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人倒也是不客氣,直接将那箱子丢在了畜生的床上,而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關上房門,畜生也坐在了老人家的旁邊,卻被那老人家直接一把抓住了手掌。這并不是老人有啥不良的癖好,而是他已經在看畜生手掌上的紋理了。
“你破身了?”老人家皺起了眉頭。
“這個,這個。。。”畜生還真不好意思開口,難不成他要告訴面前這個老家夥自己被那三百來斤的胖婆娘**了?
“将你18歲成年生日那天之後的所有遭遇說給我聽,我給你一一分析,孩子,如實告訴我,我不希望你有一點點的隐瞞。這事兒我不是吓唬你,如果你不遇到我,你真的沒辦法活到二十歲。你應該最近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嚴重了,你印堂發黑,而且現在命脈已經嚴重弱化。”老人家說完,那看着畜生的眼神更是一本正經毫無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接下來,畜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隐瞞什麽了,于是他将從村子裏出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對于那個胖女人他則是稍微修改了下說成了一個年輕而又美貌的女子。
聽着畜生把一番話說完,那算命先生先是面露着詫異,而後伸手在畜生的臉頰上擰了擰說道:“那個女的美貌?身材苗條?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就你這命裏,我算都能算出點什麽來。”
被算命先生這麽一說,畜生頓時感到尴尬到了極緻。
“說正經的,你這命呢,其實是可以破解,這邊是傳說中的逆天改命。不過逆天改命是一個違背天意的事情,這事兒若是改成了,你一世榮華富貴,子子孫孫加官進爵。若是失敗了,那也無妨,跟着我保你這輩子能夠逢兇化吉,有驚無險。”算命先生很是認真地說道。
照他這麽一說,這事兒倒也是個有利無弊的事兒,成了,那是巴不得,輸了,反正這老頭保他這輩子。橫豎都不虧,畜生當即一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所遇到的事情,那大虎,命格裏硬,所以說他重傷,但是不會死。你可知道,你洗車的事情和這次遇到的事情有個詭異點在哪裏嗎?”算命先生說道。
搖搖頭,畜生表示不理解。
“洗車的地方,那個血迹,爲何是你自己的?因爲你手上破了個口子,你血滴下來了。雖說滴下來的量不多,但是無形的力量确是擴大了血液的面積,這種力量以後我會告訴你的。而那胖婆娘被煤氣爆炸,你可知道你是兇手?”算命先生說道。
“我是兇手?”這話完全是讓畜生吃了一驚。
“對,你在煮面的時候,來車了,你直接就是将那開關直接擰上了,殊不知,那煤氣管出問題了,漏氣。胖婆娘奪了你的童子之身,讓你過早的面對這些詭異的事情,她自然也就開始遭受了報應,她死的是極慘的。”算命先生說着站了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紙片,那紙片上寫着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這些細小的文字在那巴掌大的紙片上如同那潑灑在上面的芝麻,不過讓畜生有點驚訝的是,這老頭兒竟然眼睛還能看得清那些字。
走到房門口,算命先生将那紙片貼在了房門上,這貼的位置正好是門檻之間的縫隙處,貼上後似乎那老家夥有點不放心還特地吐了口濃痰在自己的手掌上,揉搓了幾次後那手掌啪的一下子拍在了門框上。
“你不惡心?”畜生問道。
“你不懂!”算命先生冷冷說道,而後轉身他又在床沿坐了下來,拉過畜生的被子在手上擦了擦繼續說道,“那個你說的老趙,一是你自己跳樓,他出現在了現場,被那女鬼發現了。二是,他送你回家,那個院子外留下了他的氣息,所以他才會被鬼上身。老趙本是可以躲下去不被那女鬼發現的,隻是因爲你的出現害了他。”
又是自己?
“你那個胖老闆,秃頭的那個,酒駕不假,這也是一部分原因,不過他洩露了那院子的秘密,也算是洩露天機,罪有應得。”算命先生說完拍了拍畜生的肩膀,而後另一手突然按在了畜生的天靈蓋位置猛然發力。
這個動作,畜生完全是始料未及,他隻覺得大腦猛然一緊,整個人頓時感覺全身放松了,眼前的一切也變得極其的昏暗直至他完全失去了知覺。
看着畜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算命先生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而後他将畜生整個人的姿勢擺的端端正正的。皮箱子被算命先生直接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打開了,這箱子裏的東西若是讓畜生來看,他還真叫不上來這裏面的東西,各種紙片,藥水一樣的東西,還有陰陽八卦甚至是一些短小的木劍,紙人等等。
一根銀針被算命先生捏在了兩指之間,這銀針約莫十五公分,倒是細得很。一手捏着畜生的上嘴唇,那算命先生對着畜生的人中處便紮了下去。看得出,即使在昏睡中的畜生也是對這一下子有反應的,那睫毛直接是顫抖了一下。
一滴血液,這血液一眼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這算命先生卻是極爲小心的将那血液給滴在了一張黃紙上,這張黃紙也是巴掌大小,不過這黃紙上可不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而是一個很詭異的圖案。在畜生的血液滴入後,那黃紙的中心隐隐的開始發黑,甚至那血液沿着黃紙上的圖案線條開始蔓延了起來。
緊盯着那張黃紙上的變化,算命先生的眼中露出着惶恐和不安。不過,那算命先生卻是緊咬着牙,顫巍巍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那張黃紙。看着那跳動的火光,房間的房門突然莫名的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響聲,而那一開始被算命先生貼在門檻上的紙片也開始發出了一陣微弱而又不可察覺的淡黃色光澤。
緊緊盯着那房門,算命先生直至那手中的黃紙完全燒成灰燼後他才舒了口氣,滿頭汗水淋漓顯然是剛才發生了什麽。
走至那門檻邊,算命先生側身看着那一開始貼上去的紙片,那紙片上的字迹變得極其的黯淡,紙片也隐隐出現了裂紋。看着那紙片,算命先生微微的搖搖頭,他猛吸一口氣,對着那紙片吹去,紙片頓時化作一片細微的碎片随風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