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殺戮,夜探千機閣
“好。”
舒紅纓點了點頭。
皇甫楓帶着她走回到了天牢裏,将那心蠱放了出來,蠱蟲順着那潮濕陰暗的地牢爬了上去,順着她的耳朵鑽了進去,動作快速驚人。
“啊…”
伴随着強烈的痛楚,喬靈鸢捂住了耳朵,渾身青勁爆起,身體扭曲在一起,那蠱蟲很快就從血脈經絡之間深入了骨髓和五髒六腑之間,刺入了她的腦髓,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猶如千蟲萬蟻在叮咬。
“說說吧,是誰在幕後指使你來的?”
舒紅纓揚起了頭,對着她說笑。
“是蘭悅心,是她讓我來的。”
“她現在在何處?”舒紅纓繼續問道。除了蘭悅心,她還真的不知道有誰會對她有如此大的敵意。
“她在千機閣,和千機閣閣主在一起。”
“我的親生父親,”提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哽咽了一下,她本來不想要問出口的,可還是不忍。
“我…我不知道…”
“胡說!你怎麽會不知道!”舒紅纓怒吼道,“若是不說,朕就讓你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騙人的,我怕沒有籌碼這種事情,蘭悅心怎麽會真的告訴我。”
瞪大了眼睛,像是驚弓之鳥。
最後。
喬靈鸢驚魂失措,吓得驚慌無比,最後暈倒了過去。
“纓兒?”
皇甫楓拍了拍她的肩膀,舒紅纓深呼了一口氣,“會找到的。”
可是下一瞬。
“啊…”
皇甫楓的胳膊就被舒紅纓一個反手剪在了身後,痛的他眉頭緊皺,曾經病弱嬌柔的病秧子,如今竟然有了如此強大的内力。
“纓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皇甫楓眉頭消減下去,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舒紅纓卻是神情嚴肅,她總覺得,安谧不僅認識她的母親,也認識她的親生父親,而那這裏面,定然還有更多她所不知曉的往事,“說!你是不是知道?”
皇甫楓嘴角邊的微笑漸漸凝固,“纓兒,你覺得,我掌控了你的父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這個意思。”舒紅纓神情冷漠,“我隻是想知道,你的母親安谧和我的母親,還有我的親生父親,究竟有什麽恩怨和過往,以至于她如此痛恨于我,如此痛恨我的母親?”
“這些事情,你不必要知道。”
皇甫楓的躲避,舒紅纓對此付之一笑,“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你多說廢話了。”
舒紅纓越過了她,朝着天牢外面走了過去,看到了那夜色下皎白的月光。
一瞬之間,她并沒有發覺到那一襲身影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身穿着一身宮服身材健碩的“女子”,在走入了草叢之後,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身穿黑衣身材颀長容貌舒朗的俊美男子。
“殿下,你要去何處。”
東澤不禁問道。
“不要告訴纓兒,明日我便會回來。”容澈丢下了一句話,“這幾日,你和東遠給我好好地盯着那個皇甫楓,不要讓他得了可趁之機。”
“是。”
東澤點了點頭,“殿下,您且放心,那個東躍帝和你相比,簡直就是地上的塵埃,輪哪一點,女帝陛下都不可能看上那個男人的。”
“嗯。”
容澈滿意地點了點頭,蘭悅心那個禍害,她和那個奸夫若是一日不除纓兒就會有陷入險境的危險之中,他隻有将這些禍根快刀斬亂麻,就此鏟除,才能讓纓兒從此安枕無憂。
千機閣。
雜草縱生,滿是荒蕪的暗道裏,順着裏面往前走,直到走到了那地宮的門前。
墨黑色的門往裏面,就是一個偌大的地宮。
容澈的手中提着冰寒劍,氣勢凜然。
“大膽!誰人敢闖?”
外面的守衛隔的遠遠的,朝着他團團包圍。
容澈眼底滿是殺氣和煞意,手中冰寒劍所散發而出的寒氣,肆意蔓延朝着那玄黑色的門侵襲而去。
“去将乾安還有蘭悅心叫出來!”
“大膽狂徒!我們閣主和閣主夫人的名字,豈是你能夠随意置喙的?”
隻聽到那轟隆作響的一聲。
那層層重疊的厚重朱牆上,猛地被那團白色的巨大冷氣侵襲了過去,頓時被冰封了千裏,那塊玄鐵門,也在那冰寒之氣的猛烈撞擊之後,隻聽到了那轟隆作響的聲音。
那堅硬無比的玄鐵門,就在霎時間炸裂開來,成了無數塊如同沙礫大小的碎片。
守衛們都不禁步步後退,瞪大了雙眼,眼看着這堅不可摧的玄鐵,都能被輕易碎成渣渣,這是何等恐怖如斯的人物。
“你,你究竟是誰?”
容澈壓低了陰鸷的眸子,擡起了那雙深邃的雙眼,“我是誰,乾安和蘭悅心自然知道。”
那聲音猶如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
“既然好言相勸你們不聽,那我便隻能自己走進去了。”
容澈無視了那黑壓壓圍成了一團的守衛,手中的冰寒劍擰動了一下,猛地射出了一團冷氣。
那黑壓壓的守衛,以摧枯拉朽之勢,倒在了地上,容澈冷漠地掃視了他們一眼,越過了他們的身體,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他每走過的一段路,腳下就凝結住了一塊冰雪,眼前的一切都在那冰雪覆蓋之後,崩裂一聲碎成了渣渣。
“你,你給我停下。”
看着他勢無可擋地朝着這邊走了過來,眼底滿是血紅,蘭悅心就瑟縮在了乾安的懷裏,“你,你快把他給我殺了。”
蘭悅心指着容澈,想不到這個曾經的無能質子,藏的竟然如此之深,現在都已經恐怖如斯了。
“容澈!你獨自一人闖進我的千機閣,還真是膽大!”
容澈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諷,手中的冰寒劍從手中抽離而出,仿佛自身就附帶着劍魂,周身刺出了尖利的無數冰刃,朝着四處四散而開,和四周牆壁上散射而出的那冷色暗器相互碰撞,如同密密麻麻的雨點相互錯雜。
可是無一例外,那些冷色暗器都被射向了牆壁,反而轉向了蘭悅心和乾安的方向。
“啊!”
蘭悅心瞪大了眼睛,雙眸瞳孔地震,瑟縮在了乾安的懷裏。
“心兒,”
乾安伸出了雙臂,将蘭悅心護在了自己的胸前,而他自己做了靶子,将蘭悅心保護地好好的,身上沒有落下一點傷口。而反觀乾安,基本上成了靶子,那無數的暗器,都刺在了他的肩膀胸膛還有雙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