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老闆娘和那些姑娘們在商議着什麽,陳楓已經寫完了幾篇A4紙。
收好鋼筆,等待着A4紙上的墨迹稍幹,陳楓将七八張A4倚順序上下疊放。
想了想,陳楓又在最上面落下七個字。
完事之後,陳楓看着自己拓印而來的作品,摸了摸下巴。
“姑娘們的聲音不錯,曲子也還行,可惜填詞有些不行,換個填詞内容,沒準能更好一些。”
“不過,我這是戲曲,也不知她們能不能演繹,應該能行的吧。”
“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陳楓對自己寫下來的這不戲曲很有自信,不過他隻記得内容,曲調這些可就不會了,姑娘們的要自己譜曲。
“老闆娘!收租了!這個月你要再拖,我可要收回這醉鄉樓了!”
陳楓正欲離去,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陳楓身形微微一頓,看向門口。
王大富那個胖子,摸着肚子,帶着一衆随仆,走了進來。
這是王氏商會的産業?又或者說,是老闆娘将這抵押給了王氏商會?
王大富嚷嚷了一會,見沒人來迎接,歎息一聲,邁步走入,正要再喊一聲,卻見一熟悉身影。
“王老闆,你好啊。”沒等驚詫的王大富開口,陳楓先是笑眯眯的說道。
“咦?陳老闆,你今天沒開店嗎?”
王大富驚詫的說道。
“今日停業休息一下,順便逛一逛這偌大的帝都。”陳楓微笑着解釋,他也好奇,今日王大富居然沒去食神居,他可是食神居的忠實粉絲。
“哈哈哈哈!”王大富捧腹大笑,一臉的幸然:“還好還好,今日忙于收租,不能去食神居一解饞蟲,心裏本來是遺憾,沒想到陳老闆今日歇息,那正好,不虧了诶!”
“要是今日前去,陳老闆沒開門,那才是虧的心慌。”
陳楓無奈一笑,這是什麽歪理?
“對了,不知陳老闆來這是?”
“走得乏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就被着老闆娘拉來聽曲了。”
陳楓輕言道。
王大富一臉的噓噓:“想當初,這曲樓在夏老東家手裏,可是号稱帝都第一曲樓,每十天出一新曲,力壓帝都各大酒樓啊。那可是天天爆火,到了一位難求的地步。”
“可惜啊,夏老東家因病去世,本是一大打擊。這老闆娘性子剛烈,維護手下姑娘又得罪了人,爲了找關系散盡了金銀,最後不得已,把這酒樓抵給了我王氏商會,花了大價錢,才平了那位王公子孫的怒火,這事事了。”
“這本來沒什麽,憑她們曲樓的實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東山再起。可惜啊,其他的曲樓怎麽會放棄痛打落水狗的時機,酒樓挖廚子,勾欄挖姑娘,最主要的是把她們的根基曲師給挖走了。”
“沒有美味的吃食,沒有新的曲子,沒有曲風成熟的姑娘,那些未出茅廬唱着舊曲的青澀,觀衆早就聽膩了,紛紛不再買賬,久而久之,這就沒落了。”
“原來如此。”
陳楓緩緩的點頭,這老闆娘還真沒吹牛。
“若是她們這一次交不出租的話,是不是……”
王大富輕輕點頭:“按照規矩,我們王氏商會得收回這裏了。”
陳楓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王老闆能否寬限她們幾日時間……”
王大富爽朗一笑,說道:“陳老闆對我有恩,我的惡疾可全靠着你的蛋炒飯,若陳老闆想的話,我做主,這醉鄉樓的房契送于陳老闆!”
陳楓微笑着搖頭:“我對這些沒什麽興趣,隻是那些姑娘演繹的認真打動了我,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們就能憑自己重新拿回醉鄉樓。”
王大富皺了皺眉:“陳老闆啊,不是我說,照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給她們十年時間,都不一定啊……”
“有這個,就行了。”陳楓手指輕點着桌面上的A4紙,
“這是?”王大富拿過那些A4紙細細翻看,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停不下來。
“王老闆,你慢慢看,這帝都我還沒逛夠呢……哨兵,走了!”
陳楓哼着小調,帶着哨兵機器人,走出了醉鄉樓。
王大富放下手中A4紙,感歎了一聲奇人也,對着一旁笑罵道:“老闆娘,别躲了,你遇見貴人了!”
從一旁的門後,老闆娘微笑着走出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王老闆,我這哪是躲啊……”
“好了好了,别裝了,長的那麽漂亮,非要化些古怪的妝容,你也聽到了,陳老闆幫你求情,房租這事嘛,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
“再說你不是一直想要從我手裏把醉鄉樓贖回去嗎,五萬金币,和你當初典當的一樣。”
王大富可是賣了陳楓一個大大的人情,現在這醉鄉樓的房契早就不是五萬金币能買到的了。
夏含煙苦笑一聲:“王老闆這是高看我了,醉鄉樓的情況,您應該最了解……”
王大富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歎了一口氣感歎道:“所以我才說,你這是遇到貴人了啊。”
說罷,他将手中的A4紙遞給了夏含煙。
夏含煙疑惑的接過,看向上面七字命名。
“梁山伯與祝英台……這是……戲曲?”
順着看着下去,夏含煙目光從疑惑變得激動,呼吸漸漸急促,連身體也開始緩緩顫抖。
“這是陳老闆留給你們的,我看了,傳世之作也不爲過,啧啧啧……”
“王老闆,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夏含煙美眸一陣閃動,緊緊的捏着手中的A4紙。
隻是大略看了一眼,她就能明白這部戲,能讓醉鄉樓起死回生,重回巅峰!
這可一點都不爲過,隻要将曲給譜好,這部在華夏流傳千年的佳作,同樣能在這裏,掀起波濤。
“老闆娘,你這是春心萌動了?”王大富打趣道。
“王老闆,你就别調笑我了,我是真的好奇這個公子的身份,聽您剛才的話,他難道也是商會老闆?這麽年輕的商會老闆?”
王大富搖搖頭,說道:“你想多了,陳老闆不過是一家小飯店的老闆兼廚師。”
一份蛋炒飯賣十金币的主……
“飯店老闆兼廚師……”夏含煙美眸幽幽,望着陳楓離去的方向,眼中的好奇更加濃了。
“把你臉上的妝卸了,沒準陳老闆會看上你哦。”
“真的?”
“呦,你夏含煙不是說不會再看上男人的嗎?怎麽春心萌動了?”
王大富搖了搖頭,夏含煙如獲至寶的捧着陳楓留下來的A4紙,看來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沒有那麽差。
“王老闆,那個公子的飯館在哪?”
“這個啊,等他下次再來自己告訴你吧。”
王大富揮了揮手。
“我還有事,先走了。”
王大富帶着随從匆匆離去,留下夏含煙捧着記載着梁山伯與祝英台的A4紙怔怔出神。
“含煙姐,怎麽了?”
一群二八年華的少女初擁而來。
“含煙姐,是不是王胖子爲難你了?大不了我們離開帝都,終有一天能東山再起的!”
“對!含煙姐,我們一直陪着你!”
夏含煙擦了擦眼睛,花了俏臉上濃厚的妝容。
“妹妹們,我們醉鄉樓有救了。”
夏含煙玉手緊緊的簒着那一枚金燦燦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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