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二被勾的一愣,茫然的看着蘇蔓:“可蔓蔓,你又不能喝酒。”
蘇蔓被一句話噎住,身後緊接着響起了張詩雅的聲音:“她又沒說她要喝酒喝到不醉不休,有可能說的是可樂呢。”
蘇蔓回頭看到張詩雅,頓時悶了起來,嗔道:“詩雅,你也欺負我。”
張詩雅走過來,挑眉:“我的大小姐這可是周一,要不是我周一正好輪休,哪兒能來伺候你。”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對蘇蔓,張詩雅就是請假也會來的,畢竟她雖然嘴上把工作挂在嘴邊,但那畢竟是她爸爸的公司。
蘇蔓聽了張詩雅的話,自然是撒嬌的挽住她的胳膊,千恩萬謝。
三個人一起進了會所。
一進到會所裏,三個人點了東西,蘇蔓雖然想要酒,但還是被攔住了,最後賭氣的要了八杯檸檬草,在桌子上一字擺開的喝。
張詩雅拉拉陸小二,低聲問:“誰惹她了?”
“不知道。”陸小二郁悶,其實不太确定是不是姓顧的。
蘇蔓咬着杯子窩在沙發裏,百無聊賴的找了歌要張詩雅唱給她聽,張詩雅向來慣着她就,給她唱,陸小二這時候借機湊到蘇蔓身邊,問道:“蔓蔓,你在生氣嗎?是那家夥惹的你嗎?”
“沒有。”蘇蔓不承認,她哪能甘心承認。
陸小二皺眉,委屈道:“蔓蔓,你現在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了,之前你有煩惱都是找我的。”
蘇蔓眨了下眼睛,側目看他:“可我現在不也找你了嗎?”
陸小二聽這話,心中卻是一刺。
不一樣的,他心裏清楚明白這和往常那樣不同。
她是像以往那樣不高興了就找他和張詩雅,可她現在卻也同樣隐藏了自己的心事。
陸小二不喜歡這種好像被甩開了的感覺,但是他又無可奈何。
最後郁悶的陸小二反倒是喝上了。
蘇蔓看他一眼,撇嘴。
“不準喝醉啊,小心你爸打你。”
“你别總用這話來怼我,我都多大人了。”
“多大人了你爸也打你。”
蘇蔓幾句話把陸小二說的更郁悶了,倒是張詩雅,得了空拉拉蘇蔓,笑問道:“有心事?”
蘇蔓抿着唇,想了想湊到她耳邊道:“也沒什麽,就是我今天去工作了,然後一個很讨厭的人,做了很讨厭的事,我有點煩。”
張詩雅有些難以置信:“什麽?你可向來不受别人左右,尤其你讨厭的人,這是怎麽了?”打量了下蘇蔓,張詩雅意味深長的問:“你是真讨厭那人,還是假讨厭。”
“哎呀,你别鬧——”蘇蔓拍了她下,剛要說話,就見包間電視上播廣告,一個女人擦着口紅,說:“我的性|感,無可複制。”
蘇蔓嘴角抽了下,伸出手一把抓住陸小二,蘇蔓有些大力的把他扯了過來,追問陸小二:“你覺得他漂亮嗎?性|感嗎?”
陸小二定睛一看,眨了下明眸:“性|感女神秦嬌啊。我覺得不……”
陸小二張口是要說不錯的,然而蘇蔓眼睛像刀一樣剜着他,好像他敢說‘還不錯’,就馬上結果了他一樣。
陸小二一個哆嗦,結結巴巴道:“我、我覺得不、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