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後,政哥似是又想到些什麽,他突然間張口道。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朕還要說!”
“朕琢磨着,這喝酒雖然好,但是,喝酒後,若是鬧事,那可是個問題啊,朕得再制定下律法,約束一下百姓,讓他們喝酒可以,但不可以醉酒後産鬧事,若不然,我大秦又要增出不少的糾紛呢……”
聽完了政哥的話,赢長生是不禁在内當中感慨,政哥這個大秦皇帝,當的可真特喵的累啊。
又得考慮這個,又得考慮那個。
說完這些後,政哥卻是,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些個被赢長生,抓到書院裏面,當壯丁的世家子弟。
隻聽見,政哥沉着臉,朝赢長生語重心長的說道。
“長生啊,你這些日子,一切都辦的頗好,朕看在眼裏,十分的滿意,但是呢,朕對你做的件事,還是有些不滿的,要在這,說一說你小子,你小子且聽着朕的話!”
“父皇要說什麽?直接說就是了,長生在這聽着呢!”
赢長生說。
見赢長生如此乖巧,政哥也不想呵斥,他說道。
“朕問你,你爲什麽要把那些個世家子弟,貴族子弟們,安排到書院裏面,讓他們去幹那些個粗活累活?”
“這不是胡鬧嗎?”
“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民,這些人,即便是再有過錯,可是他們,卻是我大秦的世家出身的貴族, 他們,怎麽能夠幹這種,與身份不符的活計呢?”
“呃……”
赢長生聽到這,也明白了政哥過來的原因了。
敢情,這是興師問罪啊?
不過,他倒一點也不擔心。
因爲,赢長生内心當中,早已經有了對策,隻聽見赢長生道。
“父皇以爲,民間疾苦如何?”
“民間的百姓,大抵都苦的,百姓們的日子,過的苦,再正常不過了,朕雖然也希望他們過的好些,可是,世道艱難,也唯有如此了……”
始皇帝思考着說道。
“父皇知道百姓們過的苦,這是百姓們的福份,可是,那些個世家子弟,他們知道嗎?他們生于富貴之家,從小錦衣玉食,何曾知道這些?”
“大抵,在他們眼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
“這些個人,卻并不曉得這個道理,一味的浪費,我之所以讓他們過去勞動,無非是想,讓他們知曉一下民間疾苦而已……”
“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來易?”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刹那。
政哥是眼睛一亮。
隻感覺,這句話再有道理不過了 。
他朝赢長生看了眼。
“長生,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有哲理之言!”
“父皇,您不知道的還多着呢!”
赢長生目光裏閃過狡黠,他笑着朝政哥道。
始皇帝聞言,是不禁大笑幾聲。
不過,他卻也明白了,赢長生的“良苦用心”。
他點點頭說。
“确實, 你說的不錯,這些人,奢侈無度,又不曉得民間疾苦,将來我大秦,若是由他們來掌控,那可就危險了啊,這些人,一如六國原先的貴族似的,不能夠讓他們,再這麽繼續下去,若不然,我大秦早晚要步了六國的後塵……”
聽到這,赢長生不禁有些愕然的看向了政哥。
他沒有想到,政哥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父皇說的是,這些人,眼下與當初,六國那種腐敗奢侈無度的貴族,已經無太大的區别了……”
“這正是朕擔心之所在!”
赢長生感慨一聲。
他确實十分擔心。
隻聽見他感慨道。
“你看看朕身邊的文臣武将們,都是什麽人?”
“王翦,那是一步一步,從小兵到将軍,李斯,更是屢立功業,這才成了朕的丞相,而軍中的軍官,也都是起于微末的真正勇士,即便是貴族子弟,在我大秦,也都是兢兢業業,一步一個腳印,升上去的。”
“就連茅焦這個儒生,也都是立過功後,才升上去的……”
“可是,這一切,如今在我大秦,卻維持不下去了……”
“我大秦,不再需要攻城略地,更不需要,有才學之人,爲我大秦出謀劃策,在如此情況下,我大秦,又将從何,獲得人才呢?”
“朕真的是頭疼啊!”
赢政感慨道。
好吧,大秦的厲害,核心在于一個,那便是,軍功勳爵名田制度!
軍功爵下,舉國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是奮發向上。
就 連其他國家人才,也被大秦這種,公平的制度,給吸引,然後競相來到大秦,爲大秦效力,爲建立大秦的增磚添瓦。
可是,當時間到達今天之後。
這個制度,卻瀕臨破産。
國家不再需要戰争了。
這就使得,這項制度,破産了。
而朝堂上,沒有新鮮血液,新的人才出現,統一六國時的文臣武将們又一個個的老去,死去。
最終,大秦想不亡都難啊……
不過,對于政哥的擔心,赢長生卻是胸有成竹。
嗯,他或許,能力不如古代的那些個名臣謀士。
但是,他有幾千年的曆史積累啊。
曆史上,是如何的解決政哥所面對的這個問題的?
答案很簡單!
科舉!
科舉制度!
就是這麽的簡單。
隻聽見赢長生說。
“父皇,兒臣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說來給朕聽聽!”
政哥詢問道,但也不覺得,赢長生這麽一個小孩,能夠提出什麽,有建設性的意見,而與此同時。
赢長生說。
“我的辦法嘛,很簡單,我大秦不是缺少人才,而是無法合理的,選擇出來人才,我說的不錯吧?”
“正是!”
始皇帝擊掌贊歎道。
“以前,無論打仗,還是出謀劃策,總能夠檢驗出來真正的人才,可以爲我之用,可如今,這個辦法,眼看是不行了啊,畢竟,我大秦已經統一了天下,哪裏還有仗可以打啊?”
“父皇,我的辦法嘛,很簡單!”
赢長生笑着道。
“無非兩個字, 考試!”
“考試?”
政哥聽到這倆字後,瞬間有些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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