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到祖龍死這三個字的那一刹那。
一時間,郡守臉色驟然一變,随即,下令道。
“将這幾個人收押,另外,嚴加看管那些隕石,今天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夠洩露出去。”
“将隕石蒙上布,然後送到鹹陽!”
一旁的錦衣衛卻是下令道。
“另外,還有幾個人犯,也一并要送到鹹陽,這些人,心懷不軌,竟然想着借着隕石的事,來刻字蠱惑人心,祖咒陛下,罪該萬死,該交由陛下親自處置!”
“幾位上差說的是,我這就安排人,将此事上報朝廷,順便,仔細的調查一下這些人,平時裏面往來之人,如若是有什麽問題,也一并處置了!”
“嗯。”
幾個錦衣衛的人,點點頭道。
不多時,衆人開始返程。
大秦是有自己的信息傳遞體系的。
隻是原先,這種信息傳遞方式,特别慢。
原因很簡單。
在馬蹬,還有馬鞍,尚且還沒有被發明的時代,想要讓信息傳遞的速度加快,簡直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當下,這個問題,卻得到了解決。
有了馬蹬,馬鞍,還有馬蹄鐵這三件套之後。
騎手們,不必再擔心馬蹄的磨損了,也不必再擔心,騎馬時的危險了,可以輕松快速掠馬沖鋒。
這麽就使得,信息傳遞的速度,是大大的增加。
如今在大秦,八百裏加急的速度,已經達到了。
而東郡,不過是位于後世的河南與山東邊界處。
距離鹹陽,并沒有多遠。
所以,隻不過才三天後,騎手們便通過八百裏加急,将這消息,送到了鹹陽城内,呈到了政哥的手上。
“這些個混蛋,罪該萬死!”
聽到有人在隕石上面,刻字祖咒自己後,政哥暴怒的怒吼道。
一旁的大臣們紛紛附和。
“陛下,應該嚴懲這些人,絕對不能夠放過一個!”
“對,應該嚴懲他們!”
正好過來,帶着一壇子,剛剛釀造好了的地瓜燒,打算由政哥品嘗一下的赢長生,也是朝政哥說道。
而政哥,卻是吩咐道。
“不僅僅如此,也要查一查,看看平常跟他們聯絡的,都是什麽人,一并的,盡數的處理掉了!”
“是,陛下!”
大臣們唯唯諾諾,應付着政哥。
而政哥,卻是将目光,給移到了赢長生手上,抱着的酒壇上面。
“長生,你這是?”
“這個嘛,是我新近釀造出來的酒!”
赢長生朝政哥解釋道。
“酒啊!”
政哥恍然間明白了過來。
“是用紅薯釀造出來的?那朕可要嘗一嘗了,朕雖然不好飲酒,但是,偶爾時,還是會喝上幾杯的!”
說着,政哥便朝一旁看去。
一旁,站着的是扶蘇,此刻,隻見到政哥朝扶蘇道。
“扶蘇,去給朕取幾個酒杯來,朕要喝酒!”
“是,父皇!”
扶蘇連忙道,準備吩咐太監們去準備酒杯,而赢長生,卻是提醒。
“不僅僅如此,還得讓人,燒幾個菜才成……”
“燒菜幹嘛?”
扶蘇與政哥,齊齊的皺眉道。
“我這酒,可不一般,若是沒有些菜下酒的話,隻怕你們都喝不慣!”
“十九公子說笑了,陛下什麽酒沒喝過,哪會喝不慣?”
殿内,一直沉默着的老将王翦,突然間開口笑道。
“是啊,朕什麽酒沒見過?你這酒,還需要就着菜方才能喝?不需要!”
政哥大手一揮,不過,考慮到了赢長生,他還是道。
“長生大抵是餓了,這麽的吧,吩咐禦膳房,去準備幾道小菜過來!”
“諾!”
一旁的太監連忙道,而與此同時,政哥揮手,示意群臣。
“你們也退下吧!”
“諾!”
群臣退下的時候,政哥卻是朝王翦道。
“王翦,你也是好酒之人,長生這小子,新近用這紅薯,釀造出來的酒,你也來嘗嘗吧……”
“謝陛下隆恩!”
王翦連忙道,随即,走上前去,不多時,禦膳房便傳過來幾道菜來。
禦膳房負責宮廷内部的飲食。
平常,皇上皇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便要吃飯,所以,一進備有熱菜,随時可以傳膳。
這不是,政哥的命令才下達這麽一小會,這飯菜就齊齊的送了上來。
桌上擺了幾道,眼下在大秦頗爲的時興的菜後,隻見到政哥,拿起一旁的青銅爵杯,朝赢長生道。
“給朕倒酒吧!”
“是,父皇!”
赢長生連忙說,随即,拿起酒壇,給政哥倒了滿滿一杯,随即,又給一旁的王翦,還有扶蘇,各倒了幾杯。
“你小子不喝?”
政哥看了眼,沒有給自己倒酒的赢長生,不禁詫異一聲。
“我年齡還小,還是不喝了!”
赢長生說道。
地瓜燒可是烈的很啊。
他還是不喝爲妙。
見此,政哥不禁的揶揄道。
“朕小時候,幾歲便開始喝酒了。”
說着,政哥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便隻見到,政哥的臉上,表情異常的複雜,變幻莫測。
“這酒,這酒,當真是厲害是啊……”
“父皇也挺厲害的啊!”
赢長生看着赢政說道。
政哥剛才,可是一口氣,灌下去了一杯酒啊,少說也有二兩,能不厲害嗎?
而與此同時,喝了一口烈酒的政哥,則連忙的用筷子,夾了些菜,。填 入到嘴中道。
“這酒,果然不同反響……”
“跟尋常的酒,不同啊!”
“陛下如此說了,那臣也嘗嘗!”
群臣之間,尊卑還是需要遵守的,政哥沒動杯子,沒有舉筷子,王翦自然也不能夠這麽做,不過眼下,政哥既然舉筷子了,那王翦,也亦是可以喝上了口。
但見到他,拿起酒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不禁咋舌道。
“好酒啊,好酒啊!”
“是啊,好酒啊,朕也算是嘗遍了天下美酒,還從未見過,有如此烈酒呢!”
政哥亦是感慨着說道。
随即,朝赢長生說。
“你小子,淨會折騰些這種玩意,這酒确實好喝,不過,卻也易醉人,朕隻不過喝了一杯,便感覺有些頭暈了……”
“哈哈,誰讓您剛才喝的如此猛呢?”
赢長生大笑着,指着政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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