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總您放心吧,我這就給他們電話,讓他們趕緊放人。百花村那幫人啊,沒什麽文化,天天瞎胡鬧。您要是不來,我都不知道竟然已經惹到您頭上了。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們。”
“既然你答應了,我就回去了。”
“好。”
梁洪川站起身來就走,白殿生卻未站起來送他。
梁家在雲京根深蒂固,但是由于梁家幾代都是高知,到粱洪川這裏才白手起家創立了棟梁集團,因此梁洪川本人是商人中有些清高的。
他也向來不願意跟來路不正的生意人合作。
龍湖的地産,目前是雲京最炙手可熱的一塊新地區,龍湖那邊有諸多政府規劃,再過五年,雲京的高科技産業都會陸續搬遷至龍湖區,而那裏的地産也就是雲京的未來核心。
可以說是誰拿到那塊地,誰就擁有了通向财富的入場券。
本來棟梁集團已經勝券在握,但白殿生也想要那塊地。他現有的産業都是娛樂城、地下賭場、地下錢莊,都在老城區。
可雲京的新貴們都不在老城區。
白殿生也想要重組自己的事業,拓展自己的疆土。而新媛集團又是白殿生的産業,新媛集團是醫療集團。旗下都是高端的醫院以及醫美醫院。
像這種高端的醫院,比較傳統的推廣方式就是電梯廣告,高級物業裏的電梯廣告占了六成。可偏偏,雲京的高級物業都在梁家手中,可粱洪川偏偏又不喜歡私立醫院和醫美産業。
就是梁洪川的這種個人好惡,導緻白殿生的新媛集團推廣受限,業務在雲京遲遲沒有氣色。
可現在,不但梁家開口以後不會再阻攔這塊廣告業務,連這塊費勁千萬般努力才拿到的龍湖的地塊也給了白殿生。
白殿生自然是滿意的。
但……
“白總,那個粱洪川已經走了。我們現在要做什麽嗎?”
“什麽都不用做,讓鮑庭山不要動梁家那對姐弟,但是也不用急着現在放人,晚點再說。”
白殿生說道。
“那梁家那邊……”
“你下去吧……”
說完,白殿生的人就去傳話了。而白殿生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大沙發上,躺着睡起了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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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村,鮑庭山宅子。
鮑庭山跪在了地上之後,其他的弟兄們都受了或重或輕的傷,哀嚎聲一片。
荊妍拍了拍手掌,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剛坐下沒多久,門外荊岑和荊如風才趕到。
“姐,你沒事吧?”
荊岑氣喘籲籲的跑進來,邊跑邊問,生怕姐被欺負。
不過剛才已經見識過荊妍的本事,他們現在看到滿院子的人躺在地上哀嚎着,倒也并沒有那麽吃驚了。
鮑庭山使了個顔色,身旁小弟趕忙去搬了兩把椅子給荊岑和荊如風坐下。
事情發生的太快,現在整個鮑家院子裏的人都吓傻了。
“仙……仙女姐姐……”
鮑庭山跟荊妍說道。
“誰是你姐姐。你多多大歲數了。”
“那……那仙女妹妹……”
鮑庭山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仙女姑姑?仙女姥姥?”
鮑庭山跪在地上,說話一直哆嗦。
如果但凡是個人,他倒不怕,可是他想起小時候那個道士跟他說的話,他會在不惑之年遇到一個天外之人。這人可能是他命運的轉折點,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壞的,全在他的抉擇。
他一想起這段話,就覺得渾身汗毛豎起。
“行了,叫我荊妍就行。”
“那不行,那不行。怎麽能直接叫仙女的名字呢,太沒有規矩了。叫您荊爺,可以嗎?”
“行吧。你愛叫什麽叫什麽吧。聽說你想要梁子薇給你跳舞?”
鮑庭山看了看還綁在後面的梁子薇,又看看荊妍,馬上開始搖頭。
“不不不,不敢不敢。快快,快給梁小姐解開,給梁小姐上茶。”
說着,下人趕緊去把梁子薇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又把嘴裏的破布給拿了出來。
梁子薇咳嗽了幾聲。身上都是被繩子勒的紅印子,然後下人又把其他的人都給解開了繩子。
梁子葉趕忙跑上前去,拉住姐姐梁子薇的胳膊。
“姐,他們有沒有……”
“别亂說,當然沒有。”梁子薇說着,然後用手指點了一下梁子葉的額頭。
“你怎麽這麽沖動,自己跑過來,不怕沒命啊!”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梁子葉身上還流着血,鮑庭山也把梁子葉請進了裏屋,讓院裏的醫生給包紮傷口去了,雖然是渾身是血,但是都是皮外傷。
“你們覺得今天這事完了嗎?”荊妍問道。
“啊?荊爺,您,您說完了嗎?”
鮑庭山跪在地上,現在在他眼裏,荊妍簡直就是神仙。
“你們這個菜刀幫,名字不好……”
荊妍說道。
“荊爺,您說,什麽名字好?我們更名!”
“新LOGO都給你們設計好了啊,就叫烏龜幫吧!”
荊妍翹起二郎腿,覺得自己起的這名字,很有意境。
“啊……烏龜幫……烏龜幫好啊!烏龜活萬年,意思是我們這個幫派能夠長長久久,荊大佬賜的名字真好!”
“讓你的手下,把紋身改了,都改成我畫的那個……”
荊妍說道。
“好好好,這就改,這就改……”
鮑庭山馬上叫來剛才被荊妍畫了烏龜的幾個人,拿他們幾個的烏龜當做标準模闆,然後吩咐他們要把其他所有人都紋上這個烏龜。
起初是有幾個人不太樂意,可是他們擡頭看了一樣荊妍,又想起剛剛荊妍的那翻舉動,覺得其實畫個烏龜也沒什麽,總比沒命好吧?
“看你改正錯誤的态度還行,借一步說話吧。”
說着,荊妍就向裏院走去。
鮑庭山趕緊跟了上去。
走至裏院的院子裏。
“你母親從去年起卧病在床,病因是有一日有匪徒進你家要刺殺你,你母親受驚過度所以一病不起,至今也會身體虛弱,不能下床。對嗎?”
“對,我母親……都是我沒照顧好。荊大佬,您,您是怎麽知道?我母親的事情,連我的弟兄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不僅如此。你還有個坐牢的父親。你父親坐牢的原因是喝酒後失手殺人,無期徒刑。但是……”
荊妍頓了頓,眼睛鮑庭山此刻瞪圓了雙眼,臉憋的通紅。
“實際上,那晚失手殺人的人是你。因爲跟鄰桌吃飯的人起了争執,你們打了起來,後來對方拿出刀要捅你,結果刀被你奪了過來卻錯手殺了他。當時沒有别人,隻有你們三個人。你爸爸就替你頂罪,坐了牢。那年你十九歲。我說的沒錯吧。”
撲通一聲,鮑庭山又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