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對于這些事情。
比較懷疑。
但是,任嚣還是,老老實實的,按照赢政的吩咐,去辦事了。
畢竟,他是大秦的将軍。
而如今,祖龍未死也。
他任嚣,也不敢如曆史上那般。
生出在嶺南自立的想法,并且,将這個想法,給告訴趙陀。
隻見到當下任嚣,朝一旁的副将趙陀,随即的吩咐說道。
“馬上,去按照陛下的吩咐,如此照作,對了,将這些花露水,盡數的分發到各營之中,然後由各營的士卒們,灑在身上,或是帳篷内,用來防止蚊蟲,對了,也要讓他們在四周,多點燃一些艾草,用來戲院蚊蠅!”
任嚣的命令下達之後。
作爲他的副手,他的得力幹将。
趙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随即,朝任嚣說道。
“将軍放心,趙陀定仔細的吩咐下去,萬不會有半點的懈怠!”
趙陀說罷,随即,便下去準備。
而與此同時,各營的士卒,随着大秦的命令下達之後。
也紛紛,照做了起來。
就連事先的病号,也都被集中起來,然後,給他們喝開水,再加,讓他們保持衛生。
而軍營裏面。
那些個原本,充滿了蚊蠅的水窪之地,也盡數的被填平。
當這些事情做完之後。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了。
任嚣對于這些舉措。
并不在意。
在他看來,這疫病,怎麽可能會因爲, 這些事情而避免呢?
在他看來。
這疫病,哪裏是這麽輕易的,就可以避免的?
在他看來。
這一切,都是鹹陽城内。
官僚們不知嶺南之地的險惡所在。
胡亂的出的馊主意罷了。
他之所以照辦下去。
純粹是因爲。
這是朝廷的命令。
如果,不去照辦的話。
很有可能,會導緻朝廷下來責怪。
甚至,可能會丢官問罪。
不過,任嚣雖然對此不以爲然。
甚至。
大秦軍中的軍吏們,還有普通士卒們。
都對此不以爲然。
可是。
當時間過了五六天後。
任嚣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變化。
那就是。
此刻他的軍中。
染病的士卒。
數量在急劇下降。
原本,每天都能夠,冒出來一大堆的病号。
可是如今。
每天出現的病号,卻隻剩下了個位數。
而且,一連三天了。
軍中竟然一個感染的病号,都沒有出現了!
就算是出現了病号。
其症狀,相比于之前,亦也算是輕症。
這個驚人的結果。
着實是把任嚣,給震憾住了。
也把當下,征伐百越的所有軍隊,給震憾住了。
他們随即。
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
朝廷所頒布的這些辦法。
并非是沒有的。
恰恰相反。
這些辦法。
都是切實管用的。
而且,效果顯着啊!
一時間,任嚣等人,欣喜異常。
而正當,任嚣與趙陀欣喜之下。
準備疫病,已經被遏制下去之後。
然後,着手在當下在百越,展開手腳,大幹一場之時。
手下們卻禀報上來了一個讓人尴尬的事情。
隻聽見,這個前來的士兵,朝任嚣與趙陀二人,禀報說道。
“将軍,我軍中的花露水,效果着實是好,士卒們都覺得,正是這種花露水,驅除了蚊蠅,才使得他們,不必受這病症的折磨的!”
“可是,如今的花露水,數量已經不多了,分發到各營士兵手上,隻剩下不足三日的用量了,所以,請将軍,馬上向朝廷禀報,讓朝廷,多多的送一些花露水!”
“這……”
聞言。
任嚣瞬間。
意識到了。
其問題的嚴重性。
當下。
赢長生已經用事實,證明了蚊蠅就是傳染病的核心所在。
可是如今。
軍中雖然通過種種的舉措。
使得蚊蠅的數量,愈發的養活。
但是。
減少并不代表,這玩意徹底的絕迹了啊。
在當下,這玩意,仍大量的存在呢。
就連任嚣當下的軍帳内,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
在這樣的情況下。
由花露水組成的最後一道防線,就顯得尤爲的重要了。
隻見到,任嚣朝一旁的趙陀說道。
“确實如此,應該即刻向朝廷請求運更多的花露水過來!”
……
數日後。
當來自于嶺南的奏折,被送到了赢政的手上之後。
赢政不免的,發出了一聲驚呼,他看着奏折上面。
任嚣禀報的内容之後。
不由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随即,他招手示意一旁的内侍道。
“馬上去給朕,把長生這小子,給叫過來,朕有事要跟這小子說!”
赢政說道。
随即,一旁的内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匆匆的出了章台宮,往赢長生的寝宮那邊去。
去通知赢長生,到章台宮裏,面見赢政。
不多時。
章台宮外。
當内侍過來後,通報了一聲後。
赢長生随即,進入到了殿内。
這時候,隻見到赢政,一臉的笑容,朝他說道。
“你小子,所說的确實屬實啊,這花露水,還有你所提倡的那些辦法,果然是有奇效的,如今百越一帶宮中的士卒,都已經不受那百越之地的各種疫病之困擾了,可以安心的,爲我大秦,征伐百越了!”
“這是好事啊!”
聞言,赢長生露出笑容。
而赢政,卻是手一攤道。
“雖然好事,但也有件不好的事!”
“哦?”
赢長生一愣。
隻聽赢政笑着道。
“朕說的不好的事,說起來,對你小子,應該是比較的簡單的!”
“無非是,軍中的花露水,用完罷了!”
“需要你小子,提供一批新的花露水過來!”
“原來如此啊!”
聞言。
赢長生恍然間的,明白了過來。
他說道。
“這個倒好辦的很!”
“隻需要,派人去制取一批花露水就是了!”
“然後,火速的運抵百越一帶!”
“反正,這花露水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隻要南邊想要,要多少,我這裏,就能夠提供多少!”
赢長生對此。
是相當的自信。
原因很簡單。
任何一種,可以通過,大工廠生産出來的東西。
都不算,珍貴的東西。
尤其是。
這玩意。
并非是做爲民品使用的。
這是作爲軍用品使用的。
而且,相對于南邊,征伐百越之地的勝利而言。
區區一些花露水,又算的了什麽呢?
對于赢長生的态度,赢政也十分滿意,他大笑着說。
“有你小子這一番話,朕就放心了!”
“我大秦,就可以,安心的征伐百越了!”
“父皇,雖然如此,但兒臣,還是有一個擔心……”
赢長生卻在此時,幽幽的朝赢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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