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就是在罵你啊,你就是活該,那麽黑,跑出去幹嘛,現在好了,遇上事了吧,要是甯風這次找不到證據,你就等死吧。”
“還不都是因爲你,我才出去的,你少說風涼話。”蕭蕭不滿的說道。
“又不是我讓你自己的,是你自己要出去的好不好,這也能怪到我頭上,唉,要不是看在,以後我們有可能會住在一起,我才懶得理你呢。”西娅說道。
蕭蕭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君甯風還沒有把要悔婚的事說出來。
其實,看的出來,西娅是真的挺喜歡君甯風的,事則,她也不可能爲君甯風做這麽多。
要是她知道,君甯風不和她成親了,她應該會很難過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君甯風要是不和你成親了,你怎麽辦?”蕭蕭認真的問道。
西娅愣了一下,蹙着眉頭道:“你這是什麽問題,甯風他怎麽可能不和我成親了,你該不會是跟他說了什麽吧?”
蕭蕭搖了搖頭道:“我隻是說如果,我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我能跟他說什麽呀,而且你覺得他那個人,是我說什麽都有用的嗎?”
西娅想想也是,君甯風做的決定,好像還真的沒有人可以左右。
“如果,他不娶我的話,那他會比現在失去的更多。”西娅說道。
“那你呢?你會怎麽樣?”蕭蕭當然知道君甯風不娶西娅的後果,但是蕭蕭此時在意的,是西娅的感受。
“我還能怎麽樣,當然是纏着他娶我咯,我是不會放棄的。”西娅堅定的說道。
看西娅這麽認真,蕭蕭托着腮問道:“你究竟喜歡君甯風哪一點啊?”
其實蕭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君甯風哪點,雖然長得是挺好看的,但是卻是個面癱,而且話也少,蕭蕭更喜歡那種溫暖如春風的男人,并且一直把這樣的男人,視爲自己的理想對象。
可是當你真正愛睛個人的時候,就不會管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理想型了。
“那你喜歡他哪一點啊?”西娅反問。
“這個問題,是我先問的你吧。”
西娅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因爲長得好看吧。”
額……這個理由,是不是太膚淺了,雖然她也想過這個膚淺的理由。
“還有呢?就隻有這個?”
“這個難道還不夠麽,你能找出比他更好看的男人嗎?”西娅說道。
蕭蕭再次語塞,好像還真是,君甯風那個容貌,的确找不出第二個來。
“你喜歡一個人,原來就隻是看臉啊,太膚淺了。”蕭蕭撇了撇嘴。
“得了吧,你也差不多,五十步笑百步。”西娅不以爲然。
“那皇上不也長得挺好看的麽,你怎麽不喜歡他啊?”蕭蕭問道。
“我才不想做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再好看我也不要。”
聽了西娅的話,蕭蕭默了一下,其實,有時候看西娅,在很多問題上,觀點和她還挺像的,如果他們不是都喜歡君甯風的話,或許真的可以做朋友也說不定。
“你發什麽呆呢?該不會又在想什麽奇怪的問題吧。”
“沒有,我怎麽可能會……”蕭蕭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西娅的寵物藏獒正在偷吃自己的食物,“西娅,你的狗。”
西娅聞言低頭一看,然後就看到巴圖把頭都伸到竹籃裏去了。
裏面放着的幾碟精制的小菜,也全被它吃了個精光。
西娅再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看着一籃子的狼籍。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西娅也索性不再拉巴圖,看向蕭蕭說道:“算了,它都已經吃了,你就不要計較了,一會我再讓人給你送些吃的過來就是了。”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餓,它要吃就吃吧。”蕭蕭說道。
剛才兩人說話說的太認真了,都沒有注意到巴圖在吃東西,等蕭蕭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不行,巴圖吃了你的東西,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啊,更何況,你都落到這種地步了,我怎麽能占你便宜呢。”西娅義正言辭的說道。
蕭蕭的額角抽了抽,說道:“什麽叫我都落到這種地步了,你是不是又想吵架。”
“誰想吵架了,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麽。”
“我落到這個地步怪誰啊,你也有責任的。”
“嘿,你别把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推行不行,這怎麽就關我的事了,我……”
西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巴圖突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然後就倒在了地上不動了。
蕭蕭和西娅都有點傻眼,西娅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忙蹲下身,去看巴圖,喊道:“巴圖,你怎麽了,巴圖?”
