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簡直是怪物!
轉眼看容澈,竟然還是一臉癡迷地望着舒紅纓。
如此恐怖狠毒的女人,殿下啊殿下,你爲何被蒙了心?
若清捂住了嘴,掙紮着流淚。
“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
不行!
主人交給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她還需要忍辱負重地待在舒紅纓身邊,等到任務完成的那一天,那整個北齊皇室,都會落入她主人的囊中。
什麽狗屁長公主,最後也隻會淪爲階下囚,她若清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太後派我過來,我若出了事,太後一定會向公主問責的,還請公主三思啊!”
舒紅纓側身靠在容澈懷裏,看她吓破了膽,也高興了,“那就,算了吧,你如此的美貌,嘴裏被毀了或者燒了舌頭都不好。”
“這樣吧,據說啊,這血餘炭,有美容養顔,補氣益腎的功效,日後,你就每日三更起,時刻蹲守在我這金福殿的東南角處,看這炭火燒燃,等到哪一日本宮的身子骨好了,那便是你的功勞,你就不用繼續燒炭了。”
若清身子癱軟在地。
這麽多年的病秧子,怎麽會因爲燒炭就身子好了?
這是成心讓她燒炭燒到死啊。
眼眸盈盈帶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容澈。
可惜容澈,眼裏隻有冷漠。
“容澈哥哥,你說,這樣,對若清姑娘是不是有些殘忍了?”
“不會,纓兒高興就好。”
若清被吓了一通,直接就尿褲子了
“啊!啊!”
“千樹,千璃,把她給我拖出去。”
随後,失禁了的若清被兩人拖了出去,
“如今你看見了,我家公主的藥都在裏面,好好地熬,炭火要燃地旺盛,知道了嗎?”
而殿外,福公公拜見,被人領到了金福殿内。
“七殿下,長公主殿下,陛下請您過去。”福公公笑着,“據說是大理寺卿進了宮,已經查明了,丞相嫡女中毒之事,與您沒有半點關系。”
說着忍不住流淚,他家的可憐公主喲,真是受了苦了。
**
金銮殿。
“長公主殿下,七殿下。”大理寺卿李執術轉身,見容澈和舒紅纓進了殿,行了個禮。
“李大人,可是已經查清楚了?”舒紅纓問道。
“回公主的話,已經查明,是久居深宮的劉太妃,早年因爲嫉妒,而将周寶林殺害,暗中學了些巫蠱之術,說是将人的魂魄埋葬在湖底,就能讓人永世不得超生,不過發現之時,她已經上吊自盡了。”
那劉太妃也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太妃。
看來,不過是個替死鬼而已了。
舒紅纓的心沉了沉。
此時絕對沒有這麽簡單,那詭異的圖騰,她前世恍惚之間見過。
裏面藏着的陰謀,看來,還牽扯到不少人。
說不定,那最後的目的,是整個北齊王朝.....
李執術捂了捂胸口,擡起眼眸,和容澈的目光相撞,那深邃如鷹如狼的眼眸裏藏着暗波湧動,眉宇之間盡是上位者的氣勢和壓迫,讓人心尖一顫。
如此深厚的内力?
這金銮殿内,皇帝和公主都沒有内力,唯一的可能。
就是容澈了。
隻有他身懷武功,所以,隻有他能聽得到這内力傳音,隻是,沒想到,看似廢物無能任人踐踏的質子殿下,竟然藏得這麽深。
簡直深不可測。
可是,竟然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暴露。
七皇子,這是,在試探他?
想要将他拉入他的陣營?
“既然如此,那真是大快人心了!”皇帝顯得格外高興,笑容暢快,“看那丞相還有什麽話好說,傳朕的旨意,日後若是有人再敢對長公主出言诋毀,決不輕饒!”
“是。”
“兒臣多謝父皇。”
皇帝瞅了瞅容澈,“纓兒啊,你先回去吧,我與你的未婚夫婿,還有話要說。”
“父皇?”舒紅纓一把拽住了容澈的肩膀,看父皇那嚴肅的眼神,該不會是要向容澈哥哥問罪吧?容澈哥哥萬一受到欺負了怎麽辦?
皇帝頓時郁悶不已,這還沒出嫁呢,怎麽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纓兒,我沒事,你先回去。”
她這才嘟着嘴,“好吧,那纓兒等着容澈哥哥。”
内殿之中。
皇帝對他有多了幾分審視,居高臨下地望着。
這是和從前的輕視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這樣的帝王之氣,也掩蓋不住容澈身上那光芒萬丈,睥睨天下的孤傲冷絕。
說不定,真的将纓兒嫁給他,也不失爲一個好的選擇。
“想必陛下,應該已經受到了國空大師的來信,可是相信了我所說的?”
容澈擡眼,端坐在沉香椅上,手中玉扳指緩緩轉動着。
“朕暫且相信你。”
此前他斷斷是不信的。
可是,江南水患的發生,禦史貪污受賄,丞相居心叵測,所作下的一切陰謀詭計,都在他的口中應驗了。
甚至蘭溪中毒,湖底女屍,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就在他的口中說出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在他的一切預言之中,時間和細節,都分毫不差。
國空大師乃是天神命定的大師,德高望重。
就爲了容澈,竟然親自給他寫信,
他如何能不相信。
面前這個棄子,實際上,是身懷占蔔預言之神能,又有着帝王之姿的少年,絕非池中之物。
“那你說說,這圖騰之事,究竟是何解?”
容澈上前,拿起了皇帝書桌上那被描摹出來的詭異圖騰。
“陛下可曾聽過,古真族?”
皇帝頓時臉色大變,“你是說,這是古真族的圖騰?”
古真族,讓人談之色變,他們體質特殊,善于養蠱,更擅長用毒,終身與毒物爲伴,甚至,還用自己特殊的身體,甚至是未出生的纓兒煉制邪毒。
隻是,近百年以來,古真族人已經銷聲匿迹,所以,百姓的恐慌才漸漸消失。
“總之,陛下還是注意身邊人,小心謹慎些,”容澈回答道。
他多年以來,都被蘭丞相那個老狐狸給壓制着,一直抓不到他的罪狀。
若是容澈......
“罷了,朕先給你禦史之位,若是能一舉擊垮丞相,朕會給你首輔之位。”
“但是,你如何能保證,日後朕的纓兒,你日後許她紅妝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