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長生這小子的宮裏頭,把這小子,給朕提溜過來!”
隻聽見赢政,朝一旁的一個太監說道。
後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随即,便按照赢政的吩咐,匆匆的往赢長生那邊去。
與此同時。
赢長生在經曆過數日的忙碌之後。
也終于。
成功的提取出來的那大蒜素。
隻見到,赢長生一臉激動的,看着自己手上,這個瓶子内的大蒜素,然後,感慨萬千說道。
“可算是把你這玩意,給制作出來了啊!”
說着,赢長生又不禁的,看了眼一旁的病人。
這個病人,是一個太監。
前些日子,在宮裏因爲受了風寒,然後,發了高燒。
眼瞅着,是要不行了。
正巧。
赢長生眼下,剛剛提取出來了大蒜素。
如今,正需要一個實驗的人。
用來驗證一下,這大蒜素,究竟有沒有其用處。
對于感染的發燒之類的病症,到底有沒有功效。
所以, 赢長生就直接的,讓人把這個太監,給帶了過來。
眼下,看着這個,昏迷在擔架上面的太監,赢長生朝一旁的宮女說道。
“把這一小瓶的大蒜素,給灌到他的口中,讓他喝掉!”
“諾!”
一旁的宮女,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的按照赢長生的吩咐,将那一小瓶的大蒜素,給送服到這太監的口中。
這時候。
正當赢長生。
打算在此地。
好好的觀察一下,後者服藥後的反應之時。
外面,有人通報,說是赢政派人來找。
這讓赢長生,眉頭不由的微微鎖起。
不過,他還是起身,然後,朝章台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章台宮。
當赢長生到達之後。
赢政随即,便朝他說。
“朕聽說,你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着那個大蒜素,可有此事啊?”
“父皇英明,确實有此事!”
聞言,赢長生連忙的颔首,朝赢政道。
“那研究成功了嗎?”
聽說赢長生确實是在研究大蒜素,赢政不由的,眼睛一亮,然後連忙的詢問說道。
因爲,他心裏十分清楚,對于邊軍的将士們來說。
大蒜素這玩意,早一日的提取出來。
對于當下的大秦。
便早有些好處。
隻見到,赢政激動不已的說。
“如果是研究成功了,那便拿過來,讓朕瞧瞧!”
“父皇,研究成功了,不過,兒臣不知道,此物究竟,有沒有效果,所以,如今正在鹹陽宮裏,找了一個生病的太監,然後,用這個太監,實驗一下,讓他服了藥,看看這個藥效,究竟如何……”
赢長生笑了笑,朝一臉的焦急的赢政,解釋着說道。
聽到這裏,赢政騰的站起身來,然後問。
“那,藥效如何呢?”
“呃……”
聞言,赢長生面露出來尴尬之色,他朝赢政苦笑道。
“父皇,這藥效見效,總得有一些時間吧?不如這樣吧,父皇幹脆,移駕到兒臣的宮中,看看這個太監的病情,是否好轉……”
“這……”
赢政略加思考,想到這大蒜素,可是關系到天下蒼生,關系到千千萬萬個士卒們的生死的,他随即颔首。
“好,朕就過去看看!”
說着赢政已經邁開了步子,要出章台宮,到赢長生那邊去看看。
不多時。
當看到 那病塌之上,那個此刻,處于發燒之中,昏迷不醒的太監後,赢政不禁的眉頭一鎖,朝一旁,被他事過來的太醫令夏無且說。
“夏無且,如今此人的病,可還有救?”
“這個,大抵是沒有了!”
夏無且搖了搖頭。
然後,随即解釋了起來。
隻聽見,他朝赢政說。
“此人的病,大抵已經是絕症了,如今燒的厲害,十有八九,就治不好了!”
聞言,赢政朝赢長生問。
“你小子說,這大蒜素有幾成的功效,能夠治好此人,将其給救活了?”
“這個,不敢保證,不過,應該有個七八成的概率吧!”
赢長生說道。
确實,這個大蒜素,效果還是蠻可以的!
尤其是。
當下的時代。
所有人,體内幾乎就沒有被抗生素給摧殘過。
身體裏面,沒有産生任何的抗藥性。
在這樣的情況下。
大蒜素的效果,理應是相當的顯着的。
隻聽見,赢長生朝赢政說道。
“不過,概率雖然大,但是,兒臣還是有一件事,要告訴父皇的!”
說着,赢長生尴尬一笑。
說實在的,大蒜素 的效果。
雖然不錯。
這玩意,也不失爲一種良藥。
但是,問題的尴尬之處在于。
赢長生。
他并不知道。
自己,制作出來的那一點大蒜素。
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大蒜素。
也不知道,他制作出來的大蒜素裏面。
有沒有哪一個步驟,因爲出錯了,或是因爲種種藥效。
所以,并沒有制取成功,藥效也不存在了。
這種概率,實際上是有可能的。
隻聽赢長生說。
“父皇,這種藥,兒臣也不知道,是否制作成了,如果制成了的話,那應該是有效的!”
“嗯!”
赢政微微點頭,而夏無且卻是捋着自己的長胡須,朝赢政還有赢長生說道。
“既然是藥嘛,那理應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可以發揮出來其應有的藥效的,所以,依老臣之見,陛下與十九公子,不必急于這一時,可以到一旁的偏殿裏面,耐心的等候一陣,讓這些宮女們,在此盯着就是了!”
“這倒是!”
赢政微微點頭。
又朝夏無且問道。
“夏太醫可會打麻将?”
“這……”
夏無且臉色微微一變,随即,他颔首,朝赢政說道。
“回禀陛下,這麻将近來在鹹陽城内,頗爲的流利,臣家裏的小輩們,也曾拉臣打過幾回,所以,臣對此,倒是有些的了解……”
夏無且的聲音落下,赢政大笑一聲,他朝赢長生說。
“長生,不如這麽的吧,你去取出來麻将,朕與夏太醫,還有你,再拉上你宮裏的那個女官呂稚,一塊的打幾圈麻将,邊打邊等候如何?”
“父皇既然想打麻将,那兒臣一定奉陪!”
聞言,赢長生也不由的有些技癢,他點點頭朝赢政說道。
确實,麻将這玩意。
赢長生還是有些興趣的。
此刻,聽赢政提及此事。
他也還真,有些想打。
不多時,一旁的偏殿内。
便支起了麻将攤子。
赢政的手腳很快,不多時,便碼好了麻将,然後,擲出了色子,衆人随即,便開始沉浸在了麻将的樂趣之中……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