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多手下。
自己還怕個鳥啊?
跟他幹就是了!
随即,胡亥便帶着兩百多個手持青銅劍的賓客,沖了出去,當看到對面,僅有着的十八人後,他頓時臉色微變。
“赢長生呢?”
迎接他的,則是死一樣的沉默。
燕雲十八騎,是赢長生的手下,他們,僅僅隻會回答赢長生的問話。
至于胡亥嘛?
嗯,誰搭理他啊!
看這些個侍衛,竟然敢不搭理自己。
胡亥有些憤怒。
他随即怒吼道。
“給我上,把他們全部殺掉!”
“哼,我收拾不了赢長生,還收拾不了你們?”
胡亥憤怒的嚷嚷。
他還真說對了。
他們的人,确實收拾不了燕雲十八騎。
甭看他們人多。
但,在戰場之上,人數,從來不是決定一場戰争勝負的根本原因。
燕雲十八騎,僅僅隻有十八人,便可以威壓遼東,名揚天下,其戰鬥力之強悍,可想而知。
而胡亥手下的賓客,雖然不乏有厲害者。
但面對起燕雲十八騎這樣的傳騎人物,他們,哪裏有抵抗的資格?
原本,按照赢長生的吩咐,燕雲十八騎,隻需要将胡亥給綁入大牢,便可以了!
可當對面,胡亥的賓客們,手持着青銅劍,跟胡亥一起發起進攻的那一刹那。
燕雲十八騎的目标就變了!
作爲戰場上厮殺而出的殺戮機器。
任何在他們面前,拿起武器的,都将是他們的敵人!
随即,隻見到他們面不改色,抽出長刀,迎了上去。
一刀,便直接的将胡亥手中的青銅劍給斬斷。
随即,刀鋒向下,劈開了胡亥的胸口。
胡亥的身體,重重的體在地面上。
而他的那此個賓客嘛?
則也陷入到一邊倒的屠殺之中。
不多時,便盡數倒在地面,死了個幹淨!
與此同時。
正在上早朝的赢長生,則是猛然間聽到腦海裏傳來的系統提示音。
【叮!誅殺秦二世胡亥,改變大秦國運】
【獎勵:魏忠賢,錦衣衛兩百人】
等等,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刹那。
赢長生是一臉的懵逼。
他交給燕雲十八騎的任務,明明是,綁了胡亥,然後把他送到大牢裏面,再慢慢收拾他啊。
怎麽,怎麽現在,胡亥死了呢?
這不按劇本發展啊!
赢長生正皺眉着呢,大殿内,一個太監,腳步匆匆,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十八公子,十八公子被人殺了……”
“什麽?”
聲音傳至大殿内,大臣們皆是一臉的愕然,而王翦與扶蘇二人,連忙上前,朝他太監質問道。
“你剛才說什麽?十八公子被人殺了,何人所爲,是什麽時候出事的?”
“就在剛剛……”
小太監說道,随即,有些恐懼的看向了不遠處的赢長生。
“是,是被十九公子手下的人殺的……”
“這……”
扶蘇王翦,還有滿朝文武,瞬間将目光,聚焦在了赢長生身上。
隻見到,今年才八歲的赢長生,小臉上寫滿了無辜。
而一旁的大臣,卻是在心底驚呼。
這十九公子,也太殘暴了吧?
這直接就把兄長給殺了。
這要是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而且,犯下如何過錯。
這監國的差事,怕也得讓罷免了。
想到這,所有大臣們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扶蘇身上。
嗯,在他們看來,大抵,用不了多久,皇帝暴怒的诏書,就會從東面發來,随即,赢長生的監國差事,也會被罷免,然後由扶蘇接替。
而與此同時,赢長生也在思索着對策啊。
這時候,燕一等人,拎着剛剛殺人過後,血淋淋的長刀,步入到了殿中,他們周身散發着強烈的殺氣,以至于,大殿内的禁衛,甚至不敢上前攔他們。
“禀殿下,胡亥不願就犯,反而率領賓客,困獸猶鬥,被臣當場格殺!”
燕一跪倒在地,朝赢長生道。
“是嗎?”
赢長生眉梢一揚,他詢問道。
“他那此賓客呢?”
“兩百六十三人,悉數被我們格殺!”
燕一回答。
“好,幹的不錯!”
赢長生在快速的思考過後,随即,擊掌大笑起來。
“退下吧!”
“長生,你,你簡直就是胡鬧!”
扶蘇怒氣沖沖的上前,指着赢長生道。
“你,你殺了你十八哥不說,還,還在這嚷嚷着什麽好?你,你……”
扶蘇氣的,一時竟然不知說些什麽。
一旁的王翦也是皺眉。
雖然他同樣不喜胡亥。
但是,事情也沒到,要誅殺胡亥的地步啊。
而大臣們,更是議論紛紛,在這感慨着赢長生的殘暴。
而赢長生嘛?
嗯,他已經思索出來對策了!
從燕一的話中,他明白了過來,胡亥身邊,是帶着兩百多個賓客,反抗時被殺的!
而這,就是做文章的地方了!
再想到,自己剛剛獲得的人物魏忠賢!
一個陰謀,就已然在赢長生的腦海當中誕生了!
他用那赤誠的目光,迎上扶蘇與王翦,還有一衆大臣們。
“怎麽?我做的不對嗎?”
“這還對?”
扶蘇都快要氣的吐血了,心裏在感慨,自己怎麽就有這麽一個不省心的熊孩子弟弟呢?
别人家的弟弟,既便是熊孩子,也折騰不出來如此大的動靜啊!
一旁的大臣們,也差點被赢長生給雷死。
心道,這熊孩子,他們可收拾不了,還是政哥回來,親自收拾才成。
可就王翦,與滿朝大臣,準備将此事上報給政哥時,赢長生接下來的 話,卻是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亥他謀反,我身爲監國,把他給殺了,不應該嗎?”
赢長生一臉無辜的說道。
好吧,他要給胡亥頭頂上羅織罪名了!
人往他身上潑髒水了!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随便他怎麽抹黑!
隻聽見赢長生,一臉無辜的說。
“我昨天接到消息,說是胡亥接到情報,好像是父皇那邊,出了點什麽事,擔心自己會受牽連,然後聚焦賓客在宮中,預備好了刀劍,準備趁着咱們上朝的時候,沖出來劫持滿朝文武,然後篡位。”
“所以我才讓燕一他們如此的,原本隻是打算,守在胡亥的殿外,如果他老老實實,按照父皇旨意面壁,那就無事,可沒成想,他竟然帶着賓客手持刀劍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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