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刀口,也盡是要小一些。
因爲,刀口小了,恢複起來,才會顯得容易一些。
此刻,隻見到病塌之上,大漢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夏無且的刀子割在其身上時,并未能夠将其給弄醒。
與此同時,刀子割開第一層皮肉之後,卻并沒有露出裏面的腸子。
嗯,哪那麽容易啊?
這裏面的環境可是複雜滴很的。
尤其是,這大漢明顯是一個有着中年人肚楠的人。
所以,肚皮上的脂肪,是比較厚的啊。
一層一層的,黃油油的,看的是一旁的赢長生一陣的惡心。
而夏無且卻是面不改色,繼續的開膛破肚着。
不多時,當他娴熟的割開肚子,然後,露出裏面的腸道之後,夏無且的臉上,總算是流露出來了淡淡的喜色,他露出滿意的笑容,然後,感慨着說道。
“總算是成功了啊!”
“莫要多說了,還是趕緊的找找,看看那闌尾在哪吧!”
赢長生說道。
一旁的夏無且連忙颔首。
他當然清楚,那闌尾就是赢長生所指的,那節會爛掉的腸子。
對于這些,夏無且還是比較了解的。
畢竟,他曾經切開過好幾具的屍體。
當然清楚,那腸子的位置了。
隻見到他不多時,便已然翻開了一節一節複雜的腸道, 然後,尋找到了那節闌尾,随即,他朝赢長生看了過去。
“十九公子,直接劃掉吧?”
“自然了!”
赢長生不假思索道。
“将那斷裂的地方給切除,然後用酒精布擦拭幹淨血迹,随後,将所有用過的酒精布,盡數的清點幹淨,然後取出來便是!”
“好!”
夏無且點了點頭,随即,露出大無畏的表情,然後一咬牙,便出手入大漢的肚子内,随即,輕輕一刀,便劃掉了那節闌尾,将取給取了出來。
随即,又迅速的完成了止血,然後,仔細的瞅了幾眼後,他小心翼翼的按照記憶當中的位置,将所有被扒拉開的腸道給填回去。
不多時,随即腸胃内的腸道都被塞回了原位之後。
滿頭大汗的夏無且,連忙的朝一旁負責觀察病人呼吸的那徒弟質問道。
“怎麽樣?可有問題?”
“無事,師父,好好呢,好好呢!”
“很好!”
見此,夏無且長出口氣,随即,讓另一個徒弟給他擦汗,然後,朝一旁的赢長生道。
“十九公子,接下來這縫合,就交給您了吧?”
“好說,好說!”
赢長生點了點頭,随即,大手一揮,叫過來了一個一旁個穿着護士裝的少女,此女不是旁人,正是赢長生宮裏一直住着的呂素。
到達現場之後,看着這血淋淋的一幕,呂素不由的内心裏面,有些抵觸,她看向了赢長生。
“十九公子,莫不是讓奴家縫這個傷口?”
“對,很簡單,無非是用針線,然後,小心一些的将這傷口上面的皮肉,給縫合在一塊罷了,很簡單的!”
赢長生點了點頭,笑吟吟的朝一旁的呂素說道。
呂素手工活是相當不錯的。
所以,赢長生就挑中了她,負責縫合這個傷口。
眼下,聽到 赢長生如此說,呂素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了,她隻好硬着頭皮,然後,用已經洗漱,用酒精消毒過的手,然後,小心翼翼的拿着同樣被消毒過的絲線,以及銀針,給那大漢縫合起來了傷口。
由于夏無且盡數縮小了傷口的大小。
所以,這傷口并不大。
隻不過,呂素縫的比較細緻,針腳也比較密集。
所以,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才完成縫合。
當完成縫合之後,赢長生随即,便親自拿着上好的金瘡藥,先有酒精爲其洗漱了一個傷口表面,随即,又将金瘡藥粉給抹在其上,這才讓人給其包紮。
當作這這些之後,那大漢卻仍未醒來。
而此時,時間已經,大抵到了深夜了。
完成了這麽一台手術之後,夏無且這個老頭,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困意,他朝赢長生說。
“十九公子,且去休息好了,老夫今夜就守着這病人,觀察其情況!”
“嗯!”
赢長生點了點頭,随即,又吩咐人送來一小瓶的大蒜素,然後朝夏無且說。
“夏太醫,術後可能會發生感染,過一小會他就醒了,把大蒜素喂給他喝!”
“再多讓他喝些水!”
“對了,不能夠讓他吃太多的東西啊,隻能夠讓他吃些個煮熟的牛奶,莫要給他們吃辛辣,還有難以消化之物!”
“這些道理,老夫自然曉得!”
夏無且笑吟吟的朝赢長生說道。
次日。
赢長生醒來之後,洗漱過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匆匆的到達那隔壁的偏殿内,去看一看那個經過手術的病人,眼下在手術過後,這個大漢是生龍活虎的,在就着一小瓶大蒜素,在那大口大口的往嘴裏灌着米粥!”
見赢長生進來之後,他臉上瞬間一喜,然後,朝赢長生說道。
“十九公子,咱謝謝您了,要不是您,我這條性命,大抵已經沒了啊!”
“要說您這醫術,當真是高明啊,不過把那爛肉給切掉了,咱這病竟然真的好了……”
“哈哈!”
聞言,赢長生呵呵一笑,然後朝他囑咐着說。
“這些日子,在床上不允許活動,盡量不動,便是要便溺,也需要找人幫忙才行, 切不可自己逞能,五天之後,才方可以下床,明白?”
“明白, 咱是行伍出身,就受的了約束,這點道理,還是懂的,何況,公子您是爲了咱好,咱若是還不聽話,那豈不是不識好歹了?”
這大漢一臉的坦誠,朝赢長生說道。
讓赢長生是十分滿意,這時候,外面一陣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随即,隻見到政哥那熟悉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你小子,快給朕出來,朕聽說你小子,剛剛開膛破肚,治好了一個縮腳腸癰的病人?可有此事?”
人未至,聲先到,伴随着那赢政的聲音,赢政邁着大步,走入到了殿内,一進來,他目光炯炯的先是定格在了那病塌之上的大漢身上。
那大漢當即就要起身行禮,随即就被赢長生伸手按在床上。
“不許動,剛剛說的話,你忘記了?”
“你有病在身,就莫要行禮了!”
這時,赢政也開口說,那大漢是千恩萬謝,這時候,赢政卻是好奇的打量着一臉紅潤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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