蕭蕭看着倒地的巴圖,然後再看向那個籃子裏的菜,說道:“會不會是因爲它吃了這些東西的關系。”
西娅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看巴圖已經沒了氣息,西娅雖然難過,但還是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些飯菜是從哪裏來的?”
“是落兒送過來的。”蕭蕭如實說道。
這一次,她沒有再隐瞞什麽。
這落兒送來的飯菜有毒,而且本來就是送給她的,難道,她是打算毒死自己嗎?
“落兒是誰?”西娅并不認得。
“她是如詩身邊的貼身宮女,如詩你見過了,就是現在的柳貴人。”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拿這種東西過來,這分明就是想毒害你,不行,我要去找皇上。”
蕭蕭一聽西娅這麽說,趕緊拉住了西娅,說道:“你先别去找皇上,你去找甯風,看他怎麽說。”
西娅看了蕭蕭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叫了她的屬下,把巴圖和有毒的飯菜,都帶走了。
西娅走後,蕭蕭一個人坐在草席上,有些後怕。
要不是西娅突然來了,很可能現在死的人就會是她。
爲什麽落兒拿來的飯菜會有毒呢?
究竟是落兒想害她,還是柳如詩想害她?
不會的,她和柳如詩是最好的朋友,她怎麽會害自己呢?
她們還約好了,要一起回去的,她不可能會害自己啊,可是她不想害自己的話,爲什麽落兒拿來的這些飯菜會有毒呢,是落兒想害她嗎?
她和落兒無冤無仇,她不可能要害自己啊,難怪,剛才落兒進來的時候那麽緊張了,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
蕭蕭不想往柳如詩身上想,可是種咱迹象表明,這一切都和柳如詩有關系。
她爲什麽要這麽對自己,爲什麽。
西娅匆匆的趕到甯王府,發現君甯風并不在甯王府,才得知君甯風剛剛進宮,西娅隻好又匆匆的趕了回去,好在,君甯風并沒有走多遠,西娅在半路上就追上他了。
君甯風見西娅氣喘籲籲的跑上前,疑惑的問道:“公主爲何如此慌張?”
西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有……有人……有人要……”
“公主,不要着急,慢慢說,有人要做什麽?”君甯風問道。
西娅着急的拍了拍胸口,大口喘了兩口氣,才總算順了氣,說道:“有人要下毒害蕭蕭。”
“什麽?”君甯風聞言,臉色聚變,立即扶住西娅的肩膀,嚴肅道:“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西娅被君甯風捏得手臂發疼,倒吸了一口冷氣,皺着眉說道:“她現在很好,你不用擔心。”
聽到西娅這麽說,君甯風才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松了手。
西娅看到君甯風那麽緊張蕭蕭,心裏有點酸酸的,雖然她知道君甯風一直都是喜歡蕭蕭的,可是她以爲那隻是淺淺的喜歡而已,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君甯風問道。
“是這樣的,剛才我帶着巴圖去大牢裏看蕭蕭,正和蕭蕭說着話呢,巴圖不小心吃了那個叫什麽落兒的給蕭蕭送去的食物,當場就死了。”
“你是說,落兒送去的食物有毒?”柳如詩現在已經打算對蕭蕭下手了麽。
西娅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蕭蕭親口說的,那些東西是那個叫落兒的送來的,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去找皇上的,不過蕭蕭讓我先來找你,看你要打算怎麽辦。”
“那些食物呢?”君甯風問道。
“我拿走了。”
君甯風點了一下頭道:“我們現在先去找皇上吧。”
在這件事情上,君甯風相信,君甯翔是會站在蕭蕭這一邊的,所以并不打算隐瞞君甯翔什麽。
隻是這件事,暫時不能驚動太後,以免太後插一腳,出什麽亂子。
君甯風和西娅去了禦書房找君甯翔,君甯翔看到兩人一起來的,還有些詫異的說道:“你們兩個人怎麽一起來了?”
