責備的神情一直看着左以雪,左以雪的心裏尴尬,卻是慌張的想着現在什麽時候能夠如何離開這裏。
陳太太得到了自己老公的肯定答案,當即斜着眼睛很是不屑的看向了左以雪:“哎呦你這個女人,勾引了我的老公占了便宜,現在還想不承認是不是?你真的當老娘很好欺負嗎?”
被陳太太這樣說,左以雪頓時真的徹底的慌了神。左以雪擡起頭看了一眼陳太太那認準了是自己的神情,覺得自己現在憑借說什麽,是無法離開這裏了。左以雪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陳太太,卻是立刻谄媚笑了起來:“其實我……”
陳太太聽到左以雪現在解釋的聲音,頓時皺眉看向了左以雪。就是趁着現在陳太太因爲心裏高度集中,手上的力度,倒是一時間松開了左以雪,左以雪一笑,卻是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想要離開逃跑離開這裏。
機會隻有一次,如果左以雪不抓住機會的話,那麽她肯定會死的很慘。這一次,左以雪跑的飛快的離開了這裏。隻是今天左以雪忘記了自己穿的是八厘米的高跟鞋,所以她剛跑了幾分鍾,卻是立刻崴了一下腳。
陳太太看到左以雪逃走的時候,先是愣神了一下,頓時皺眉看向了陳老闆。陳老闆被自己太太看得心虛,頓時朝着左以雪就喊了起來:“喂喂喂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的太太還要制裁你呢,誰要你跑的?”
陳老闆知道自己太太現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訴自己,他不去抓左以雪,他們倆之間,肯定有奸情。左以雪是陳老闆想出來的搪塞自己老婆的理由,當然是不會和左以雪站在一起的。所以現在陳老闆立刻變得有些谄媚的,指着左以雪就開始罵了起來。
左以雪當然不會這樣簡單的束手就擒,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左以雪自己會那麽倒黴的,因爲跑得太快,折斷了高跟鞋的跟,當即就摔倒在了地上。
陳太太看到這裏,卻是立刻哼哼唧唧的兩聲,朝着左以雪快步走了過去。左以雪隻看到陳太太和陳老闆兩個人像是肥豬一樣朝着自己蠕動着身子,看起來簡直惡心死了。左以雪厭惡又擔心的看着這麽兩個人,卻還是着急的想要離開這裏。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左以雪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左以雪瞪大了眼睛看着陳太太和陳老闆,慌張之下的她,隻好丢掉自己的鞋子。
隻是現在的天氣已經變得寒冷,光腳踩在地上的左以雪覺得自己像是踩在了寒冰上,頓時疼痛難忍了起來。左以雪皺眉,卻是已經看到陳太太神色猙獰的沖到了自己的面前:“哈,你這個狐媚子,現在不跑了是不是?不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是不是?哈哈,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到最後,陳太太臉上的神情一變,立刻無比生氣的,當即就抓住了左以雪的頭發,一點也不留情的就要把左以雪提起來。
左以雪吃痛,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不斷的開始求饒了起來:“陳太太,這件事情上絕對是一個誤會,我真的不是什麽想要勾引陳老闆的人。我現在隻是……路過這裏,真的是一場誤會。”
左以雪向來不是任人欺負的樣子,隻是現在的她再霸道也要看清楚形勢。陳太太身邊的狐朋狗友見到陳太太出手,也一個個的開始去掐左以雪的身子。左以雪痛的開始尖叫起來,惹得許多路人站在一旁看着。
左以雪的心裏覺得又是痛苦又是丢人,她不想要成爲衆人眼裏的笑話……也不想要這樣丢人。所以認清了眼前形式的左以雪,現在就隻能一句句的對這個陳太太求情了起來。陳太太冷眼看着左以雪,語氣裏卻是帶着冷冰冰的開口道:“哈,你這個女人裝什麽純呢?剛才不是還跑的很快嗎?如果你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幹嘛跑呢?”你還不是心虛,還不是因爲做了不好的事情?”
剛才是陳太太一點機會都沒有打算給左以雪,甚至想要暴力對待左以雪,左以雪不躲,左以雪是傻了嗎?所以現在左以雪當即皺眉,神情上帶着幾分哀求的看向了陳太太,隻能一遍一遍的解釋了起來:“陳太太,我真的對陳先生一點意思都沒有。倒是您現在這樣信任陳先生,真的對嗎?你确定陳先生不是找了我做替身,而真正破壞了您幸福的人,卻還在保護的十分的得當?”
