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子玄還在琢磨着,對面車上的女子猛的朝萬子玄狠狠的豎起了一個中指,嘴角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旋即開着車揚長而去。
張猛本以爲對方是跟萬子玄認識的朋友,看到對方的舉動,目瞪口呆,“萬哥,這女的誰呀,這麽生猛。”
“是很生猛。”萬子玄蛋疼的咧着嘴,“安江集團聽到過吧。”
“沒聽到過。”張猛搖了搖頭。
“是濟安市最大的一家民營私企,在本地很牛逼,剛剛那女的,就是安江集團的大小姐。”
“合着還挺有來頭呀,不過這行爲舉止也太不文明了,剛剛光線不亮,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感覺還是很漂亮的一個女的嘛,竟然還朝人豎中指了。”張猛嘿嘿笑了起來,“萬哥是不是你把人家始亂終棄了,讓人因愛生恨了。”
“滾蛋,萬哥是那種人嗎。”萬子玄笑罵道。
“萬哥,您絕對不是那種人。”張猛一本正經的說道。
萬子玄氣得一笑,丫的,自己以前在京城那段‘黑曆史’,徹底成了抹不去的‘污點’了。
玩笑歸玩笑,張猛又說道,“萬哥,這種女人絕對很火辣的那種,要是能把她馴服了,肯定對你百依百順,能把你膩得骨頭都酥了。”
“嗯,小猛,你說的沒錯,這個任務,我覺得很适合你,正好你現在單身,完全可以上。”萬子玄點了點頭。
“别,萬哥,您還是别難爲我了,咱一個小司機,可攀不起這種千金大小姐。”張猛使勁搖着頭。
“司機怎麽了,那也得看是誰的司機,你配她綽綽有餘了。”萬子玄笑道。
“這種艱巨的任務還是萬哥您自個上吧,她剛才挑釁的可是你來着。”張猛壞笑道。
“對了,她是從哪跟着咱們的?”萬子玄問道。
“這還真不清楚,我估計是咱們從酒店出來碰到的吧。”
“也許吧。”萬子玄想想也隻有這個可能,剛剛那李玉菲估計也是在同一家酒店來着,出來意外看到他就跟上來了。萬子玄越想越不得勁,這小娘皮以前給他下過絆子還沒算賬呢,今天竟然還敢朝他豎中指,奶奶的,簡直是欠收拾,下次讓他找到機會,非得狠狠拾掇一頓不可,這娘們說不得就是有受虐傾向的,越收拾才會越服帖。
“萬哥,咱們現在上哪啊?”張猛看了看時間,說道。
“先回金帝大廈吧,明早再回清北。”萬子玄撇嘴道,剛剛被李玉菲那娘們激起了幾分火氣,晚上得找張可言洩洩火了,今晚的飯局,張可言這小妖精分明也是在利用他的勢了,這小妖精爲了自身的前途,委實也很能鑽營,萬子玄頗有些欣賞這樣的女人,畢竟想在職場裏摸爬滾打使勁往上爬,張可言這樣的人,其實很适合在職場裏生存,不過也該适當的敲打敲打了,免得這小妖精日後不知道輕重。
回到金帝大廈的公寓,萬子玄給張可言發了信息。
沒等多久,張可言就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如同人肉炸彈一般,直撲萬子玄懷裏。
一晚的縱橫馳騁,萬子玄盡顯男人本色。
次日上午,清北縣委。
楊淮明在辦公室裏煩躁的走來走去,昨天傍晚趙東明交代他的事,楊淮明不想照做吧,又不能完全将趙東明的話當耳邊風,萬一事後趙東明問起,楊淮明沒法交代,昨晚一晚上,楊淮明絞盡腦汁,總算是想了個辦法,但他仍在猶豫着要不要找三星集團的人過來。
三星集團的這筆投資,楊淮明視爲自己仕途的一個登天梯,一旦這個投資落地,這筆天大的政績絕對能成爲他再上一個台階的強大助推劑,如今已經是縣委書記的他,做夢都想提副市長,能把三星集團的這個投資搞定,日後提副市長時,就是他的一大政治資本,所以楊淮明現在将三星集團的這個投資視爲自己的心頭肉一點也不爲過,也生怕會得罪韓方投資商,讓這筆投資出現變故,所以楊淮明此刻猶豫不決。
不知道考慮了多久,想着對趙東明有個交代,楊淮明終于還是咬了咬牙,将秘書叫了進來。
“小齊,馬上備車,我要去一趟星源酒店。”
楊淮明決定親自走一趟,韓國人就住在星源酒店,楊淮明要親自登門。
一直下榻在星源酒店的是三星集團的一個高管,對方也負責同清北縣政府的商業談判,是個正宗的韓國人,楊淮明因爲經常同對方應酬,倒是混得頗熟,就是每次說話都要通過翻譯,這點讓楊淮明覺得挺蛋疼,聊天都不痛快。
拜訪很是順利,三星集團的這位高管起得很早,楊淮明過來時,對方已經起床,不過因爲翻譯住在隔壁,還在睡大覺,隻能先把翻譯叫起來。
等了一會,翻譯過來,楊淮明才斟酌着措辭道,“樸總,是這樣的,你看咱們雙方的談判也進行得頗爲順利,等起草完合同就能簽約了,我們縣裏對貴公司一直非常仰慕,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到貴公司考察一下。”
楊淮明的話通過翻譯解釋了過去,隻見那名韓國籍高管沉吟了一下,很快就道,“這個投資,我們集團也很重視,原本就有邀請貴方到我們集團總部考察的想法,楊書記既然提出來了,那我現在正好代表集團向貴方提出邀請,歡迎貴方到我們集團總部考察。”
楊淮明聽到翻譯的話,一下子大喜,“是到你們韓國的總部考察?”
“嗯,那肯定的。”
楊淮明沒有想到這一趟會如此順利,離開星源酒店時,楊淮明健步如飛,猶如鬥勝公雞,臉上的笑容比菊花還燦爛。
“媽的,這下看誰還敢質疑。”楊淮明得意的笑着,想到要去韓國的三星總部考察,楊淮明決定自個也親自去,嗯,不隻要親自去,還要帶齊了記者去,最好連市電視台也請過去,必須報道,筆墨濃重的報道。
樓上,剛剛和楊淮明有說有笑交談的那名韓國籍高管,站在窗戶邊看着楊淮明離去,嘴角微微咧了一下,很快将窗簾拉上,又去把門關緊,這才拿出一個電話撥打了出去。
電話打通,隻見男子‘喂’了一聲。
如果楊淮明在這,一定會目瞪口呆,那分明是一口地道的普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