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面是萬人坑?這山裏怎麽會有萬人坑?”十四叔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也是幾十年前才來到這裏,我遵循的宿命就是守護在這裏。”淩霜說道。
羲玑辰看着石門說道“這裏面肯定有古怪,咱們進去看看。”
“我跟淩霜來帶路。”豬八、牛二、淩霜三個走到石門前。
豬八晃了晃手中的九齒釘耙說道“牛哥、兔姐讓俺來。”說着一耙子打在石門上。
“轟隆”一聲巨響,石門被砸的粉碎。
塵埃散進裏面是一個寬廣的洞穴,我們打着手電筒依次走了進去,接着手電筒的光,兩條常常的鐵軌延伸到裏面的黑暗中。
“林蕭,這裏有鐵軌嘞,看來是個近代的墓穴啊,不過這墓穴裏怎麽會有鐵軌呢?”于老騷說道。
我拿着手電筒往前照射“這不是墓穴。”
“不是墓穴?”
“是的,這是一個軍事基地。”我的手電筒照射在牆上,一副巨大的作戰地圖,上面标注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于老騷走了過去“靠,這果然是個軍事基地,而且還是日本鬼子的基地。”
我們繼續往前摸索,一張大大的桌子,上面沙堆做成的地勢模型已經布滿了塵土,鐵軌兩邊散落着各種各樣的槍械,什麽三八大蓋,沖鋒槍等等應有盡有,成箱的子彈手榴彈随意的擺放在地上。
于老騷撿起一杆沖鋒槍“咔嚓”子彈上膛“我靠,這玩意還能用啊。”說着于老騷将槍背在肩上,腰裏塞上幾顆手榴彈把自己武裝起來。
十四叔打趣的說道“你一個陰陽師弄這些玩意幹什麽?這玩意又不能打鬼。”
于老騷咧嘴一笑“嘿嘿,壯壯膽子用的嘛。”
“林蕭你看。”沈似水指着前面的說道,我的手電筒找過去,地上一片一片的屍體,都應腐爛的一堆堆白骨。
從身上的軍裝看是小日本鬼子,“老騷檢查一下,看一下死因。”
于老騷蹲下身子查看了一會眉頭緊鎖“林蕭真是奇怪了,這些人死的蹊跷。”
“怎麽蹊跷了?”我問道。
“他們衣服上一點傷口都沒有,但是所有的人都是頭頂五個窟窿,就好像被什麽抓的一樣。”
“窟窿?”我看了一眼,确實如于老騷所說的那樣,所有的人都死于同樣的原因。
“難道他們遇到了什麽?”羲玑辰說道。
“有這個可能,可是他們手裏有槍啊,就算遇到什麽恐怖的異形物種也該有所反抗啊,可是你看他們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反抗,就好像在夢中被殺死的一樣。”十四叔說道。
“不,他們不是不反抗,也不是在夢中被殺死的,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啊,這麽多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我靠,那該是個什麽玩意啊。”于老騷起身警惕的說道。
我看着鐵軌的盡頭,黑暗中我似乎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這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危險氣息,這種氣息讓我發自内心的恐懼。
羲玑辰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林蕭沒事,有我在。”
我深吸一口氣“走吧,咱們往裏走吧,這裏既然已經被咱們打開了,咱們就必須除掉這個東西,要是讓它跑出去那就壞了。”
我們幾個人打着手電筒繼續往裏走,地面上鋪滿了枯骨,踩在上面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鑽進耳朵裏讓人頭皮發麻。
足足走了幾十米,地上全是枯骨,這麽多人最起碼得有幾千人,前面一個房間,房門是開着的,門上寫着一些日本字。
我們小心的走了進去,“林蕭這是發電機啊。”于老騷驚喜的說道。
“看一下能不能發動?”
于老騷掃去機器上不滿的蜘蛛網,搗鼓了半天,機器緩慢的發出一陣陣轟鳴聲,最後轟鳴聲連成一體,“我靠,還真能發動。”
随着機器的發動,整個地下洞穴成排的吊燈一次點亮,整個洞穴一下子明亮起來。
我這才看清了整個洞穴的布置,兩條鐵軌一直往裏延伸着,最盡頭依舊是黑暗,洞穴裏全都是死人,散落的槍械,甚至還有幾輛坦克,十幾門大炮。
“就這裝備最少得是一個營的軍隊啊。”于老騷說道。
所有的死人都是頭頂被抓開了五個窟窿,也就是說他們是被同一個東西弄死的。
“他媽的小日本活該,呸。”于老騷一腳将身邊的一具屍體的頭顱踢飛,那人的骨頭架子散落了一地。
那死人的身上穿着的制服跟其他的不一樣,看上去想個軍官,于老騷那一腳下去,從那屍體的懷裏掉出來一個鐵盒子。
我撿了起來,裏面是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日本文字,可惜我不認得日文。
十四叔說道“林蕭我來吧,我認得一下日本字。”
“老柳,你啥時候學會的日本字,不簡單啊。”于老騷打趣的說道。
十四叔白了于老騷一眼沒有說話,接過去那張紙看了一會說道“1945年3月20日,中國戰場已成敗局,無可換回之地,我部誓死血戰到最後一兵一卒,全軍上下做好了戰死至最後一人的準備,3月21日我軍與總部失去聯系,我軍打算再此建立地下軍事基地等待最後的大反攻,3月22日地下基地的建設挖開了一個巨大的洞穴,有異物從中跑出,從那以後我們遇到了神秘異常事件,我軍接連有人莫名死去,死因相同,頭頂五個窟窿,3月23日死亡100人,未能查明原因,3月24日死亡500人,未能查明原因……4月30日,我軍将士已經隻剩我一人,我知道我也很快死去,他就在我的身邊,我知道它在,它此時此刻就在盯着我,這裏是地獄,它們是魔鬼,它們是惡魔,希望永遠不會有人來到這裏,這裏不是人類應該來的地方,大日本帝國……”後面沒有了下文,看來這位将軍在生命最後一刻沒來得及寫完就死了,甚至連名字都沒留下。
聽完之後,我的汗毛就站起來了,“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麽?這麽多鬼子慢慢的死去,這些鬼子身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于老騷這會也安靜了下來“林、林蕭那玩意到底是啥?不會還在這洞穴裏吧。”
羲玑辰緩緩的說道“在,我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