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好累,你就不能讓我緩口氣嗎?”
蘇俏死魚眼的看着西門,這家夥的表情怎麽那麽像看着楊白勞的黃世仁呢?
“不能,”西門說,“你知道在你拍電影期間,有多少通告找上門嗎?你知道你現在已經是當紅炸子雞,是個節目都想找你上去耍一耍嗎?”
“知道啊,可是我畢竟隻是人,是人就會有累得不想動的時候,求求你,放過我吧!讓我好好做我的新晉媽媽,我不想……”
“不行!”西門說,“你現在處于事業的上升期,突然退隐會惹多大的負面你知道嗎!”
“可是我有你啊!”
蘇俏腆着臉看西門,眼淚汪汪地說:“你可是金牌經紀人,沒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那也得你配合我的工作!”
西門恨不得揪起蘇俏的耳朵大喊:給我起來,懶蟲!
蘇俏看西門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隻能認命地找出鋼筆,翻開文件,在每份合同的簽字處機械簽字。
看到蘇俏居然看都不看就直接簽字,西門忍不住問:“你就不怕我吃裏扒外,給你簽坑爹合同?”
蘇俏笑着說:“我知道西門是什麽人,經過你把關的合同,是絕對不存在商業陷阱的。如果出現漏洞,你就會失去業内金牌身份不再享受年薪過億的頂級資格。”
“你果然精明,一句話掐中了我的死穴!”
西門看着蘇俏的側臉,慢悠悠的說着。
蘇俏不做聲,繼續埋頭簽字。
……
宮千明喜滋滋地走進宮越鳴的辦公室,看到他的冰山臉侄子正對着窗外發呆,于是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敲着桌面說:“想什麽呢?女人嗎?”
“難道我會想你?!”
宮越鳴白了他一眼。
宮千明笑着說:“很快你就會想我了!”
“什麽意思?老太婆給你安排相親了,還是說——”
宮越鳴有些心不在焉。
“你猜對了,”宮千明說,“老太婆說我都已經三十幾歲了,不能繼續遊手好閑坐吃等死,給我安排了幾場相親,都是名門小姑娘,年紀二十到二十五之間,看照片是清一色的美貌可愛……”
“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宮越鳴打斷了宮千明的廢話。
宮千明委屈地說:“當然有關系!我還年輕,不想被婚姻綁住!尤其是這種外表美麗内在無趣的蠟像美人……最可惡的是這種小姑娘還喜歡相親的時候就擺出一副正宮面孔,說什麽我們是家族婚姻,我不介意你家外有家,但是你一定要……巴拉巴拉……聽着就反胃!她們懂什麽叫家外有家嗎!知道什麽是激情難控嗎?”
“家外有家是不對的,”宮越鳴說,“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本身就是——”
“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都已經約好下個月和宋蓉兒舉辦内部訂婚儀式了,就别再裝——”
看宮越鳴面色翻冷,宮千明急忙改口,說:“其實我也知道,你壓根就不喜歡宋蓉兒,和她結婚完全是爲了俏俏能夠平安無事……但是你……你也應該檢讨一下你自己,爲什麽俏俏說你無情無義,說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