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的一句話直接讓夏陽置身冰窖。
阿成怎麽會死掉的?
作爲一名修者,夏陽對阿成的身體狀況再了解不過了,他的那點傷勢絕不會緻命,更不會緻死,可他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了。
是西瓜說了假話還是有人暗殺了阿成?
難道他還知道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夏陽感覺到了事情已經變的如此棘手,唯一的線索又斷了。
但是不看一眼夏陽實在很難放心,就算是真的死掉了夏陽也要看看阿成到底是怎麽死去的!
夏陽腦子一陣頭大。
不過這時候葉璇的一句話卻是驚醒了夏陽。
“如果我離開Veyia公司後會離開華夏,也就省了看到你這張讓我厭惡的臉!”
靠!
夏陽看着臉色如常的葉璇,想到如果是她離開還真有些不舍,嘴裏一動道:“那我決定幫你留下來,天天用我這張臉來惡心你!”
“注意你的言辭,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和領導說話!”葉璇開始氣了。
夏陽有心點爆這娘們,正好趁機離開去阿成那裏看看,當下立刻嬉皮笑臉道:“哦,對對對,葉總監,您是我的頂頭上司,我哪敢對你不敬!”
葉璇被夏陽這陰陽怪氣的聲音氣的不輕,啪啪拍了兩下桌子道:“你還知道我是總監,奧運會開辦在即,Mr.K身爲外賓,你收斂一下,這件事鬧大了誰都不好看,說不定Veyia公司也一起跟着倒黴!”
“可你沒看到那個人惡心的樣子,我是真忍不了!”每次想起那Mr.K擦眼睛的動作夏陽就忍不住無名火氣。
“忍不了也得忍,畢竟這次比賽比的不是打架!”想葉璇這樣的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也是難得。
夏陽知道事情的輕重,有些不情願的甕聲甕氣道:“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麽意思,我不是要你知道,是讓你徹徹底底的貫徹下去明白嗎?如果你認爲有難度我現在就可以把你辭退!”葉璇說着就已經把她桌子上的死亡筆記本拿了起來。
“哎哎哎,你這是做什麽。”夏陽吓了一跳,實在沒想到這娘們說變臉就變臉。
看着夏陽急切的樣子葉璇忽然頓了下來,嘴角微微一揚道:“跟你開個玩笑,一點城府都沒有!”
靠…
夏陽剛才差點被這娘們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葉璇這麽做顯然有她的道理,隻見她指尖再次有節奏地在桌子上來回敲擊了幾下,忽然睜開眼睛對着夏陽道:“我知道有些事可能對你來說比較難忍,我看你最近事不少,我決定給你放幾天假,處理一下你自己的私人問題!”
夏陽兩世爲人如何不知道葉璇的用意,她不過是怕夏陽一個再忍不住肯定就把那什麽Mr.K玩死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得意的還是王帥。
而葉璇,這一次竟然又是選擇了自己承擔…
夏陽向着昨天才剛剛做完流産的葉璇,于心不忍,連忙開口道:“我能忍住…”
葉璇擺了擺手,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臉上神色一暗道:“我知道,但這一次我想靠我自己,我不想就連Veyia這個名字都是别人幫我拿下來。“
看着葉璇的神色夏陽知道多說無益,隻是開口道:“那…你有把握嗎?”
“你别忘了,我也是留學回來的,沒必要擔心什麽,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葉璇說完這句話好像有些累了,就自揚在椅子上閉目休息了起來,夏陽不想打擾她這難得的安靜,自己開門走了出去…
看着夏陽安靜的走出來門口的張可可有點小驚訝,滿臉不可思議道:‘這次這麽安靜就出來了?”
“呵呵!”夏陽刮了一下張可可那可愛的小鼻子道:“怎麽,你就這麽喜歡我和你老闆打起來啊?”
“啊…不是,隻是感覺有些好奇…”
“呵呵!”夏陽笑了一聲心道你好奇的還在後面呢,什麽時候等我拿下葉璇一定要好好看看你們的表情…
甩了甩頭夏陽把這些想法甩在腦後,打算先去看一下那個阿成,他的死實在太蹊跷了。
瑪麗亞醫院。
不得不說,西瓜這個人對自己的手下還是不錯,這家醫院算的上是海市的貴族醫院,一般的沒點關系根本進不來,而在瑪麗亞醫院的太平間,夏陽終于見到了早已死去的阿成!
阿成的死狀很是難看,好似他生前已經醒了過來,但又好似醒來之後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雙眼瞪的很大,臉上還保持着死前一秒那恐怖的狀态,害怕、恐懼、憤怒、惶恐、不甘,等等各種各樣的表情全部都能從他的眼睛裏讀取出來。
“醫生,這個人的死因方便我問一下嗎?”夏陽眼睛始終盯着阿成。
那醫生看了西瓜一眼,得到他的确認之後再無猶豫,立刻開口道:“雖然這位病人來我們醫院的時候受過很重的外傷,但從我們初步的屍檢來看這并不是他緻命的死因。”
果然,醫生的說法印證了夏陽的猜想,夏陽示意醫生繼續說下去。
醫生随後面色也變得有些蹊跷起來道:“這也是我們奇怪的地方,這位病号的死因是突發的心肌梗死!”
“心肌梗死?”夏陽有些不太明白。
醫生再次解釋道:“這位病人的體質很好,按說不會有這種病因的潛伏,那就肯定是有什麽誘發了他的心肌梗死!”
“我希望你能解釋的清楚一些。”夏陽其實已經明白了醫生的意思,說白了這個阿成就是被吓死的!
到底會有什麽能把一個人活活吓死?
那醫生知道夏陽是西瓜的客人,當下耐心解釋起來道:“說白了這位病人臨死前就是受到了極爲嚴重的驚吓,但我們觀看了醫院的監控設備,并沒有什麽人出入過他的病房?”
“那病房的監控我能看一下嗎?”夏陽想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那醫生看了西瓜一眼,再次得到他的确認之後道:“這個當然沒問題,請跟我來!”
幾人一路來到了安保室,那醫生和幾個值班的保安低頭說了幾句之後那保安點了點頭,很客氣地把阿成臨死前的錄像調了出來。
夏陽目不轉睛地想屏幕上的錄像看去,隻見之前的阿成一直都在均勻地呼吸,面色看上去有些紅潤,絲毫沒有發病的迹象,可就在後半夜淩晨兩點多的時候,阿成好似聽到了什麽聲音一般,猛地睜開了眼睛!
醫院中的監控帶有聲控設備,但錄像裏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隻有阿成自己的聲音響起…
“我不要回武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