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鹹陽宮外這些個西域三十六國的人質,心裏面都是一陣的惶恐。
一陣的心有餘悸。
從此以後,他們會發自内心的臣服于大秦帝國,再也不敢生出半點的二心。
畢竟大秦帝國已經表露出來了他的強悍實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又如何?
如何敢反抗大秦帝國?
對于他們來說,或許如果真的要那樣的話。
那還不如讓他們去死呢。
赢政正看着那些戰馬呢。
赢長生也在看着這些精良的西域戰馬。
他朝赢政說。
“父皇這麽好的戰馬,不如挑選一兩匹,交給兒臣吧?”
“你小子要是喜歡的話,就随便的挑選兩匹!”
聽到自己兒子赢長生喜歡。
赢政不假思索的張口說。
見此情形,赢長生,也不有絲毫的客氣,他直接的挑選了兩匹這些戰馬。
就在這個時候。
公輸上造卻是大步的走了過來,他一臉的激動,赢政遠遠的看到了公輸上造這貨走了過來,頓時流露出來了喜色,他朝公輸上造招呼着說道。
“公輸上造,你匆匆的過來,莫非是想看看我大秦新得的這些個西域的汗血寶馬?”
“這個……”
聞言,公輸上造一愣。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按照趙琦吩咐的,在那裏研究着那蒸汽機車,也就是所謂的火車。
此刻,他終于在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艱難制作之後,獲得了一輛成品,正打算過來,尋找赢長生禀報這個喜訊呢,哪成想,赢長生正在這裏,陪政哥,看這些個從大宛國弄來的戰馬。
一時間,公輸上造這才,順着政哥的目光,看向了那遠處,一千匹精良的戰馬。
不由的,公輸上造嘴角,勾勒出來了輕蔑的表情。
隻見到他,走上前前去,然後朝政哥一拱手說道。
“回禀陛下,您誤會臣了!”
“哦?”
政哥一愣,看向了面前的公輸上造,不由的詫異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你來這裏,不是爲了看這西域過來的一千匹汗血寶馬?”
好吧,在得知大秦帝國竟然從西域弄來了一千匹的汗血寶馬之後。
當下,鹹陽城内,文武百官,百姓,還有政哥,都被吸引了出來,看這個熱鬧,所以,政哥是絲毫的不信,公輸上造不是被這個給吸引過來的。
而與此同時,公輸上造卻是不卑不亢的張口說道。
“陛下,臣确實就是如此,臣所說的,絕非是虛言也,臣确實,不是來看這個西域的汗血寶馬的,在臣看來這所謂的西域汗血寶馬,已經算不得什麽了……”
“算不得什麽了?”
聞言,政哥的臉色,微微的有些難堪,他有些不快的看着面前的公輸上造。
然後張口說道。
“莫非,朕派兵一萬,然後遠去西域,到達那大宛國,一去一萬餘裏,好不容易,弄來的戰馬,在你的眼裏,就不算什麽嗎?”
“當然,陛下!”
公輸上造不假思索道。
隻聽見他朝赢政解釋說道。
“陛下,有所不知,在臣看來,馬兒雖然好,但是,馬兒,已經落伍了!”
“哦?”
聞言,政哥臉色微微一變。
而旁邊的群臣們,卻是不由的心中,暗道一聲。
這個公輸上造,莫非是腦子出了問題嗎?
竟然,竟然敢在陛下,大喜的時候,說這些個風涼話?
難道,難道他們就不怕死嗎?
一時間,群臣不由的,看向公輸上造,在心裏,猜測這個公輸家的公輸上造,該如何化解政哥此刻,心中正在積攢着的怒火。
就在這時候。
公輸上造的聲音,再度的響起。
隻聽見他朝政哥,朝赢長生拱手說道。
“陛下,十九公子,臣過來,隻是想向陛下,還有十九公子,禀報一件事情!”
“哦?”
聞言,政哥雖然心裏,有些火氣,但他,還是詫異的詢問道。
“什麽事情?”
“陛下,臣按照十九公子的教誨,然後,進行研究,成功的研制了出來了一台火車,眼下,就在少府内,等候着檢驗,在臣看來,此物可比什麽西域來的汗血寶馬,要強的多了!”
“畢竟,馬兒血肉之軀,如何比的上鋼鐵呢?”
“而且,馬兒一胎得多久,方可以長成?”
“而那一台機械,頂多幾天,便可以産出來一台!”
“哦?”
赢政不由的詫異,他實在不明白,那依這公輸上造口中所說的火車究竟是什麽東西。
隻見到政哥,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赢長生,還有公輸上造,然後追問說道。
“這個火車,究竟是何物也?”
“朕怎麽從來沒有聽說 過這個東西啊?”
“這個火車,是什麽車?”
說着,政哥将自己心裏的猜測,給說了出來。
“莫不是,這個火車,是用火推動前行的車子嗎?”
“父皇英明!”
聞言,赢長生連忙的朝政哥,拱手說道。
聞言,政哥不由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看向了赢長生。
“你小子,莫要胡說了,這火怎麽将車給推動啊?”
是啊,在政哥看來,火是不可能将車給推動的。
而赢長生,卻是十分的笃定,他一臉的自信,朝政哥說道。
“父皇,兒臣說的,可不是假話啊!”
“這個火,确實可以推動車子!”
“隻不過,通過另一種方式,父皇您可知道,那蒸汽機啊?”
“這個朕自然是知道的!”
赢政點了點頭,作爲當下,大秦帝國的高科技,作爲當下,大秦帝國,最爲時興的技術,政哥對此,當然有所了解了。
此刻,在聽到了赢長生的話後,政哥是不假思索道。
“這個蒸汽機,朕當然清楚,此物是用煤炭燃燒,來産生動力的……”
“等等……”
說着,政哥瞪大眼睛,看向了赢長生,還有公輸上造。
“莫非,莫非你二人,将那蒸汽機,給裝在了車子上面?”
“父皇英明!”
聞言,赢長生朝政哥,送上一記馬屁,而公輸上造也朝政哥道。
“陛下,确實如此,臣過來,就是爲了禀報此事,這火車,隻要有了煤炭,便可以一直前行,不比這些馬兒,要強的多嗎?”
“這個……”
赢政微微一愣,随即 ,看向了身側,那一千匹汗血寶馬,然後朝公輸上造,還有了赢長生道。
“這麽的吧,帶朕過去,看看那火車,究竟是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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