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是如此想,回頭兒臣就派人去大規模的制取這個香皂!”
赢長生笑呵呵的朝政哥道,話鋒一轉,他又提及說道。
“當然了,制作這個肥皂,也不想制作多少,便制作多少的!”
“哦?怎麽,有何限制?”
赢長生的話音落下,一旁的赢政不由的微微一愣,然後看向了自己兒子赢長生,略微的有些不解,隻聽見赢長生張口解釋着說道。
“父皇,兒臣所擔心的事情,不是别的,這個肥皂啊,制作出來,倒也容易的很,隻是,制作肥皂所需要的原料,着實是不好弄啊!”
好吧,肥皂制作,技術含量并不算太高,在當下的大秦,完全可以完成,後世小學生上手工課時,就沒少玩這玩意。
但問題在于,肥皂的原材料,實在是不好弄啊。
聽到了赢長生的擔心後,躺在遊泳池内的政哥,不由的皺眉,然後看向了自己兒子赢長生,開口詢問說道。
“那你小子說說,制作這個肥皂,需要什麽原材料啊?”
好吧,赢政對此,有些疑惑,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制作出來肥皂,需要什麽樣的原材料!
聞言,赢長生也不含糊,直接的朝政哥說。
“其他的原材料,倒也不困難,唯有這個脂肪,實在是太過于難弄了!”
赢長生朝赢政解釋了起來。
聽到了他的解釋後的那一刹那,一時間,赢政恍然間明白了過來。
他徹底的明白,赢長生爲什麽,不願意大規模的生産肥皂的原因了。
隻因爲,這個脂肪,實在是太過于難弄了。
脂肪可不好弄啊,哪怕是一頭肥豬,身上也弄不到多少的脂肪,而且,脂肪可是難得的油水啊,尋常百姓們平常時,吃都不舍得吃呢,拿着這玩意用來制作不能夠吃掉的肥皂,也确實是有些浪費了啊。
隻見到赢政朝一旁的赢長生說道。
“若是如此,這個肥皂的成本,大抵是會有些高啊!”
“父皇所言極是,事實确實如此!”
赢長生點了點頭,政哥所說,确實是事實,在這個生産力并不算太高的時代,肥皂的成本,着實是有些高啊。
隻聽赢長生繼續的說道。
“如果隻是單純的成本高昂也就罷了,可問題的關鍵在于,這個脂肪是實在的不好弄啊!”
“确實如此!”
赢政點了點頭,脂肪的話,如果要大規模制取肥皂,肯定不是一丁點就夠了,不是殺幾頭豬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一想到這,政哥難免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不過很快,赢政就又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麽,他張口朝面前的赢長生張口說道。
“其實嘛,辦法也不是沒有,辦法實際上很簡單,完全有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哦?”
赢政的話音落下,赢長生陡然間眼睛一亮,他看向了赢政,然後張口詢問說道。
“辦法是什麽?還請父皇明示!”
“辦法嘛,簡單的很!”
赢政笑呵呵的說,随即,隻聽見他道。
“辦法不是别的,你小子,可曾忘記了鹹陽宮裏面,燃燒着的蠟燭都是些什麽材質的?”
赢政的聲音落下,一時間,赢長生是猛然醒悟了過來。
好吧,政哥給赢長生提了一個醒。
确實啊。
大秦并不缺少這個脂肪啊。
隻是,剛剛赢長生一時半會,沒有想到這一茬罷了。
就像是,政哥剛剛所說的那般,鹹陽宮裏面的蠟燭,在這個生産力并不甚發達的時代,蠟燭的材質實際上也不是别的,就是那鲸魚油罷了。
也就是鲸魚的脂肪罷了,這些個脂肪,都是政哥當初,東巡之時,在海面之上,看到了那鲸魚,然後命令船上的士兵,用秦弩射殺後,随即,取鲸魚肉,經過熬制,從而得出來的鲸魚油。
而政哥剛剛所說的,也給赢長生提了一個醒。
他可以從海面之上的魚裏面,來尋找脂肪啊!
幹嘛非要将自己的目光,給局限于陸地之上呢?
不得不說,政哥的話,着實是給赢長生提了一個大醒。
隻見到赢長生笑呵呵的朝政哥說。
“父皇所言極是,兒臣已經想好了辦法,日後我大秦可以派遣出來船隊,然後到大海之上,捕獵鲸魚,抓獲這些個鲸魚後,便可以将其肉給切成塊,然後就地的在船隻上面,進行熬煮,從而獲得鲸魚油,如此一來,裝在桶内,帶回港口,便可以供我大秦上下,用來當燈油,或者是用來制作這個肥皂,亦或者是運到民間,進行販賣了!”
“确實如此!”
赢長生的聲音落下,赢政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而赢長生,卻是不由在心裏面暢想了起來。
若是這樣的話,大秦帝國未來,大抵是不會缺少脂肪用了。
可以擁有足夠多的脂肪,用來制作這個蠟燭,可以用來,制作這個些肥皂了,直到将來,工業化學水平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從而擁有足夠多的技術手段,通過化學手段,制作出來更多的化學替代品。
傍晚之時!
當天氣漸漸的轉涼之後,赢政終于不一直的呆在這遊泳池内部了。
畢竟,天氣已經不是那麽的炎熱了。
赢政也沒有必要,繼續的呆在裏面,他可以回到自己的寝宮裏面進行休息。
而當政哥離開之時,赢長生卻是琢磨着,如何制作出來一台可以提高織布效率的織布機。
相比于曆史上,歐洲工業革命之時,是以棉紡業爲開端的不同,此刻的大秦工業發展,則是以重工業爲開端的。
在當下,在整個大秦,這都是偏向于鋼鐵,還有機械類的重工業。
此時想要發展出來織布機械實際上是很簡單的,畢竟曆史上發明蒸汽機不對,應該是改良蒸汽機的瓦特。
在改良蒸汽機之前發明的那台機械也就是所謂的珍妮紡紗機。
技術含量實際上并不太過于高明,此時赢長生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地仿制出來。
再回到寝宮之後。
經過了睡前的思考之後。
第二天,天剛剛亮。
赢長生利索的起床然後,在進行過簡單的洗漱之後赢長生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趕緊的邁開步子,然後到了少府。
此時公輸上造早已經在這官服内開始新一日的工作。
就在這時看到外面赢長生走了進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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