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速度,太過于緩慢了!”
公輸上造所說的。
确實是個問題啊。
如果用鐵船來制作出來船隻的話。
那麽,一旦他的動力,還是之前的風帆動力的話。
那麽,用同樣的動力,去帶動更加沉重的船隻,可想而知, 這條船的速度,也是快不到哪裏去的。
此時,聽到了後者的話後。
赢長生在一旁,卻是笑呵呵的,一臉的淡定。
嗯,對于這個問題。
赢長生自然而然,是早有辦法了, 隻聽見,他笑呵呵的朝一旁的公輸上造解釋說道。
“辦法嘛,不是沒有,我問你,爲什麽非要采取,風帆動力驅動船隻航行呢?”
“可是,除了風帆動力之外,還有什麽動力,可以驅動船隻航行的?”
一旁的公輸上造皺眉,看向了赢長生,不解的詢問說道。
而赢長生,卻是笑呵呵的,解釋着說。
“當然有了,這種動力,非常之力,論起效率來說,可比風帆動力,強的多了!”
“什麽東西啊?十九公子!”
一時間,公輸上造不由的有些懵逼,他看向了面前的赢長生,不解的詢問說道。
好吧,他不知道赢長生要提出用什麽東西,來解決這些個船隻的動力問題。
而聽到了後者的問話後,赢長生也不含糊,他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隻聽見,赢長生笑呵呵的解釋說道。
“東西很簡單,是蒸汽機!”
“蒸汽機?”
一聽到赢長生所說的這個提議之後,公輸上造不由的眼睛一瞪。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的激動朝面前的赢長生說道。
“對啊,蒸汽機,蒸汽機完全可以,作爲船隻的動力使用,臣剛剛怎麽忽視了這個問題啊!”
公輸上造猛拍大腿,在那裏面長歎不止。
好吧,在他看來,蒸汽機作爲船隻的動力,無疑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首先,這玩意的動力充足。
其次,這玩意在大秦帝國,如今的技術也十分的成熟,在這樣的情況下,将這玩意,給安裝在了船隻上面,用來驅動船隻進行航行,完全是可靠至極的啊!
一想到這裏,公輸上造的不由的朝一旁的赢長生說道。
“十九公子英明啊,臣就沒有想到,這船舶之動力,還可以用蒸汽機進行替代,如今,有了這個蒸汽機,我大秦便再也不用擔心,船隻沒有動力了啊!”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聽到這裏,赢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說道。
不過很快,公輸上造卻是又陷入到了一個新的難題當中。
那就是。
用蒸汽機,作爲船隻的動力,當然可以了。
但是,問題在于,如何的将這蒸汽機産生的船隻航行的動力,給提供在那船上呢,讓他驅動船隻,在水上面航行呢?
這可真是一個極爲困難的問題啊。
一想到這裏,公輸上造不由的皺眉。
不過很快,在看到了河面上面的一條船後,公輸上造瞬間是眼睛一亮,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極好的替代辦法。
隻見到,那不遠處的船舶之上,赫然是有一條怪模怪樣的船隻,這條船隻的兩側,各有兩個輪子,然後,輪子接觸于水面之上,船隻上面,有人操縱着這種輪子,輪子轉動的同時,上面的安裝着的槳片,撥動河水,随即,勁動着船隻,在水中航行。
一時間,公輸上造猛拍大腿,他朝赢長生說道。
“十九公子,您看看遠處的這條船,是不是可以,采用這麽一種傳動方式,在船隻上面,安裝兩個側面的輪子,以此來驅動船隻在水面之上航行?”
“這個……”
公輸上造的聲音,傳到了赢長生的耳中之後。
一時間,赢長生是不由的微微皺眉,随即,他用自己的目光,在水面上打量,看着遠處的那條明輪船隻後。
赢長生不由的笑了。
好吧,與曆史上,西方科學家們,率先研究出來蒸汽機一樣。
此時,公輸上造率先想到的。
也是這玩意。
不過,在赢長生看來,這玩意可是不行的。
首先,這玩意的明顯是一種落後的,要被淘汰掉的技術。
明輪船隻,在戰國之時,就已經出現了。
可是,這種結構,卻并不完美,用在蒸汽機爲動力的船隻上面,也絕對不行。
這一點,是已經經過了曆史證明的。
此時,隻見到赢長生,搖頭連連,朝面前的公輸上造張口說道。
“你所說的,極爲的不妥,這個明輪結構,完全不适合用在這上面!”
“可是,不用這種,用哪種啊?”
自己剛剛想到的辦法,被赢長生給直接的否認了,一時間,公輸上造是難免的有些個失落,他将自己的目光,對向了一旁的赢長生,不由的詢問說道。
聽到了後者的問話後,赢長生也不含糊,他直接的張口說道。
“本公子倒不真的知道,一種傳動方式!”
“哦?”
一時間,公輸上造頓時,眼睛一亮,看向了赢長生。
不明白,赢長生所說的辦法是什麽。
“還請十九公子明示,将這種辦法說出來,臣也好,下去研究,看看可行也不可行!”
“這種辦法嘛,說是說不明白的!”
赢長生微微皺眉,朝公輸上造說道。
他所說的這種驅動辦法,是後世的船舶上面,都在采用的驅動辦法,說白了,就是通過螺旋槳,然後将螺旋槳安裝在船隻的尾部,安裝在水裏面,然後,蒸汽機啓動之後,帶動螺旋槳。
随後,便可以驅動船舶在水面之上航行了。
可是。
問題的關鍵在于。
雖然這種辦法,極爲的可行。
但是。
此時的赢長生卻是面臨一個尴尬的事情。
那便是。
當下的這個時代。
螺旋槳這玩意,貌似還沒有出來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
赢長生想要告訴一旁的公輸上造什麽是螺旋槳,想要跟他解釋一下,這玩意的原理。
那還不是,難如登天?
見赢長生的回答如此。
公輸上造不由的有些懷疑,赢長生所說究竟可行不可行。
但奈何,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也隻好,聽朱慈烜如此。
然後,在心底盤算着,等會,到了工坊之内,看赢長生提供出來的東西,究竟可行不可行。
如果可行的話,就照此操作,如果不可行,那便算了……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