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完這頓飯,挺好的小龍蝦,但兩個人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劉鵬輝讓蘇河把剩下的小龍蝦打包帶走,反正這種事他也不是頭一次幹,毫無心裏負擔。
拿着打包的袋子,兩人站在店門口分開。
“兄弟,真不寫了嗎?”能看出好友眼裏的疲憊。
蘇河本想說真不寫了,但眼前卻莫名閃過一張漂亮的臉,一句話在耳邊浮現出來。
“可你明明這麽有天賦...”
蘇河道:“我想想吧。”
好友點頭。
“的确該認真想想了,改天見兄弟。”
兩人擺手告别,蘇河打車回到小區門口,去到小賣鋪買了幾包方面便,一路小跑上樓。
在出租上想到劉鵬輝的表情,蘇河忽然有種很強的厭惡,不是厭惡對方因爲一本書下架就放棄了寫作,而是他太感同身受,因爲兩人很像。
回到出租屋,蘇河深吸了一口才輕輕敲門。
“甯姑娘,我回來了!”
屋裏沒人回應,蘇河又敲了敲,重複了一句。
“甯姑娘?”
房間裏仍然沒有回應,他有些慌亂的從口袋裏拿出鑰匙開門,房間裏沒有了那身紅衣。
可是電腦屏幕依然亮着,甚至還在循環播放一個跳舞的短視頻。
蘇河相信甯紅葉是存在的,他關上門,快步走到電腦桌前,果然發現了一張用繁體字留下的信。
是用毛筆寫的。
本來那玩意蘇河隻是在二元店看到後順手買下,沒想到竟能在今天用上。
“蘇河,你走了小半個時辰,我的意識便越發模糊,我覺着應該是要回去了,今天謝謝你,下次來找我記得給我帶着方便面,還有..”
“還有”兩個字的後面明顯有個停頓,用毛筆寫字很容易能看出來,因爲有個點。
“你刮完胡子後瞧着挺秀氣的,像個讀書人。”
最後帶着“甯紅葉留”四個字。
蘇河笑着看向一片狼藉的桌子,那被墨水濺到看不出字母的鍵盤,好像是甯紅葉離開時不知怎的打翻了墨汁。
不過蘇河并不生氣,反倒高興的緊。
尤其是那句“像個讀書人。”
他把買來的小龍蝦跟在小區小賣鋪買的幾寶泡面放到床子上。
擦擦眼睛,便正式開始收拾屋子,這次是完完全全的大掃除。
桌子上的垃圾跟廢草稿全部扔到垃圾桶裏,再用抹布重新擦了一遍,房間也好好的收拾,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全扔掉,髒床單也洗了,雖然那玩意一泡水就爛,蘇河最後還是換了個新的。
打掃完之後,蘇河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拿着錢去到樓下的理發店好好的收拾了一下頭發。
早上光是洗頭雖然也能看,但兩邊跟後面的頭發太長了,瞧着還是邋裏邋遢。
站在理發店的鏡子前,蘇河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
“帥哥比剛剛進店的時候精神不少!。”
蘇河把錢付過去,迫不及待的回到出租屋,天已經黑了。
他鎖上門打開燈,把床上的那本《小說寫作基礎》拿在手裏。
在電腦面前,蘇河再次跟那本沒有意識的書對視。
“好兄弟,我想再試一次..”
書被蘇河緊緊攥在手裏,一句話也沒說。
蘇河卻好像聽到了回答,興奮的說:
“你也覺得我能行是不是?甯姑娘都說我像個讀書人!說我有天賦!”
他把書像個寶貝一樣放在一旁,打開碼字軟件。
真的連想都沒有就一陣奮筆疾書,蜈蚣爬樹,手指在鍵盤上霹靂扒拉的打着。
其實蘇河一直在心裏就有想寫的故事。
不是那種市場上大火的類型,是一本他曾經真心想過的故事。
那書的大綱都已經被蘇河刻在腦子裏了,從晚上六點寫到淩晨兩點。
蘇河的靈感連一絲絲疲軟都沒有,他一晚上整整寫了三萬字!
又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改了改錯别字,第二天上午九點,才在這本書的開頭按下一個滿意的句号。
找到編輯的企鵝号。
把書發到他的郵箱裏。
“編輯大大,我寫了本玄幻文,您有空看看行不行,能不能簽約。”
編輯鮮有的馬上回了過來。
“投的真是時候,我在吃早飯呢,馬上給你看。”
緊緊等了幾分鍾,對方就回了過來。
“你這個開頭想了很久?感覺有點熟悉。”
蘇河知道自己之前也投過,隻是被拒絕了很多次,眼下稍有緊張。
“嗯,以前投過一次,這次我新加了一條主線,男主可以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見到女主,這樣就可以走玄幻線的同時還能走一走都市線。”
編輯:“想法不錯,不過現在這種文不太流行了,恐怕沒多少人會看,我可以簽約試試,但是出成績夠嗆。”
蘇河面露喜色,趕緊回過去:
“沒關系,我這本好好寫!”
編輯:“行吧,待會我上班把合同發你,今天就開始更新。”
蘇河:“好!”
等了十幾分鍾,在電腦上跟編輯簽完合同後,蘇河便伸了個懶腰。
拿着昨天買好的方便面跟那本《小說寫作基礎》去到床上躺着。
因爲不知道自己前幾天穿越的原因,他隻能把自己猜想到一切可能觸發穿越金手指的東西都試一遍。
按照昨天早上的睡覺方法,把書放到嘴邊,一隻手按在書上。
另一隻手抱着一大袋方便面。
“甯姑娘,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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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間,五雲山周旁的一個附屬小山。
女師父劉離婷正在審核自己弟子最近的修煉進度。
劉離婷是五雲山天門宗唯一的一個女師父,她的性子有些嚴厲,但口碑極好。
遇上瞧着順眼的女弟子就算她的天賦差一些,劉離婷也會傾囊相授,雖然大多時候天賦決定命運。
可畢竟世上總有些想不到的人會幹出一些想不到的事。
劉離婷也想培養一個别人料不到的修仙高手。
“欣雨合格,你剛剛練得十步劍道力量是不錯了,但是步子有些虛,這幾天再着重在意下步子。”
名爲欣雨的女弟子穿着紅衣行禮。
“是師父,欣雨一定謹記。”
“嗯,去一旁看着吧,下一個!蜀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