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俏回到車上,副駕駛的位置多了一個人。
“什麽時候過來的?”
“剛剛,你和他親熱的時候。”
男人酸溜溜的說着,轉過身:“爲什麽?你爲什麽要……”
“我已經不想和宮越鳴有任何的關系了。”
“那你也不該——你知道宋家都是些什麽人!他們爲了目的不擇手段!難道就因爲他是豪門,你就要主動湊上去?豪門有什麽好,豪門的苦頭你還沒吃夠嗎!”
何笙不懂蘇俏到底怎麽想。
蘇俏說:“豪門的苦頭和好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你還——”
何笙很難受。
蘇俏說:“我需要他,正如我需要你。”
“你需要我?我還有什麽用處值得你惦記?”
何笙語氣嘲諷。
蘇俏說:“可以幫我約一個專訪嗎?偏政治主流的那種,不純粹是時尚女性類雜志。”
“你要專訪做什麽?!”
何笙謹惕。
蘇俏說:“我打算從政,從現在開始造勢。”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何笙被她吓得聲音發抖。
蘇俏說:“我一直很清醒,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相信我,我沒有被任何人利用。”
“但是……”
“幫我!”
蘇俏懇切地看着他。
何笙退步了,說:“好吧,我盡力,能不能成功不敢保證!”
說完,他下車了。
蘇俏靠着車座,沉默無聲。
……
婚禮準備工作繁重,歐子凡卻更在意蘇俏的政壇計劃。
“你真的想踏足政壇?你知道政治和娛樂圈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嗎?”
“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要,”蘇俏說,“沒有政治後盾的富有是空中樓閣,我不能讓蘇蘇活在這種恐懼下。”
“可是你——如果隻是想不活在權力的陰影下,你完全可以和宮越鳴複婚,宮家會看在蘇蘇的面子上接受你,你可以一口氣成爲政界頂層。一步步奮鬥,太累了!”
歐子凡的意見非常陳懇。
蘇俏說:“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要宮家的施舍,我要靠着我自己走上去。”
“那樣你會過得很痛苦的!”
歐子凡抓住蘇俏的手,他要打消女人的愚蠢倔強。
蘇俏搖搖頭,說:“依靠宮家才會讓我痛苦,我如今的身份非常尴尬,我擁有很多榮譽,每一份榮譽都能讓我成爲公衆的焦點、男人的政治資本。可是它們本來是我的東西!爲什麽要給男人們分享?!”
蘇俏顯然主意已定,并且不接受别人的意見。
歐子凡很無力。
“一旦參加競選,你會被無數的绯聞流言折磨,你的過往會被全部挖出來,你的人生會變得一切透明,你不僅不能保護蘇蘇,還會把他也卷進是非裏去!”
“我知道,但是我必須這麽做。”
蘇俏很執着。
歐子凡很無力。
“你有沒有替蘇蘇考慮?他才四歲!他能接受這種生活嗎!每天被媒體追着問‘你爲什麽沒有爸爸’、‘你爸爸是誰’、‘你媽媽打算給你找個什麽樣的新爸爸’……之類的問題!”
“蘇蘇是個早熟的孩子,他不在乎,他知道怎麽應對。”蘇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