“皇上,臣有事要禀報。”君甯風說道。
“怎麽了?是不是蕭蕭的事有眉目了?”君甯翔放下了手中的筆,很認真的問道。
“是,剛才,公主去大牢裏看過她,但是公主的狗無意中吃了有人給蕭蕭送來的食物,以緻于公主的狗當場毒發身亡了。”
“什麽?”君甯翔激動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朕不是吩咐過,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能去看她麽,到底是誰把食物拿進去的。”
“是柳貴人身邊的宮女,落兒。”君甯風說道。
“柳貴人。”君甯翔擰起了眉,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往柳如詩身上想過,而且他今天也的确答應了柳如詩,可以讓她去看蕭蕭,她不是蕭蕭最好的朋友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另外,今天臣去看她的時候,她還給臣說了一事,就是昨晚,她到水池邊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逃跑了,這個人不是别人,也正是這名宮女落兒。”君甯風說道。
“一個小宮女,竟有如此大的膽子,來人,去把柳貴人和她身邊的宮女叫過來。”君甯風大喝了一聲。
柳如詩在接到君甯風叫她過去,還要把落兒叫上的消息之後,就猜到肯定是東窗事發了。
所以在去的路上,一個勁的囑咐落兒。
落兒現在心裏怕的要死,她也隻能依靠柳如詩,所以柳如詩說什麽,她也隻能做什麽。
“臣妾參見皇上,甯王殿下。”柳如詩向君甯翔行着禮。
君甯翔陰沉着臉,說道:“不必多禮了,柳貴人,你今天可有去見過蕭蕭?”
“見過了,那個牢房環境不太好,可憐她在裏面受苦了。”柳如詩說道。
君甯翔略過了她的一些話,又問道:“那你後來是不是還讓人去給她送了吃的?”
“臣妾傍晚的時候,的确讓落兒送了一些吃的東西過去,怎麽了,皇上,有什麽問題嗎?”
柳如詩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一臉迷茫的問道。
“那你就是承認送食物去了,你送的那些食物裏面有毒,你應該知道吧。”
柳如詩聞言,臉色大變,趕緊跪了下來,緊張的說道:“皇上,臣妾并不知道食物裏有毒啊,這一切,臣妾都是交給落兒去辦的,臣妾和蕭蕭是最好的朋友,怎麽可能會送有毒的食物去呢,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
君甯風站在一旁,看着柳如詩如色的演技,這個女人,還挺會演的,比什麽事都直來直去的蕭蕭聰明多了。
“誤會,落兒,東西是你送過去的,這件事,你有什麽可解釋的?”君甯翔問道。
落兒吓得瑟瑟發抖,偷偷的望了一眼柳如詩,但卻被柳如詩狠狠的瞪了回去。
落兒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的說道:“回皇上,奴婢……奴婢也是奉了靜妃娘娘的命,才将食物送去的,這件事情,和娘娘沒有關系,還請皇上開恩。”
“靜妃。”君甯翔看向君甯風,本來還以爲這事就是柳如詩弄出來的,卻沒想到還把靜妃牽扯進去了。
既然落兒已經把尉遲琉璃供出來了,君甯翔自然是要把她請過來的。
尉遲琉璃還以爲君甯翔這麽晚叫自己過去,是有什麽事,當她到達禦書房的時候,看着一屋子的人時,還有點納悶,但一看到柳如詩和落兒也在,心裏便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靜妃,這名叫落兒的宮女說,是你要下毒害死蕭蕭,你有何解釋?”
尉遲琉璃聽後心裏咯噔一下,她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尉遲琉璃朝柳如詩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落兒,說道:“回皇上,臣妾對此事一無所知,所以沒什麽要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