左以雪忍住痛,一口氣說出來這些話,卻是覺得自己的頭發被陳太太這隻母豬拽的少了許多。她覺得好難受,恨不得現在立刻死在衆人的面前。
陳太太帶着敵對的目光一直看着左以雪,誰想要搶走她的老公,誰就是她的敵人!但是當陳太太聽完左以雪的話之後,揪着左以雪的力道倒是少了許多,反倒是在臉上帶着幾分難以理解的神情看着自己丈夫:“你平日裏總是小甜心小甜心的叫着那個女人,怎麽現在就這樣舍得的把這個女人交到了我的面前?如果這樣去看的話,你真的十分可疑啊。”
陳老闆本想着坐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現在聽到左以雪拆穿自己,被自己太太質問的時候,陳老闆頓時一張臉色蒼白的看着自己老婆:“老婆,你在亂說什麽呢?什麽小甜心,我一直以來,最喜歡的人就是你。我不是說了嘛,當時我就是鬼迷了心竅。可是現在我已經痛改前非,心裏一直都更加在乎太太您。所以您啊,可千萬不能像是我一樣,再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騙了!她現在說的這些話,就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陳太太見到自己老公神情帶着幾分真摯,立刻朝着左以雪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不要臉,現在還想着要騙我?”陳老闆看着自己老婆在左以雪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頓時很是心虛的看着自己的太太。他背着太太,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心裏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剛才機智的話,這耳光怕是就要打在自己的臉上了。想到這裏,陳先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左以雪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她吐了一口血,失去了辯解的能力。陳太太周圍的女人們相互看了一眼,像是心裏在做着比較。她們平日裏也都是仰仗着陳太太的照顧,所以現在才會跟在陳太太的身邊,幫助她教訓想要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隻是現在看到陳太太下手太狠,這些人怕到時候出了事會招惹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一個個的相互使了眼色,倒是也沒有怎麽敢用力的毆打左以雪,隻是做一個形勢罷了。
陳老闆看到這裏,是真的松了一口氣。他一直躲在自己老婆的背後,看着路人對着自己指指點點,頓時一個個的瞪了回去。
一個個都是不要命了對不對?竟然敢對他陳大富做的事情指指點點?就在陳老闆和路人之間較勁的時候,卻是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陳老闆第一時間就是去看自己的老婆,見到她現在正打左以雪打的起勁,卻是鬼迷心竅一般,看着那個熟悉的電話号碼,走到一邊接了起來:“喂,小寶貝,哎呦你可真的是想死我了。我不是告訴了你嗎?現在是特殊時候,你先不要着急好不好?等這段時間過去了,事情消停了,我自然是會去找你的哦。對嘛對嘛,乖一點哦。”
陳太太在這裏打着左以雪,沒有打幾下,就因爲她太過于肥胖的身軀,不由得有些氣喘籲籲了起來。其他人見到陳太太停了下來,也都裝模作樣的跟着停了下來。
陳太太轉過身去想要找自己的老公,卻是看到陳先生躲在一邊,正在接電話。陳太太心裏帶着幾分奇怪的感覺,卻是對着自己的姐妹們使了個眼色,慢慢的走到了陳老闆的身邊。陳老闆說的那些話,一個字都不差的落入到了陳太太的耳朵裏。
陳太太頓時變得十分生氣的揮手給了陳先生一個耳光,陳先生臉上那抹甜蜜勁兒卻是一瞬間就被拍散了。他瞪大眼睛,神情頗爲無措的看着陳太太的時候,卻是聽到陳太太冷哼一聲:“你***還要臉不要了?這樣的話你還沒有對我說過呢,現在對着一個狐媚說的好聽?好啊你陳大富,你竟然真的騙了我,真的找了一個替身來?陳大富,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的膽子原來是這樣的大?”
陳老闆見到自己的事情敗露,頓時控制不住自己開始顫抖了起來。他臉色蒼白,看着太太臉上惱怒的表情,立刻開始求饒了起來:“太太,我真的是鬼迷了心竅……我最在乎的人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