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拖延時間盡量拖延時間。
一直拖延到。
那邊的糧倉火勢已經燃燒到不可撲滅的地步。
燃燒到不可能撲滅的地步的話,即便是,赢長生最終成功到達,但是,卻也是無力回天的。
無法,徹底的将火給滅掉。
這麽一來。
他們就可以,瞞天過海了。
不得不說,李平這個家夥的手段,着實是不錯啊。
他已經将方方面面的問題,全部都給考慮到了。
此時,看着面前攔路的這個軍官還有士兵,赢長生不由的皺眉,軍官固然可恨。
但是,他确實是職責所在,如今,他說話滴水不漏的。
即便是赢長生想殺掉他,日後,也不好向赢政解釋啊。
畢竟,誰敢保證,這個軍官就一定是那個李平的人,是有意來阻撓自己的?
更何況,如果他當場的将這個軍官給殺掉的話。
那麽,豈不是證明了一件事?
證明了他們是不法之人?
殺掉了秦軍的軍官?
到時候,這些人身後的那些個,被他們蒙蔽的士兵,極有可能會當自己,還有他身後的所有士兵,全都是壞人,然後與他們火并起來的。
一想到這裏。
赢長生不由的皺眉,看着遠處的那糧倉失火的方向,他略作猶豫之後,随即一拍大腿,想到了辦法。
好吧,赢長生攜帶着火箭,打算做的,就是想要,用火箭到達了現場之後,進行人工降雨,如此一來,豈不是可以,成功的将火給撲滅了?
不得不說,這确實是一個好辦法啊。
如今,他們被攔在這裏,實際上,也不是不能夠做。
原因很簡單,糧倉距離這裏,不過兩百餘步而已,隻要火箭發射時,角度稍微的偏向那邊一點,火箭就會更好,在其上空爆炸開來,然後,形成降雨。
如此一來,赢長生也不含糊,他直接的朝身後的士兵吩咐道。
“冰塊準備的如何?”
“十九公子,已經凝結成冰了,隻是不太堅固而已……”
“時間等不了那麽久了!”
一聽這話,赢長生随即下令說道。
“将冰塊給裝填到火箭上面,然後,架起火箭,火箭偏向失火的方向五度,明白嗎?”
“明白!”
赢長生的命令下達,一時間,旁邊的士兵,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而與他們對峙的軍官們,見此情形,卻是有些懵逼,不過,他們并沒有膽子,敢上阻攔。
原因很簡單,這個軍官,實際上是知道赢長生的身份的。
仗着自己當下的職責,跟赢長生在這裏,對峙,他倒是有這麽一個膽子。
可是當下。
讓他們出手,對赢長生動手,或者是,去抓拿赢長生。
他可就沒有這個膽子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他看來,赢長生他們,被攔在這裏,那麽,他們就無法,對遠處的糧倉火災現場,有任何的作爲了。
而正當,這個軍官,在這裏思考着的時候。
赢長生這邊,火箭卻已經準備妥當,見此情形。
赢長生也不含糊。
因爲,當下火箭裏面裝載着的冰塊,并不是凝固的堅固異常的堅冰。
而是那些個,剛剛凝固的冰渣子,極容易融化的那種啊。
在這樣的情況下。
随着赢長生他的一聲令下,士兵們毫不猶豫的進行點火。
片刻過後,火箭升空。
在天空上面,劃過一道燦爛的尾迹,看的是所有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那個軍官,也被面前的場景,給震憾住了。
遠處,已經趕到糧倉現場,在那做出一副,指揮滅火的郡守,也不由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看向了天空上面,那出現的火箭。
随即,空氣裏面,一聲巨響,驟然間響起。
是那飛到了糧倉上面的火箭陡然間爆炸開來後,發出來的巨響,看到這的那一刹那。
郡守還有一旁的提着水桶,身上抹着那煙灰,一副在火災現場,進行滅火的官員們,也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來了詫異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間,李平感覺到,自己仰着的面孔上面,一滴水滴落下來。
剛開始,李平還沒反應過來。
可是,當隐隐約約的,幾滴雨水滴在他臉上後,李平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而就在他臉色大變的同時。
一旁的衆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與此同時,随着那幾聲的巨響。
蜀郡城内的百姓們,也都紛紛的走了出來,詫異的望着天空上面。
還有那遠處,糧倉失火的那邊,燃燒着的大火。
然後,感受着天空上面,那滴落的一滴接着一滴的雨滴。
在這雨滴下。
李平率先的反應過來。
他眼睛瞪的老大,眼神裏面,閃爍着絕望之色,萬萬沒有想到。
這天上的雨水,竟然巧合的,在這個節骨眼上降落而下,一時間,李平還有他身邊的官員們,是面如死灰。
這時候,雨水也開始大量的降落了。
好吧,蜀郡這些日子,沒有進行降雨,天空上面的水蒸汽數量,可謂是要多少便有多少了。
如此多的水蒸汽,在那火箭升空後。
進行的催化下。
眨眼的功夫,是凝結出來了無數的雨滴。
這些個雨滴,接二連三的降落在地面上面,滴落下去,轉眼的功夫,就形成了大雨啊。
在這大雨之下,糧倉那邊,原本還在大肆的燃燒着的,要将縱橫城内一大片的糧倉,給徹底的燒個幹幹淨淨的大火,在雨水的肆虐下,哪裏還有當初的那般猖獗?
沒過多大一會的功夫,這些個雨水,就将火焰給澆滅了。
一時間,望着這大雨,李平等人,面如死灰,一臉的惶恐。
好吧,他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死期,已經到來了。
火燒糧倉,這個計劃失敗了。
眼下,他們隻有死路一條了。
畢竟,糧倉沒有燒掉。
就代表着人,他們貪污的事情,無法被成功的,掩蓋下去。
一想到這裏,所有人,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來,惶恐之色。
而這個時候,遠處的赢長生,則已經趁着大雨落下時,那個軍官,滿臉的惶恐之際,已經帶着人馬,冒雨趕到了糧倉現場。
剛一過來,隻見到赢長生随即,将目光對向了遠處,面如死灰,站在雨夜裏面的那些個蜀郡官員。
随即,隻聽見赢長生,發出了一聲冷笑。
“爾等,真是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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