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望着他得背影若有所思,想了想喊來陳楓,掏出了幾張金票。
五張金票,每張相當于一百金币。
“陳老闆,王老闆那邊,我請了。”
王大富第一次請他吃了一頓,李洵記在心頭。
陳楓算了算,王大富那邊一個三百五十金币,李洵七十金币,一共四百二十枚金币,這也多了。
陳楓收了金票,欲去櫃台,給李洵拿一些金币找給他,李洵擺了擺手,似乎有急事,說道:
“請陳老闆記在賬上,下次我再來消費。”
說罷,快步離去。
“兩個都是怪人。”陳楓嘀咕着。
去到大漢的桌上收了金币,放入櫃台。
“陳老闆,你這灌湯包當真美味!能把湯都包入包子當中,帝都恐怕也就你能做得到!”
“是啊,這包子皮薄可透光,卻富有彈性,我王大富吃了這麽多包子,從未品嘗過如此美味。”
“陳老闆,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把湯包入包子中的啊。”
“對啊對啊,之前從未見過有人把湯都能包入包子中。”
陳楓微微一笑,解釋道:“很簡單,将豬皮洗淨,刮去油脂,投入高湯之中,熬制幾個時辰,将豬皮膠質熬出,撈出豬皮,冷卻之後高湯就會凝固,稱爲皮凍湯。”
“将冷卻的皮凍湯,等份與肉餡混合,包入包子當中,蒸熟皮凍湯受熱就會化成液态高湯,灌湯包就如此完成了。”
這個東西沒有什麽好隐瞞的,灌湯包,在藍星幾乎人人都會,隻是在這個世界估計沒人會而已,流傳出去也好,讓這的人們品嘗到不一樣的美食。
幾人面面相觑,王大富忍不住鼓起掌來。
“想不到啊,還有這種烹饪方式,我王大富見識還是太少了。”
王大富感歎道,陳楓則是擺了擺手,謙虛一笑。
“唔……”
這時,陳楓背後樓梯傳來響動,陳楓回頭一看,是揉着眼睛的貓憨憨抱着小白走下樓來,身後還跟着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黑。
“幽幽,醒了?”
一看到陳楓,貓憨憨将懷中得小白随手一丢,跑到陳楓的身邊,抱着陳楓,将小臉埋在陳楓的胸膛,蹭啊蹭。
身後一根貓尾搖來搖去,被抛棄的小白站起身子,嘤嘤嘤的抗議着!
卻被小黑嫌它吵,一爪子按住頭,對着陳楓喵了一聲。
“知道了小黑,馬上給你們準備飯。”
揉了揉貓憨憨的頭,又将哭唧唧的小白從小黑的爪子中解救出來,放入貓憨憨的懷中,掐着她的鼻子輕聲說道:“下次不要丢小白了,再丢它就不和你玩了。”
“嘤嘤嘤!”小白表示同意。
貓憨憨歪了歪頭,又重重的點點了頭,将小白緊緊的抱在懷中。
陳楓微笑着直起身,黃山幾人驚奇的打量着陳楓。
“陳老闆,你這是……”謝高有些搞不清狀況,陳老闆這個小店裏,怎麽又是貓女又是狐狸。
王大富倒是比其他幾人明白些,畢竟貓憨憨就是他買來送給陳楓的。
“看來她很粘你啊陳老闆。”王大富笑呵呵的,陳楓摸着貓憨憨的頭也微微一笑。
“我給她起名幽幽,以後她就是我的家人了。”
王大富一怔,他沒想好陳楓會用家人這個詞給小貓女,但他看着陳楓微笑着和小貓女互動的樣子,他知道,陳楓是認真的。
“看來你和她……幽幽,是真的有緣,我老王也算做了一份善事。”王大富摸着肚皮,呵呵笑道。
在别的地方,即使是再有善心的人家也不會如此對待獸奴,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即使再乖再喜歡的獸奴,終究是奴隸。
而陳楓,卻是把貓憨憨當成了家人,或許整個大陸,也隻有陳楓會如此。
“哦……”
貓憨憨歪了歪腦袋,她似乎記起了王大富,對着王大富露出了微笑。
陳楓走入廚房,做了三份蛋炒飯,端出三籠灌湯包。
小黑,貓憨憨和小白一人一份,外加一枚琉璃灌湯包。
貓憨憨坐在桌上,手裏拿着勺子,笨拙的往嘴裏塞入一口炒飯,沒吃一口,都要閉上眼睛,美味的食物,讓她眼睛舒服的彎起了月牙。
小白則是吸允着灌湯包,平坦的小腹,被撐得圓滾滾的。
小黑吃飯的模樣依舊優雅,品着茶,吃着蛋炒飯,偶爾在吸一口灌湯包鮮美的湯汁。
一枚琉璃灌湯包給小白撐的夠嗆,還想再吃黃金蛋炒飯,被陳楓一根手指按住,拿走了蛋炒飯,入了他的口。
他可不想自己的小店裏出現第一隻被撐死的狐狸。
陳楓微笑着看着她們吃飯的模樣,這也何嘗不是一種享受?或許這日後就是他的養貓養狐日常?
