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甘蔗真的可以制作出來糖嗎?”
赢政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赢長生,然後說道。
甜食可是人們都喜歡的東西呀,因爲甜能夠帶來一定的滿足感。
幾乎很少有人會不喜歡甜食。
而且甜食代表着高熱量。
代表着可以補充體力啊,在這樣的情況下赢政當然能夠看出來,蔗糖的重要性了。
所以此刻聽到自己兒子赢長生提出來這件事之後,赢政不免的露出政策,然後詢問說道。
“當然可以了!”
赢長生點了點頭,心裏卻是喃喃的說道。
當下時代的蔗糖。
當下時代的甘蔗。
應該,跟未來的差不多吧。
即便是當下的甘蔗含糖量略微的低那麽一點兒。
但是也不至于低的那麽離譜。
應該還是可以提取出來蔗糖的。
隻見到赢長生,拍着胸脯,朝赢政說道。
“父皇這件事是真的,甘蔗确實可以提取出來蔗糖,不信的話,您就派人,從南方運輸,一些甘蔗回來,我爲您親自演示!”
“好,就按你小子說的辦!”
赢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一旁的群臣們也不再廢話。
因爲如果百越之地真的可以産出糖的話。
那麽朝廷攻打百越之地就不是沒有經濟效益了,就不是一場隻有投入而沒有收入的戰争了。
而修建這麽一條道路也有利可圖。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當然沒有必要去反對這件事。
與此同時,赢政則是匆匆地派人往百越那邊,往南征軍的軍中送出了這麽一個消息。
要他們火速的送一批,剛剛砍伐的新鮮甘蔗,然後送到北方。
送到鹹陽城裏。
十幾天之後。
當剛剛制作成功最新一批的花露水被送到南征軍的軍隊裏面之後。
此時連同這些花露水一塊送到軍隊裏面的還有一份诏書。
眼下南征軍的軍營裏面,随着數日以來軍隊裏面的因爲感染了當地的瘧疾,以及當地的各種疾病而死亡的士兵愈發的減少。
非正常的傷亡率減少的同時,士兵們原本低迷的士氣也逐漸的高漲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
大秦的軍隊開始重新展現出其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那一場景。
短短沒多久的時間,大秦的軍隊就已經攻打了無數個百越之地的,占據了不少山頭的小部落。
同時。
自身的傷亡卻是極少的。
戰果斐然的同時,傷亡率又很少,這在此時的南征軍,将軍任嚣看來。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喜事,不過在高興的同時。
在看到,赢政下發的那份诏書上面提及的那件事之後。
任嚣卻是一臉的懵逼。
原因很簡單,他實在弄不明白鹹陽城裏要一批甘蔗是有什麽用處?
要知道此時的百越之地。
到處都是這種甘蔗啊,幾乎沒有任何的用處。
士兵們頂多平時砍伐幾根,然後放在嘴裏咀嚼一下,品嘗一下甜絲絲的味道。
大夥都隻當這是一種随處路邊生長的野草而已。
隻不過是帶着一種甜味。
沒有誰把這玩意兒當做什麽好東西看。
原因很簡單,這玩意兒在百越之地到處都是根本不值錢。
所以在得到鹹陽城内下發的诏書,要他準備幾千斤的甘蔗,然後火速的運抵鹹陽之後。
任嚣當然疑惑了。
不過他雖然疑惑,但是作爲大秦帝國忠心耿耿的大臣。
他還是下發了通知,通知下面的士兵砍伐一些甘蔗,然後迅速的裝上車。
然後火速的送給鹹陽。
大約一個月過去之後。
鹹陽城内。
此刻赢長生,正在把玩着幾個東西。
一邊把玩,一邊他朝一旁的宮女吩咐着說道。
“今天中午,吩咐禦膳房那邊下些面條,然後準備些肉醬,本公子今天中午吃這個!”
一旁的宮女不敢怠慢。
接過命令之後。
随即便退下去,然後準備去吩咐禦膳房,準備赢長生要吃的面條。
而正當赢長生。
琢磨着吃肉醬面拌蒜的時候。
一旁卻是響起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隻見到。
禦花園總管太監一身塵土的步入到大殿之内,然後朝赢長生,禀告說道。
“十九公子,按照您的吩咐,禦花園裏的大蒜盡數的已經采集完畢,共計有六千餘斤,這些大蒜十九公子打算怎麽處理?”
“找一個妥善點的倉庫,然後放在其中,闫家的餐館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如有意外砍你的人頭!”
赢長生朝面前的總管太監說道。
這些大蒜可是爲數不多的種子。
是他能否讓大秦帝國,誕生一種可以治病的神藥的根本所在。
所以對此他顯得相當的重視。
一旁的太監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連連點頭。
“十九公子您就放心好了,這些大蒜交給奴婢,奴婢一定把他們看好,絕對不會出任何的意外!”
總管太監拍着胸脯的保證讓赢長生,很是滿意。
實際上他的擔心純屬是多餘的。
大秦的鹹陽宮裏面。
四處都是精銳的秦軍士兵在保衛着,怎麽可能會出什麽意外呢?
當這個太監退下的同時,赢長生卻是在心裏面琢磨,既然大蒜已經有了六七千斤。
這麽多的大蒜。
全部的播種下去的話,能夠收獲幾十萬斤的大蒜。
自己可以留下一部分用來吃的同時嘗試一下,看看自己能否的制作出來,大蒜素,順便用這些大蒜來培訓一些可以制取大蒜素的技術人才。
畢竟大蒜素的提取,可是一個高技術的活。
雖然這玩意兒的技術相比于提取青黴素而言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
但對于當下來說,仍是一個高技術含量的事情,需要嚴格的培訓之後才能夠成功制作出來。
隻見到赢長生,思索片刻之後。
随即朝一旁下令說。
“把宮裏的宮女集中起來一百個,順便讓少府那邊,準備一些石臼,本公子有大用!”
“諾!”
一旁的宮女太監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的接過命令随即下去,準備起來,而與此同時。
正當赢長生琢磨着準備制作大蒜素的時候,外面一陣匆匆的腳步聲傳了進來,一個太監進來禀報。
“十九公子章台宮那邊陛下有請!”
“父皇叫我過去是幹什麽?”
赢政生的心裏一陣的疑惑,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然後對着面前的太監說道。
“本公子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說着赢長生起身,随即朝章台宮那邊去。?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