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赢政,率先的從那托盤裏面用手拿起一根蝗蟲,然後仔細的分辨了一下,由于蝗蟲上面在油炸的時候裹上了一層面糊。
所以此刻赢政并不能夠看出來這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他隻感覺這玩意兒金黃金黃的,而且散發着誘人的香味,看起來挺好吃的。
隻見到赢政,拿起一隻蝗蟲,随即扔路口中攪了幾下,頓時感慨萬千說道。
“這玩意,味道着實不錯,李斯,你們也嘗嘗吧!”
赢政朝一旁的大臣們說道,李斯等人見到赢政,動手了,他們也可以動手。
隻見到李斯他們。
伸手進入到托盤裏面,然後拿起一隻蝗蟲随機扔入到嘴裏面。
細細的品嘗了起來,還别說這蝗蟲的滋味,入口之後味道還真不錯。
尤其是經過油炸,而且還加了些辣椒面在嘴裏邊,香酥微辣。
爽口異常。
味道真是香的很哪。
以至于赢政不由得已經吃了十幾隻蝗蟲了。
正當幾人吃的正香的時候,赢政突然間來了好奇,他詢問着說道。
“這玩意兒是油炸的什麽呀?朕怎麽從來沒吃過這玩意兒?是油炸的小魚嗎?”
“不不不,父皇您誤會了,這玩意兒不是什麽小魚苗!”
赢長生搖了搖頭,朝赢政解釋着說道,他指着面前托盤裏面的蝗蟲,然後朝在場的一衆人解釋說。
“這裏面油炸的是蝗蟲!”
陡然之間當赢長生的聲音落下之後。
一時間大殿之内赢政,還有一旁的丞相李斯以及其他大人。
臉色都瞬間綠了。
好吧,作爲大秦帝國的高級官員,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吃蝗蟲,這種蟲子一時間赢政甚至有些想要幹嘔。
他驚呼一聲說道。
“你小子你小子瘋了嗎?竟然敢給朕弄蝗蟲吃?”
赢政指着面前的赢長生,伸出手來,大聲的呵斥着說道。
而赢長生卻是迎着赢政憤怒的目光看了上去。
“這怎麽了?這蝗蟲不過是一種食物而已,與雞鴨魚肉沒有什麽區别啊,吃了就吃了吧,而且兒臣不是提議過了,這蝗蟲可以用來吃,可以用來對付蝗災,父皇您身爲大秦的皇帝,做一下表率,吃一下蝗蟲,也是應該的!”
赢長生的聲音落下。
一旁的赢政瞬間啞口無言。
是啊,他是大秦帝國的皇帝。
此刻,大秦帝國正在遭受到蝗災,在面對那漫天飛舞的蝗蟲赢長生提出來的幾個建議裏面,确實有吃掉蝗蟲。
隻是。
赢政萬萬沒有想到,這百姓們還沒來得及吃掉蝗蟲。
自己就率先的品嘗掉了蝗蟲。
而與此同時,丞相李斯等人。
也是面色陰郁異常。
看着幾人的表情,赢長生呵呵一笑。
“怎麽感覺現在不舒服嗎?這蝗蟲你們剛剛吃的不是蠻香的?”
“這玩意兒味道可是着實不錯呀!”
“可是經過本公子親手料理過的!”
赢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随即伸出手來,拿起一隻蝗蟲填入到嘴裏面。
然後咀嚼起來瞬間嘎嘣脆香味肆意在口齒之間。
隻聽見赢長生感慨說。
“多好吃的東西啊,如果不是爲了讓你們品嘗一下的話,這點全都進入到我的肚子裏了,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呢!”
“可是這蝗蟲……”
赢政微微皺眉。
赢長生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
“這個蝗蟲怎麽不能吃?無非是心理負擔而已,這玩意兒吃起來那麽香,有什麽不能吃的?而且這玩意的營養價值還高呢,蛋白質是牛肉的好幾倍!”
赢長生的聲音落下一旁的丞相,李斯,還有赢政,一臉的懵逼。
他們都不知道。
蛋白質是什麽東西。
隻聽見赢政不解地詢問說道。
“這個蛋白質是何物呀?”
“所謂蛋白質說起來也簡單,無非就是,食物當中的能量,也就是脂肪!”
“吃一斤蝗蟲比吃一斤牛肉都強!”
“你小子說的倒有些道理!”
赢政微微點頭。
随即伸手再度的拿起一隻蝗蟲,然後塞入到嘴裏面咀嚼了起來。
他感慨着說道。
“這蝗蟲雖然心裏面有些難以接受,但實際上吃起來的味道卻着實不錯,味道比之于牛肉都差不多,尋常百姓每一年到頭吃不上幾回肉,有了蝗蟲來吃,也是再合适不過!”
“丞相,你們也多吃些吧!”
說着赢政,指了指托盤裏面的蝗蟲,朝丞相李斯說道。
後者點了點頭,硬着頭皮再度的拿起了蝗蟲,然後吃了起來。
他朝赢政說。
“陛下這個蝗蟲既然味道不錯,那勢必是可以推廣的,臣覺得雖然吃的時候初時覺得有些不适應,但隻要習慣下來,那就完全可以接受!”
“是啊!”
赢政點了點頭。
而赢長生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麽,他朝赢政,還有一旁的丞相李斯張口說道。
“話說回來,這蝗蟲你們覺得好吃是吧?”
“确實好吃!”
赢政與一旁的大臣們不假思索的張口說道,雖然他們覺得蝗蟲這玩意兒吃在嘴中有些難以接受。
有些心理上的嘔吐感。
但是還真别說。
這油炸蝗蟲的美味,他們還真喜歡。
聽到這裏赢長生朝他們說道。
“蝗蟲雖然好,但是蝗蟲的味道實際上并不怎麽好,如果是尋常百姓們吃蝗蟲的話,隻怕是味道,将會難以下咽,口感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哦,這是什麽意思?”
赢政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的兒子赢長生。
後者手一攤無奈的解釋說道。
“父皇您可知道這一盤蝗蟲用了多少的油,用了多少的香料,裏面還加了辣椒,這尋常百姓之家哪裏有這麽多的調料啊?”
“尋常百姓平日裏吃飯,隻怕是隻有鹽用來佐食!”
“又如何舍得用這麽多的油,去油炸蝗蟲的?他們吃的蝗蟲大概就是水煮或者火烤,這樣的話味道還真談不上好吃!”
“唉!”
聽到這裏。
赢政臉上流露出來陰郁的表情。
他感慨一聲說道。
“這天下的百姓,大抵都是苦的呀!”
想到這裏赢政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麽。
他陡然之間轉過頭來,朝一旁的赢長生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朕剛剛,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明日可以在朝堂上作出,也讓群臣們了解一下百姓們的苦楚!”
“父皇的想法是?”
赢長生此刻是一臉疑惑,朝赢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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