不對,貓憨憨是憨憨,着小白也是一隻小憨憨,應該叫,食神居的養憨憨日常!
王大富等人吃完告辭,準備結賬,得知李洵已經爲他們結過一次,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說着那李老弟是可深交之人,摸着肚皮,滿意離去。
說到李洵,幾人都不知,李洵匆匆離去所謂爲何。
遠在食神居幾條街外的另外一條荒蕪小巷,頭戴鬥笠,身後背着不知什麽物體的大漢停下腳步,背對着空無一人的小巷,沙啞說道:
“公子尾随一路,出來吧,莫藏了。”
過了片刻,一道人影忽的出現在他的背後,正是身穿長袍,手持玉扇的李洵。
“公子跟了馬某一路,有何貴幹?”
大漢轉過身,鬥笠的目光緊緊得盯着李洵。
李洵用着玉扇輕輕敲打着自己的掌心,望着大漢,眼神微眯:“我隻是好奇,凡是極境強者,在帝都都有記錄在冊,但我好像,從未見過閣下。”
“而且,你的根基不穩,像是才突破極境,陳老闆那裏的美食都不是凡物,能助人突破甚至穩固根基,從你進來我就一直在觀察你,吃了陳老闆的美食之後,你的境界果然鞏固了。”
“一個陌生的極境強者,我對你萬分好奇啊。”
“有一些事,公子莫要打聽爲好。”
大漢沙啞着聲音,語氣平淡。
“帝都出現了一個陌生的極境強者,你知道代表着什麽嗎?不安全因素。”
“我不能讓你,就這麽遊走在帝都。”
“公子是要攔我?”
“跟我去供奉司,記錄名冊。”
“公子……如若馬某恕不能從命呢?”
李洵的輕輕一笑,刷的一下,打開了手中折疊的玉扇。
“那我,得拿你過去了!”
“武極境圓滿……對我一個根基不穩者,怪不得公子,有如此自信。”
大漢歎了一口氣,踏出一步,目光幽幽望向李洵。
“馬某無欲與公子爲敵……既然如此,請公子恕罪了。”
嘭!
話音剛落,隻見大漢所在之地地面忽然碎裂,留下一個腳印,音爆之聲猛然傳來,李洵皺了皺眉頭,手中折扇擋在身前。
嘭!
一聲巨響,大漢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折扇之上,李洵紋絲不動,但是劇烈的氣浪不僅掀起了兩人衣衫,更是炸開周圍無數瓦石。
一時間,無數氣機在兩人周身翻湧
李洵手中折扇一翻,氣機湧出,大漢往後一仰,借力倒飛出去。
李洵乘勝追擊,手中折扇像是長劍一般,橫着一揮,一道淩厲劍氣朝着大漢襲去。
大漢落地站穩,面對那道劍氣,直面不避,伸手在後背,抓住身後被布條纏住的長形物體,直接劈向劍氣。
瞬間,炸裂之聲傳來,布條撕裂,布條包裹之物,竟是一把古樸的黑色大刀!
望着那把刀,李洵瞳孔一縮。
大漢手持大刀,望向李洵,聲音沙啞道:“馬某要事在身,沒時間和公子在此纏鬥,得罪了。”
一股股黑氣從大刀上湧出,很快便是彌漫上整個刀身,李洵感覺到一股危險氣息,不敢托大,收起玉扇,手在腰間一扣,一把軟劍忽的出現在手中。
劍光閃爍,竟是李洵主動攻向大漢,身形鬼魅不定,忽然出現在半空,手中軟劍朝着大漢斬出一道銀白細線!
“破空!”
大漢竟是完全不防,任由銀白劍氣襲來。
大刀上的黑氣,已經彌漫他全身!
李洵卻沒有高興,反而更加警惕,銀白劍氣接觸大漢周身黑氣的一瞬,瞬間潰散!
“你不是才突破到武極境!”
玄極境……李洵瞳孔一縮,隻見大漢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李洵頭頂,他高高舉起手中黑色長刀,往下一砸!
李洵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大漢魁梧身形,但是速度卻是超乎着他的想象,大刀已經落下!
轟隆一聲巨響,掀起無數塵埃,以李洵爲中心數百丈,地面層層龜裂,蔓延至小巷之外!
一擊的手的大漢卻是迅速撤去,站在十丈之外,握着大刀,看着煙塵之中。
煙塵散去,略顯狼狽的李洵顯出真容,在地上有一塊破碎的玉佩。
大漢大刀落下的瞬間,李洵胸口的玉佩自動生成了一道防禦罡氣。
不是這塊玉佩,關鍵時候幫了他,大漢那一刀,足依讓他倒地不起。
但這一刀,即使有玉佩相助,卻依舊讓他氣血翻湧,李洵捂着胸口,目光卻是死死地盯着大漢手中大刀。
“血色霸刀,晉西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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