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宮裏面。
一陣的腳步聲走了進來,随着赢長生走路到章台宮裏面正在批閱着奏折的赢政,不可避免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小子過來是想幹什麽?莫非是拉朕過去遊泳?還是算了吧,朕現在有一些公務要進行處理!”
赢政的聲音落下,赢長生則是笑呵呵地朝赢政說。
“父皇,您老人家想錯了兒臣過來并非是找您老人家到那遊泳池裏面遊泳的,兒臣此番過來是有一件大喜事要禀報父皇,那個織布機還有紡紗機已經制作,制作成功,父皇您老人家可以親自的過去看上幾眼!”
赢長生的聲音落下,一時間赢政,陡然之間眼睛一亮。
他當然知道此事意味着什麽。
要知道棉布還有那絲綢麻布等等,都是大秦帝國極爲昂貴的生活用品呀,如果能夠發明出來一台快速的織布的機械的話。
那麽就意味着無盡的财富。
隻見到赢政猛然之間将手上的奏折給放在了桌子之上,然後站起身來朝赢長生說。
“既然如此,那朕這個奏折回頭再看也不遲,先跟着你小子過去看看那台機械如何吧!”
說完之後赢政又朝赢長生說。
“先過去看看最好,若是這台機械可以的話,便可以大規模的推廣開來,如此一來,将來我大秦便可以,讓百姓們多幾套衣裳穿着,可以讓我大秦的士兵,能夠穿上制式的軍服了啊!”
好吧,這些日子,政哥他老人家仔細琢磨了一陣,發覺大秦如今,還真有一件事,不太像話,這件事情不是别的,就是如今的大秦帝國,上上下下的軍隊們,雖然戰鬥力相當之強悍,但是問題在于,所有的士兵,卻是壓根就沒有那制式的軍服。
在這樣的情況下,是萬萬不行的,所以,赢政就琢磨着,将來讓手底下的士兵們,都穿上那統一的制式的軍服,無疑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在政哥以懷揣着如此的想法下。
幾人迅速的,走到了那工坊之内,此刻,巨大的工坊内部,一台織布機,已經被安放在了原地,這台織機整體是采用鋼木結構,一部分主體采用木質,一部分則采用鐵制,制作的極爲的精良,看的是赢長生非常的滿意,他情不自禁的點頭然後說道。
“不錯,不錯,這機械嘛,做的相當不錯啊!”
說完之後,赢長生又仔細的打量了幾眼後,然後朝一旁的公輸上造吩咐說道。
“機械制作的相當不錯,那就嘗試着的,看看能不能夠進行織布,若是能夠進行織布的話,那就再好不過的!”
“諾!”
一旁的公輸上造聞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随即,他大手一揮,一旁的匠人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的給織布的一側,那些個安裝那線筒的地方,給安裝上了線筒,然後,解開上的棉線,随即将這些個棉線給引到不遠處勾針上面,綁好後,隻見到公輸上造一聲令下。
随即,打開了織機上面的動力聯結開關,一時間,在早已經啓動起來的蒸汽機的帶動之下,這台織機開始了迅速的工作,沒過多大一會的功夫,隻見到,那織機之上,棉布很快就被織了出來,這棉布織的異常的工整,看的是赢政分外的喜歡。
而且,除了工整之外,這棉布還有别的優點,那就是,織的相當的整齊,不隻如此,棉布織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才不過短短幾分鍾的功夫過去,地面上面,那織好的棉布,就已經達到數米長了,而且,這些個棉布寬度也異常的寬,是尋常一匹布的數倍寬。
看到這一幕,政哥不由的被這大機械生産的震憾場景給震憾住了,他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呼,然後朝一旁的赢長生張口說道。
“織的不錯,織的相當快啊!”
“是啊,父皇,有了這玩意,我大秦再也不缺棉布可用了!”
聞言,一旁的赢長生重重的颔首,他朝赢政說道。
對此,赢政他是深表認同,忍不住感慨一聲然後說道。
“理确實是這麽一個理,朕現在是明白了,爲什麽你小子非要研究什麽機械的原因了,敢情這個機械,有如此的妙用啊!”
說着,赢政又繼續的凝視着面前的這台織布機。
不由的覺得,此物效果,着實不錯,着實是太好了!
而與此同時,看過了織布機的效果後,一旁的公輸上造笑呵呵的走了過來,然後朝赢政禀報說道。
“陛下,織布機您看過了,可是,織布機用來織布,卻是需要用棉紗的,棉紗這玩意,需要紡紗才可以制作出來,您不妨過去看看那個紡紗機吧?”
“這個……”
赢政的聲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政哥先是一愣,随即是猛拍大腿,然後張口說道。
“不錯,不錯,你小子說的對,這個織布機需要棉紗才方可以織出來布匹,朕還要去看看那紡紗機!”
說完後,赢政在公輸上造的帶領之下,進入到了另一間工廠之内,然後,朝那台制作出來的紡紗機看了過去,在看到這台紡紗機的那一刹那。
政哥不可避免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面前的這台紡紗機制作的是相當的不錯。
讓赢政是灰常的滿意。
隻見到,赢政笑呵呵的張口說道。
“這台紡紗機厲害啊,一口氣可以紗出來五十支線來!”
“而且,紡出來的線,可以直接的裝在這圓筒之上,然後應用在那織布機上面,不錯,不錯,着實相當不錯啊!”
“父皇英明!”
聞言,赢長生點了點頭,朝政哥說道。
然後,又朝公輸上造說。
“你幹的不錯,有了這二種機械後,日後我大秦,便再也不缺布匹用了啊!”
赢長生的聲音剛剛落下,一旁的公輸上造卻是尴尬着臉,然後朝面前的赢長生,還有政哥,張口說道。
“陛下,十九公子,事情可萬萬不是如此!”
“哦?”
公輸上造的聲音落下,一時間,政哥還有赢長生的臉色,陡然間闆了起來,二人都凝視着面前的赢長生,有些不解,爲什麽他會如此說。
這時候,隻聽見公輸上造尴尬的解釋着說道。
“陛下,這個機械的效率雖然高,但問題在于,機械的效率再高,我大秦若是沒有足夠多的棉花,足夠多的桑麻,也是照樣不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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