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要,親手的,檢驗一下這水泥地面的堅固程度。
一旁,一個書院裏面的學生,連忙的給赢政,遞上來了一柄錘子。
隻見到,赢政揮起來這錘子,随即,用力的在地面上,敲打了一下。
水泥地面,隻是産生一些痕迹而已。
依舊是堅固異常。
一時間,赢政明白。
這水泥,确實不錯。
不過,雖然曉得這玩意不錯。
但赢政,還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這玩意,造價如何?”
“很低的!”
赢長生說。
“生産起來,繁瑣嗎?”
赢政又問。
“原材料供應呢?”
“都沒問題,完全可以大規模的生産!”
赢長生說道。
聽到這裏。
赢政不可避免的滿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朕就放心了,不過,這水泥,确實不錯,若是早些年, 有這玩意,朕要是早些年,用這玩意來修馳道,便也不至于,如今再忙活第二次了……”
“父皇,當初的事,誰又能夠預料的到呢?”
赢長生朝赢政笑道。
赢政微微颔首。
随即,又看向遠處的紅磚建築。
不禁喃喃道。
“這水泥,還可以用來蓋房子?”
“當然可以了,蓋房子再合适不過了!”
赢長生說道。
一時間,赢政眼睛一亮。
随即,喃喃道。
“要是這樣的話,長城那邊,也可以用上水泥!”
“對了,這水泥可否直接版築?”
赢政問。
他的意思,赢長生明白。
無非是,用固定的模闆,往裏面倒入水泥,然後,等到凝固後,再将模闆給取下。
這種建築方式,在當下,比較流行,隻不過,當下版築用的不是水泥,而是泥土罷了。
“當然可以了!”
赢長生道。
赢政所說的,自然可以,後世的建築物,不就是混凝土澆築的嗎?
隻聽見赢長生說。
“不過,用純水泥太過于奢侈了,可以在水泥當中,加上碎石,還有沙土,然後攪拌均勻後再用!”
“而且,爲了加強強度,還應該在裏面,固定鋼筋用來承重,如此,修建出來的建築,才算的上堅固異常!”
“原來如此!”
赢政暗暗的記在心裏。
打算,回頭就在長城那邊,實施這麽一個計劃。
畢竟,相比于水泥這種好使喚,且使用更加的方便的建築物。
長城那邊,哪裏還需要夯土這種落後的建築方式啊?
……
次日。
早朝上面。
赢政上朝之後,便朝衆人詢問道。
“諸位愛卿,朕問你們,關于科舉,還有什麽看法?”
“陛下 ,科舉雖好,可具體的章程……”
馮去疾站出來說。
赢政卻是笑着,捋着自己的胡須說。
嗯,他的胡須,明顯短了一些。
隻聽見,赢政說。
“朕已經考慮了好了!”
“朕打算,先讓孝生們,在縣内參加考試,随即,考試當中十取一人,這場考試嘛,稱之爲縣試,考試選中的人,由被稱爲秀才,然後,可以憑借自己的身份,到達郡治去參加考試!”
“這一場考試,則被 稱爲郡試,考中者,則被稱爲舉人,每個郡按照人口數量,取中一部分,随後,這些人再進入到鹹陽,參加最後的考試!”
“陛下,這個辦法好啊!”
李斯眼睛一亮。
隻感覺,這個辦法,再合适不過了。
與此同時,赢政微微颔首。
“朕亦是如此想的。”
“諸位愛卿,沒有什麽異議吧?”
“臣有!”
人群裏面,茅焦站了出來。
茅焦這些日子,混的不是太好。
因爲,他的好友,淳于越,被陛下給發配到骊山那邊當苦力去了。
這讓他是好一陣傷心啊。
不過,卻也沒有辦法。
畢竟,淳于越這貨,竟然敢誣陷十九公子。
這可是大罪。
可不是,他茅焦能夠替其開脫的。
隻見到,茅焦站出來,一臉鄭重的朝赢政道。
“陛下,這個考試,以何爲題目啊?另外,這個考試,如何去判斷,其是否公平呢?”
“這可是國家,的掄才大典啊,萬一其中,出了差錯,可該怎麽辦啊?”
“這個嘛,朕早已經想好了!”
赢政呵呵一笑。
昨天,他已經向自己的兒子,赢長生請教過其中的問題。
隻聽見,赢政說道。
“考試嘛,以實學爲準,其中有我大秦的律法,算學,有史學,還有治國,領軍,等諸多實用的篇章……”
“沒有百家典籍嗎?”
茅焦有些皺眉。
李斯卻是冷笑。
“典籍有何用處?我大秦要的是治國安邦的實幹之人,不是隻會空談高論的豎儒!”
“你……”
茅焦有些惱怒。
不過,他卻不敢,與李斯對着幹。
隻能夠,默默的低下頭。
不再說話。
而與此同時,赢政也開口了。
“李丞相所言,雖然太過于偏激,但亦是朕所想的,我大秦,向來重實幹,正因爲如此,才一統天下,所以,要務實而非務虛!”
“至于茅焦你剛才說的如何保證公平嘛?”
“朕早就有了考慮!”
“考試的時候,所有的考生,被嚴格監控,由朕的郎衛軍親自負責,而且,考試題目,試卷制定的考官,全部限制自由,不得擅自出入,直到考試完畢爲止!”
“除此之外,考試的過程當中,所有教生的試卷, 一律的采取糊名制!”
赢政的話音落下。
一時間,群臣們紛紛在腦海裏面思考。
随即,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便是,這個制度,真心可以!
幾乎,可以徹底的杜絕作弊,還有考官們被賄賂的可能了。
簡直不要再那麽的合适了。
丞相李斯,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朝赢政高呼。
“陛下聖明,臣李斯佩服。”
“哈哈,這算什麽?”
赢政一臉的得意。
倒也沒說出,此策,是赢長生提出來的。
而是,将這功夫,給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畢竟,兒子牛逼。
當老爹的,還不能夠沾些光嗎?
科舉的事情說完,赢政又朝殿内詢問道。
“北邊,如今情況如何?”
“回禀陛下,北邊情況,暫且不知,不過,想來出不了什麽問題!”
王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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