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剛處理了一點小麻煩,手上的血腥味一時半會兒還散不了!請多見諒!”
源稚生對着林墨露出一個略帶抱歉的笑容。
在卡塞爾學院的時候,林墨曾經聽人說起過……卡塞爾霓虹分部的人都是“極道”。
也就是華夏所說的“黑幫”。
再結合“一點小麻煩”這個詞彙,林墨瞬間感覺後背滲出了絲絲涼意……
源稚生敏銳地捕捉到了林墨臉上那怪異的表情。
作爲曾經在卡塞爾本部就讀過的學員,源稚生當然知道霓虹分部在本部是個什麽名聲!
“放心吧,林墨先生!雖然霓虹分部在本部的名聲可能不太好,但,你在我們這裏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你也知道,我們都是極道!極道崇尚的……是無與倫比的武力!本部當中,隻有兩個人能夠讓我們感到敬佩。
源稚生輕聲說道:“一個是昂熱校長,另一個就是曼斯教授了!如今,校長和教授都叮囑我們,讓我們好好照顧你。”
“所以,你将會在霓虹分部享受到最好的照料!”源稚生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現在正在被秘黨通緝,你們收留我……難道不怕被秘黨找上門嗎?”林墨看着源稚生,用一種疑惑的語氣問道。
“我們當然不怕!我們隻是霓虹分部……并不歸屬秘黨管轄!”源稚生微微一笑,“林墨,你知道霓虹混血種,爲什麽會成爲卡塞爾學院霓虹分部嗎?”
“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确涉及到了林墨的知識盲區,所以,躺在病床上的他隻能老老實實地搖搖頭。
“因爲……昂熱校長那個恐怖的男人把我們打服了!”源稚生頓了頓,“我曾經聽蛇岐八家的老人提起過,在那個月明星稀的夜晚。”
“昂熱校長一人一刀,單挑了蛇岐八家近百名好手!從那天以後,我們就成爲了霓虹分部!”
“說起來,這也算是我們爲數不多的黑曆史之一吧!”源稚生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林墨先生,這麽說隻是讓你明白,你可以跟霓虹分部建立起有限的信任。”
“那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就麻煩源先生了!”林墨對着源稚生微微颔首。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源稚生從旁邊的病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如果林墨先生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改天再來看望林墨先生。”
“請便。”
……
同一時間,遠在伊利諾斯州的卡塞爾學院。
此刻,燈塔國的時間正值深夜,但卡塞爾學院的校長辦公室裏,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守夜人提着一瓶陳年朗姆酒,輕車熟路的穿過辦公室外的植物暖棚,來到辦公室的門前。
老家夥半點想要敲門的念頭都沒有,他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守夜人的表情就僵在了臉上……因爲,他看到了撅着大腚、正趴在沙發上批閱文件的昂熱。
“你這個沒正形的混蛋,下次進來之前,能不能敲一下門?”昂熱瞪着自己的老朋友,那雙蒼老的眼睛裏充滿殺氣。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守夜人滿不在乎的笑笑,他輕輕把酒放到茶幾上,然後投給昂熱一個疑惑的眼神。
“話說,昂熱,你大晚上的撅着個大腚幹嗎?爲啥不坐下批文件?”
“要是能坐下的話,我爲啥要在這裏趴着?”昂熱翻了個白眼,“你難道不知道我尾椎骨折了嗎?”
“抱歉,忘了!”守夜人非常欠揍的笑了笑,“話說,你這撅着個大腚的樣子要是被學生看到的話……你這校長還要不要當了?”
守夜人像是圍觀珍稀動物一樣,繞着昂熱轉了好幾圈。
面對自己這老友兼損友,昂熱也很是無奈。
“你這個老混蛋,别看了!”昂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語氣中的無奈再一次加深。
“哦,爲啥不能看啊?”守夜人挑挑眉,“你昂熱出醜的樣子可不多見!我不得趁你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多看幾眼嗎?”
昂熱:“……”
“好了,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别瞪我了,你這個老家夥撅着大腚的模樣有什麽看頭?能有維密上的小姐姐們漂亮嗎?”
守夜人撇撇嘴,随即,這個不着邊際的老家夥罕見的正經了起來。
“昂熱,弗羅斯特的調查團明天就會抵達學院,三天後,對那三個孩子的‘血統審判’将會如期舉行,你……想好對策了嗎?”
昂熱沉默良久,等守夜人等得不耐煩的時候,昂熱才終于輕輕地開口:
“楚子航那邊,我已經安排人給他進行換血手術了!他身上80%的龍血将會被換血手術剔除出去。”
“就算他的造血幹細胞再強大,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裏,他體内的龍血純度也絕對不會超過界定危險混血種的50%。”
“那楚子航執行任務時,留下的那一大堆證據呢?”守夜人又問了一句,“那些東西也足以讓楚子航萬劫不複了。”
“我自然有辦法!”昂熱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關于那些黑料……我已經交給一個專業洗煤球的家夥去抹除了!”
守夜人:“剩下的兩個孩子呢?路明非和陳墨瞳,他們兩個你準備怎麽解決?”
“這兩個孩子還真有點棘手!”昂熱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守夜人,你說……身爲混血種,爲啥他們兩個就沒有言靈呢?”
“老家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自從陳墨瞳入學的那一天開始,你就在研究這個問題了!”
“那麽,兩年多的時間……有什麽研究成果嗎?”昂熱輕聲問道。
“很遺憾……沒有!”守夜人無奈的攤攤手,“别說現在沒有了,就算是在大圖書館浩如煙海的典籍裏,也從來沒有記載過‘混血種沒有言靈’這種奇葩事!”
“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昂熱一臉惆怅。
守夜人沉默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話說回來,昂熱!你對于這件事的處理态度,爲什麽這麽軟弱?”
守夜人頓了頓:“在得知秘黨對林墨發布了通緝令以後,我甚至一度以爲……你會在傷好之後,殺上秘黨,把長老會的那幾個老屁股切成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