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厲害?”
聞言,陳平不禁的驚呼一聲。
如果真的如赢長生所說的那般。
這武器,确實牛逼。
但想到,自己小公子,從來不會說謊言的過往經曆。
陳平當即就意識到。
這武器,是有多麽的重要了!
他連忙的朝赢長生一拱手,然後張口說道。
“十九公子,臣這就去辦!”
“讓人去打制!”
“嗯,那就去吧!”
赢長生揮手,示意陳平離開。
随即,便親自進入到了鹹陽宮裏。
鹹陽宮。
章台宮内。
政哥得知赢長生歸來之後。
臉上頓時洋溢起來喜色,他連忙的走出宮殿,看着正拾階而上的赢長生道。
“長生,可算是回來了,讓朕看看,你這些日子可有什麽變化!”
說着,政哥不把攬過赢長生,仔細的打量了幾眼後,他張口說道。
“長高了些,但是也瘦了些,看來這些日子,你小子被累壞了啊,朕這就吩咐禦膳房,讓他們備些好吃的,好好的給你小子補補!”
“謝過父皇!”
赢長生連忙的朝政哥,拱手說道。
這時候,政哥卻是搖了搖頭。
“不不不,應該是朕謝你才是,若非是你,提出的那辦法,關東如今,隻怕是要餓死無數人了,這些人,肯定不會甘心餓死于家裏面。”
“他們勢必會群起而反抗!”
“屆時,朕隻怕是要面對無數的敵人了,你小子,無形當中,幫朕除掉了多敵人,朕該感謝你才是!”
赢政笑呵呵的說道。
随即,赢政又突然間張口道。
“說起來,朕這些日子,十分的擔心啊,那日你在大梁城差那麽一點,就出事了啊……”
“父皇,那些個逃跑的官吏,可被抓拿了?”
這時候,赢長生想起來了這件事,他随即朝政哥問道。
“當然已經抓拿了!”
赢政不假思索道。
在大秦,一個被通緝的官員,想要逃跑。
難如登天。
隻見到,赢政冷笑說。
“這些人,一個也逃不到,朕将他們全部給抓拿歸案了,眼下,正在天牢裏面關押着,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部處死,至于他們的家人嘛,朕也不打算放過,一律要充當刑徒,然後服勞役到死!”
好吧,政哥是十分的憤怒。
對于有人刺殺自己親愛的兒子,政哥是十分的不滿。
所以,才會下達,如此嚴格的懲治方案。
不過,對此,赢長生是絕對不會。
有任何的異議的。
嗯,這些人暗殺的可是他啊。
他就是當事人啊。
他差點,就死在了這些該死的混蛋的手上。
赢長生,又怎麽可能,會爲這些混蛋說情呢?
正當赢長生與政哥說話之時。
與政哥相處了一會後。
赢長生終于回了自己的寝宮。
他休息了一夜。
次日,當赢長生醒來之後。
他就直接,去見了呂稚。
此刻,離開的這段時間内。
赢長生的生意,做的是愈發大了。
蕭何管理着這些生意,井井有條。
不過眼下,蕭何卻是在朝赢長生誇贊着呂稚。
隻聽見,蕭何說道。
“十九公子,這呂稚若論管理起來這生意,能力遠在臣之上啊,臣是佩服不已,這些日子,這些生意當中,臣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是由呂稚幫忙拿主意的……”
“哦?”
赢長生聞言,不禁的将目光,看向了呂稚。
後者,略有些羞澀道。
“十九公子,蕭何他誇贊的太過了,呂稚不過是誤打誤撞,做對了事情罷了!”
“若是你是 誤打誤撞,那天下就沒人能夠做對事了!”
赢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對于呂稚的能力。
他是十分的了解的。
正當赢長生,準備與呂稚,還有其妹妹呂素,多說幾句話時。
外面,韓信匆匆的走了進來。
韓信前些日子,已經從長城防線,歸來了,此刻,他朝赢長生拱手笑道。
“十九公子,臣有一事,要禀報于您!”
“哦?說來聽聽!”
赢長生來了興趣,朝韓信示意道。
卻隻見到,當下的韓信,大笑幾聲,然後嘲諷道。
“十九公子,可還記得項羽這蠢貨?”
“呵呵,自然記得!”
赢長生說。
心道,這韓信與項羽,之間的怨氣還沒急呢?
二者,還是如此的針鋒相對啊!
這時候,韓信卻是張口道。
“那十九公子可曾知道,項羽如今這蠢貨,如今情況如何?”
“這個,自然是不清楚了!”
赢長生搖搖頭。
遠處,一間宅院内,被士兵看守着住在其中的虞姬與項梁,聽到這聲音後,是匆匆跑到門口,在士兵的阻攔下,朝遠處的赢長生問道。
“項羽,項羽他怎麽了?”
“項羽這個蠢貨!”
韓信先是罵了一句項羽。
随即,他繼續道。
“這個蠢貨,自以爲是,跑到草原上,以爲自己能夠殲滅匈奴人的主力呢,結果,哈哈,十九公子 可知道,他怎麽了?”
“怎麽了?你特喵的快說!”
赢長生被韓信這種說話方式給磨的有些惱怒,他呵斥道。
得了赢長生的呵斥。
韓信也不敢再繼續的賣弄,他嘲笑道。
“項羽這個蠢貨,他跑到草原上,結果,結果沒遇上什麽匈奴人,自己倒是迷路了,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才回來……”
“迷路了?”
赢長生額頭上,冒出來幾道黑線。
随即,他就意識到,是自己失算了。
好吧,他忘記了。
曆史上。
漢朝時, 漢武帝屢次派軍,北伐匈奴之時。
迷路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此刻,項羽他一個南方人,跑到草原上,想不迷路都難啊。
最重要的是,赢長生竟然連給項羽準備一個指南針都沒有!
這,這迷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赢長生猛拍大腿,暗自後悔,他連忙問道。
“你是如此知道這消息的?”
“臣剛剛接到蒙恬将軍上報的軍報啊!”
韓信連忙說道,他在軍中,自然,能夠率先的得知消息。
遠處,虞姬與項梁聞言,連忙問道。
“那項羽可曾受傷,還安好否?”
“活的好好呢!”
韓信回答,然後,看向了遠處的項梁與虞姬,他輕蔑着道。
“這貨的運氣不錯,競争撞上了匈奴人的王庭,也算是立了一功,可是比起我來,還是差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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