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委屈巴巴的閉嘴了一會兒,又說:“不就是想給思思一個驚喜嗎?幹嘛要挂思思電話?萬一她想不開出事怎麽辦?”
原來這段時間,嵇思沒想到傅毅,傅毅也莽足了勁不跟她聯系。
結果自己先過不去了,打算給嵇思一個驚喜。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彙合了。
孩子哭鬧,元筝心中本就有股氣,這會兒聽到傅紹這話,氣得轉頭瞪他,“讓你閉嘴,你怎麽就不知道閉嘴呢。要不我教你?”
“好呀。像年輕時候那樣教我。”傅紹這話脫口而出,三個大人之間的氣氛頓時一靜,隻有孩子啥也不懂,哇哇哭鬧。
宋封哄着懷裏的孩子,抽空擡頭看着傅紹,直把他看得露出尴尬的神色,才開口建議:“少年夫妻老來伴,傅先生不好好把握失去了少年妻,現在若是寂寞了可以找個女朋友陪伴。”
失去少年妻的傅紹:“……”
元筝瞪着他們,“都什麽時候了,還不趕緊哄孩子。”
再讓孩子哭下去,嗓子都啞了。
“這倆孩子今天是怎麽了?”一直哭鬧不休,怎麽哄都無濟于事。
宋封忽然開口,“都說孩子跟父母心連心,該不會是……”
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響起來的。
宋封的話加上忽如其來的電話把幾人吓得心髒一顫,一動不敢動。
柏叔過去接起電話,聲音将幾人魂拉回來,又是一陣哄孩子。
“什麽?”柏叔的聲音忽然拉高,幾人刷刷的看向一臉嚴肅的柏叔,就聽到他說:“好,我這邊會告知先生的。”
挂了電話,柏叔回頭,看到傅紹、元筝、宋封俱是一臉擔憂的看着他,柏叔十分不能理解,“怎麽都這樣看着我?”
他應該沒有做錯什麽事吧?
“誰的電話?”元筝問。
柏叔哦了一聲,解釋道:“是武明。他要帶京墨去見父母,他跟先生聯系不上,讓我聯系上先生後,幫他跟先生說一聲。”
幾人一聽,放心了。
隻是這倆孩子怎麽都哄不好,怎麽辦?
柏叔認真的建議:“不然拿先生或者夫人的衣服包起來試試看?我看某音上有些人就這樣哄孩子的。”
這會兒孩子鬧得很厲害,幾人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拿着傅毅和嵇思穿過的衣服來試試。
傅毅的衣服沒有用,嵇思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着孩子們漸漸止住哭聲,開始喝奶奶,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國外,傅毅剛下飛機便從下屬那邊得到嵇思出車禍的消息。
他趕到現場,隻有波波樂和救援人員,以及躺在護架上奄奄一息的貨車和的車司機。
他四處瞧,都沒有找到嵇思的身影,心跌下谷底。
詢問一圈,都說到達現場後隻有貨車司機和的士司機,沒有看到華國女士。
傅毅意識到不對勁兒,立即打電話喊人調查監控。
這裏路程偏僻,根本沒有監控一說。想靠監控找人難如登天。
傅毅想到醫院,立即派人去醫院查看。
可他在國外的人都是正經人士,想要找人,很難。
他想到了蘇年。
“幫我個忙。”傅毅開門見山。
他突然打電話過來,蘇年很驚訝,“傅毅哥?”
自從确認自己認錯人,搞錯人後,蘇年就不怎麽敢面對傅毅,平時都是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你在國外有認識的人嗎?思思出事了,我的人手有限。”
蘇年再聽到思思這兩個字,心裏想的是思思就是念念的姐姐。
二話不說将自己在國外一個比較靠譜的朋友推薦給他,“哥,這是我的朋友。你找他的時候報我名字就行。”
“謝謝。”傅毅挂了電話直撥蘇年介紹的那個朋友。
找了兩天一夜,嵇思的消息一無所獲。
傅毅睜着一雙腥紅的眼,處在崩潰邊緣。
“先生,還繼續找嗎?”蘇年的朋友楠橘問。
“找。”傅毅斬釘截鐵的回答。
“可……”楠橘還想說什麽,對上傅毅腥紅的狠戾雙眸,頓時慫了。
明明他才是道上混的,跟這個小明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怎麽還在他的目光裏慫了呢。
接下來的日子裏,傅毅一直在找嵇思,隻是沒有什麽結果。
直到武明傳來一個消息,丁賀輝暗中出獄,被他的家人送出國了。
傅毅立即派人尋找丁賀輝這個人。
有楠橘在,很快丁賀輝這個人的資料送到傅毅手上。
丁賀輝被家人悄悄送到國外後,仗着沒有人管,肆無忌憚的過着他的太子生活。
但就在幾天前,他忽然不再過着奢侈的太子生活,開始隐居起來。
這一看就不對勁兒。
深入調查,發現他三天前帶了一個醉醺醺的妞回家,之後就再也不出來了。
三天前就是嵇思出車禍後的事。
怎麽可能這樣巧合。
傅毅問楠橘:“有攝像或者照片嗎?”
楠橘指着文件夾裏,說道:“那裏面夾有。”
照片上,丁賀輝神經兮兮的抱着一個沒有露出臉來的女人步行回家。
傅毅從照片上女人的衣服上看出是嵇思穿過的那件,也是前幾天下屬給他拍照時的那件。
那個人就是嵇思,沒有錯。
傅毅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去這個住處。”
楠橘攔住他,“先生,您要做好心理準備。我的人先進去看了,裏面沒有人。”
早就人去樓空了。
傅毅堅持去一趟。
淩亂的屋内,到處丢着衣服襪子,連嵇思的血衣都在房間裏找到。唯獨沒有見到丁賀輝和他帶回來的人。
人去樓空這四個字映入大家的眼中。
“找。”傅毅下颚崩得緊緊地,渾身散發着壓抑的可怖氣息,在場的人都不敢輕易觸碰黴頭。
這一找,就是五年的時間。
這些年傅毅一直在後悔,當初他在國外的勢力要是再好一點,嵇思也不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失蹤就是這麽多年。
“老闆,明日是龍鳳胎六歲的生日。”不做頂流好多年的傅毅在M國創下新的業績,比國内傅家有過之而不及。
明天就是龍鳳胎六歲的生日了。
他們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想見到媽媽。
可惜一直不能實現。
“有線索嗎?”這句話,這些年傅毅每天會問一遍楠橘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