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是打不到那裏的。
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是。
投石機所發射出來的石塊。
竟然輕松的命中的遠處。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可避免的被這一幕給震撼住了。
而赢長生的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他笑呵呵地朝左右張口說道。
“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馬上的,再去多制作這個投石機制作,出來十幾個這樣的投石機就可以開始攻城了!”
赢長生的命令下達之後一時間旁邊的士兵們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确實,正如赢長生所說的,如今他們擁有了如此威力的投石機了,那麽,還怕打不下城牆?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他們現在要抓緊時間,然後,打造出來一架又一架的投石機。
然後,發起進攻。
畢竟,一架投石機,怎麽夠用呢?
而與此同時,随着投石機發射出來的石頭,落入到城牆上面之後,一時間,城内的守軍,着實是被這一幕給震憾住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軍的投石機竟然能夠發射的如此之遠。
所以,在當下城内的守軍,難免的是有些個惶恐。
以至于,當下在當消息傳過來之後,原本,還放下心來的鬥然,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不過, 雖然自己的心裏面,對于這件事是十分的害怕,擔心秦軍會有可能打入到城内,然後結果掉自己的性命,但是,爲了穩定軍心,爲了不讓自己手下的士兵們害怕,鬥然他還是強打起精神來,朝左右的士兵們,張口打氣着說道。
“怕什麽?”
“有什麽好怕的啊?”
“秦軍的投石機,也就那麽回事,難不成,他們的投石機就真那麽的厲害?”
“扯淡!”
“無非是他們,碰巧了打中了城頭一顆而已!”
“大夥,根本不必擔心!”
鬥然的寬慰聲,傳到了所有的人耳中,雖然大夥,大多都是将信将疑!
但是,事到臨頭,他們實際上,也沒有别的好辦法了。
畢竟,連好消息都不信,難不成,不信這個還消息嗎?
正當所有人,都如此想着的時候。
城外,赢長生的命令下,一台台投石機,也在迅速的制作着。
看的是赢長生十分的滿意。
鬥然不是一個合适的人才,他在守城之時,竟然沒有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城外的資源給搜羅一空。
所以,秦軍士兵,輕易的就從城外的房屋當中,獲得了大量的可以進行利用的木材,通過這些個木材,一個又一個的投石機,被迅速的制作了出來。
轉眼的功夫,時間到達下午,眼瞅着,傍晚将至,秦軍的軍營四周,已經擺下了十幾架投石機。
看着這些個投石機。
赢長生不由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與此同時,投石機在制作完成的同時,在赢長生的吩咐下,士兵們也沒有閑着,他們弄來了大量的,可以充當炮彈用的石塊。
一時間,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之後。
赢長生也不耽擱,他直接的下令說道。
“好了,眼下的投石機,數量已經不少了,給我做好準備,将所有的投石機,推到距離城牆三百步,敵人的投石機的射程之外,然後,給本公子一刻不停的開火!”
“諾!”
赢長生的聲音,落下的那一刹那。
一時間,空氣裏,瞬間響起了一陣又一陣又士兵們的呐喊聲。
随即,但隻見到,在赢長生的指揮下,十幾架投石機,開始在赢長生的指揮下,緩緩的朝遠處的城牆靠近。
靠近了城牆之後。
隻見到,赢長生的指揮下,投石機旁邊的士兵們,迅速的操縱着投石機,然後,将投石機内的石塊,給發射在了城牆上面。
一時間,随着一塊塊石塊落下。
城牆上面的守軍,頓時發現了不妙,他們慌亂的躲避着那一塊又一塊砸過來的巨石的同時,一邊匆忙的向鬥然禀報了這個不好的消息。
卻說此時。
鬥然在聽到自己手下的禀報,得知了這個消息的那一刹那。
當即就是臉色一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走到如今的這個地步。
他萬萬沒有想到。
秦軍的投石機,會有如此遠的射程。
一時間,鬥然隻好,帶領着自己手下的士兵,然後舉着從秦軍手中搶來的盾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城牆上面,然後,朝城牆下面的秦軍士兵,眺望了過去,在看到了那些個在城牆上面投石機的射程之外,一刻不停的發射着石塊的秦軍投石機後。
鬥然是悲觀至極。
因爲,他已經看不到了任何勝利的可能了。
秦軍的武器準備,遠遠的強過于他們。
秦軍的骁勇善戰,也遠勝于他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原本,他們還有一道城牆,可以依靠。
原本,他們還可以守城,用城牆也抵消秦軍這樣或者那樣的優勢。
可是當下,這唯一的優勢,卻已經在秦軍投石機的炮火當中,變成了烏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鬥然怎麽能不絕望呢?
而他都如此了,可想而知,他身旁的士兵,又是何等的情形。
而與此同時。
赢長生并沒有向投石機,去對付城牆。
嗯,用投石機轟開城牆,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樣的話,所消耗的時間,卻又實在是太長太長了。
用投石機轟開城牆的話,至少需要消耗十幾天的時間。
而時間,正是赢長生所稀缺的東西。
赢長生命令投石機,在清掃着城頭上面,敵軍的投石機。
打掉敵人的遠程武器。
然後,再壓制守軍。
如此一來,等會他發起進攻之時。
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率軍擊敗這支叛亂勢力了!
一想到這,赢長生的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來一絲冷笑。
而正當,赢長生在琢磨着這些的時候。
城牆之上的鬥然,卻是深陷在絕望之中。
就在這時候,随着一陣的腳步聲響起。
随即,一個手下,悄悄的走到鬥然的身邊,朝他禀報說道。
“家主,如今事已經不可爲也,倒不如,悄悄的逃吧!”
“今天夜裏,抛棄掉所有人,然後,隻攜帶幾個親信,趁着夜色,摸出城去,然後逃出生天如何?”
“這個……”
手下的聲音,傳至鬥然的耳中。
瞬間,後者臉色微微一變。
陷入到了猶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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