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隊長你也是聰明人,難道你就看不出那古墓的蹊跷麽,那裏面肯定有不幹淨的東西,我不能讓我的手下冒風險。”
“哎,你是不是傻,我隻是讓你蹲守,沒說讓你守着古墓,隻要在很遠的地方等着就行了。”
“那也不行,陸隊長你就被替我擔心了,那古墓的事情我這幾個朋友會幫我搞定的,我向你保證三天後考古隊的人可以安全進入那洞穴。”
那位陸隊長懷疑的眼神看着我們,“你們是……”
我上前一步“你好陸隊長,我是林蕭,咱們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我是一名陰陽師,那古墓裏有鬼,而且還是厲鬼,所以那些考古隊的人進去就是死,現在不管是誰進那古墓都是送死,我可以幫你除掉那隻厲鬼。”
“你們?就憑你們?”那位陸隊長懷疑的看着我。
我微笑着點點頭“陸隊長我知道讓您相信裏面有鬼很難,但是我不想騙您,裏面真的有鬼。”
“哼,照你這麽說我們這麽多人還比不上你們三個?也太小瞧我們警察了吧。”
“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們警察的實力,隻不過古墓這件事情不是常規辦法能解決的,别的方面我比不過你們,甚至連比的資格都沒有,但是這件事情你們真的不如我,請陸隊長給我三天時間,相信陸隊長也不在乎這三天吧。”
那位陸隊長皺着眉頭“好吧,淩靜我給你三天時間,這件事由你全權負責,需要什麽直接去警局申請,三天後要是沒有結果,你就聽我的。”
“謝謝陸隊長,你放心吧,三天後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陸隊長走後,淩靜問道“接下來咱們去哪?”
“淩警官咱們這邊哪裏有養狗場。”十四叔問道。
“養狗場?這個還真沒有,現在愛狗人士鬧的可兇了,一些養狗場都被迫關門了,隻剩下一些寵物狗店。”
“哦,那你知不知道哪裏有特别兇的狗,越兇越好。”魏七問道。
“越兇越好?我還真知道有那麽一隻,就在陵園那邊,就是那狗實在是太兇,咬傷過好幾個人,我們捉了好幾次都沒有捉到。”
“好,就是它了,咱們去陵園。”
路上我問淩靜“那狗爲啥在陵園呢?難道是流浪狗?”
“哎,說起來這也是一樁慘案,三年前有一對夫妻,那個女人帶着一個女兒改嫁給這個男的,那個男的就是個畜生,整天酗酒不工作,還經常打那個女的,而且每次都是打得半死,那個女的每天靠擺攤賺來的錢都被那個男的換了酒,最讓人可恨的是那個畜生竟然将毒手身上了他的女兒,從女兒十三歲起就遭到那個男的的性侵,終于在十五歲那年不堪受辱跳樓自殺了,從那天後那個女的就不再出來擺攤,周邊的鄰居都以爲他們搬家了,半個月後有人報警說隔壁的房子裏傳裏惡臭,我們警局的人趕到撬開門,結果……”
“結果怎麽了?”我問道。
“太惡心了,太惡心了,屋子裏全都是蛆蟲與蒼蠅,那對夫妻死在客廳裏,還有一隻黑狗,那男的身子已經被那黑狗吃的隻剩下骨頭架子,而那個女的身子一點都沒被狗吃,隻是嚴重腐爛,經過調查,是那個女的殺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後自殺的,而那隻黑狗也算是有靈性,隻吃男的是他,女的屍體一點都沒吃,而那隻黑狗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就暫時帶回了警局,結果第二天它就咬斷了鐵鏈跑了,從那以後它就經常在陵園出現。”
“那黑狗吃過死人,太好了要的就是這樣的狗。”十四叔拍着大腿高興的說道。
想想剛才淩靜說的那些話心裏就有些作嘔,那黑狗肯定是隻瘋狗,不知道十四叔要這樣的黑狗做什麽。
到了陵園,淩靜說那隊夫妻被葬在這裏了,所以那條黑狗經常來這裏守着自己主任的墓碑。
淩靜掏出了手槍提醒我們小心,我們來到最靠邊角的地方,淩靜指着不遠處說道“看到了麽,那黑狗就趴在那裏呢。”
我望過去,果然在一塊墓碑前躺着一個黑黝黝的東西。
“林蕭要活的還是死的?”淩靜舉着手槍。
“當然是活的了,就算死也得等我取了東西再讓它死。”十四叔說道。
“這黑狗可挺兇的,死人都吃過,不好弄啊。”魏七說道。
“不好弄也得弄,幾個大活人還被一隻狗吓到了不成?”十四叔帶頭走了過去,我跟淩靜跟了上去。
那隻狗好像睡着了一樣一動也不動,直到我們距離它不到三米的時候,它還是一動不動。
它躺在那裏,眼睛看着前方的墓碑,兩行清淚流下來,我能感覺到它的氣息若有若無。
“大家不要緊張了,它、它大限将至快死了。”說着我走了過去。
“林蕭你小心。”淩靜喊道,可是我已經走了過去。
我蹲下身子撫摸着那狗,“我懂你的意思,你想你的女主人,你苟且活了這麽長時間就是在等小女主人回來,可是她已經死了,早就死了。”
那黑狗看着我,兩行眼淚流了出來,身子因爲抽咽抖動着,這是我頭一次看到狗會哭,而且還是哭的這麽傷心,或許這麽多年來它一直以爲自己的小主人沒有死,它一直再等着自己小主人的歸來。
我撫摸着它“你是吃過人肉的狗,吃了人肉便有了一道魂魄,你的小主人就在下面等着你呢。”
它似乎能聽懂我的意思,艱難的站了起來,沖我點了點頭像是感激,然後沖天一陣凄厲的嚎叫,決絕一般的神眼沖向那墓碑。
“嘭。”腦花迸碎,它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或許這對于它來說也是種解脫。
魏七一看急了“靠,林蕭你他娘的真牛逼,狗都能讓你說的自殺,我服你了,趁沒死透趕緊把狗血取了。”
十四叔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皮囊還有刀子走過去。
“小狗狗,莫怪我,你死了這剩下的肉身就給我吧,也算你給人世間做的最後貢獻。”十四叔割開狗脖子,盛了滿滿一皮囊的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