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琪笑着說:“詩曼就是那種性格,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她人非常耿直。”
“對了,她現在怎麽樣了,酒醒了沒有,昨天紅酒啤酒亂喝一通,不會喝出什麽事情吧。”傅洪波轉過頭看着我,看樣子他還是比較關心張詩曼。
“我不是很清楚,一直都是趙雨琪和詩曼在一起,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吧。”我現在也有些害怕,一邊說一邊走到卧室門口,當我把卧室門推開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張詩曼,似乎已經醒了過來,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我走進房間,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張詩曼抓住被子喘着氣,嘴巴裏面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估計是在做噩夢,好像是在和什麽東西掙紮,她緊緊的攥着被子,身體都跟着顫抖起來。
一瞬間張詩曼松開雙手緊緊抱着的被子,嘴巴裏面說着讨厭,臉色一下子紅潤起來,她舔了舔小嘴,說了一句好壞,我差不多知道她在做什麽夢了,隻是她嘟嘟囔囔地說的那些話裏面有我的名字,讓我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不知道這個丫頭腦袋裏面天天想什麽,從外面走進來的趙雨琪和傅洪波盯着張詩曼看了一會,兩人都覺得張詩曼的氣色非常不錯,即便是最後走進來的楊倩倩都能看出來,張詩曼沒有什麽問題。
或許是被我們四個人盯着的原因,張詩曼揉了揉眼睛,慢慢的醒了過來,她喘着氣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水,我想喝水。”
趙雨琪直接把床頭櫃上面礦泉水打開,坐在床上把張詩曼扶起來,張詩曼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喝了起來,趙雨琪笑着說:“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這人啊要是喝醉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喝水,我經常喝酒,這方面比較有經驗。”
一瓶礦泉水下肚之後,張詩曼擦了擦小嘴喘着氣說:“難受死我了,昨天的酒好有勁,我感覺自己好像死了一樣。”
“你還真是後知後覺,昨天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讓你喝你就是不聽。”趙雨琪白了張詩曼一眼,表情略微有些嚴肅的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差點就出事了,如果不是小龍過去,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昨天晚上怎麽了,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我隻記得他兇我,讓我非常的生氣,我就出去喝酒了,現在腦袋還有點疼,肚子也好餓,有沒有什麽吃的東西。”張詩曼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她四處看了看,最後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嘟嘟小嘴說:“幫我把冰箱裏面的零食拿出來。”
“冰箱裏面沒有零食了,我都幫你吃光了。”趙雨琪厚着臉皮說:“這馬上到中午了,還是讓你哥做點飯吃吧,他做的飯挺好吃的。”
張詩曼迷迷糊糊的點着頭說:“嗯,張小龍那你快去做飯吧,我肚子餓了。”
楊倩倩打了一個響指笑着說:“你們别做飯了,洪波在飯店已經訂好包間了。”
傅洪波走到張詩曼面前笑着擺了擺手說:“小美女還記得我嗎?昨天晚上陪你喝酒的二貨,你不是說我這樣的二貨,你一個人能喝倒十個,結果我沒有一點事情,你卻倒下了。”
“哦,我想起來了,我和你喝酒了,還有一個奇怪的家夥,老是色眯眯得盯着我,好惡心,真的太惡心了。”張詩曼一臉鄙視和厭惡,她所說的家夥,應該就是和傅洪波一起的程楠。
傅洪波從兜裏掏出一根煙,他點着火抽了一口煙笑着說:“那個色眯眯的已經被你哥收拾了,你是不知道,你有個好哥哥,如果不是你哥,昨天晚上你肯定就被那個色眯眯的家夥糟蹋了,你啊膽子實在太大了,既然知道他色眯眯的,還賴着不走,真不知道你腦袋怎麽想的。”
張詩曼一臉鄙視的瞪着傅洪波沒好氣的說:“我肚子很餓,現在沒有力氣跟你吵架,你等我吃完東西再說。”
傅洪波笑着說:“行,我等你吃飽了再吵,我們要去酒店吃飯,你有沒有力氣下樓?”
趙雨琪白了張詩曼一眼輕聲說:“詩曼是個吃貨,她肯定有力氣下樓,就算沒有力氣,他也能把她抱到樓下,是不是啊詩曼。”
張詩曼不屑的說:“才不要他抱呢,我自己又不是沒長腿,你們兩個男的先出去,我先換身衣服。”
我和傅洪波走出卧室來到客廳,我坐在沙發上從茶幾下面拿了煙灰缸放在桌子上,傅洪波就坐在我對面,他彈了彈煙灰,又抽了一口煙沖我笑着說:“真看不出來,這小丫頭對你這麽有成見,你居然還能那麽幫她,實在是太委屈了。”
我苦笑着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有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其實她也就是嘴巴毒一點,其實心底還是比較善良的。”
這麽多年接觸下來,我也是這段時間才算是了解張詩曼,這個丫頭心思不壞,也比較耿直,就是嘴巴非常的惡毒,她屬于那種比較笨的女孩子,沒有什麽壞心眼,很多時候喜歡斤斤計較。
傅洪波點頭說:“你的事情,楊倩倩之前跟我說過一些,總之我是挺佩服你的,最讓我驚訝的是,你學習成績還那麽好。”
“你過獎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無非就是環境造就的,不努力不行,隻能努力呗,這種事情你是沒有遇到,如果遇到了,也可以做的很好,人都是有潛力的,我隻不過把潛力釋放出來了。”我一本正經的看着傅洪波說:“真的,我沒有騙你,人都有潛力。”
“你還真是謙虛。”傅洪波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裏面,站起來轉過頭說:“我看她們好了,咱們出發吧。”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張詩曼,她穿着一條連衣裙,頭發挽起來,弄成一個小蘑菇頭,沒有化妝的她,看上去清秀脫俗,尤其是她今天小臉白裏透紅,給人的感覺陽光充滿活力。
我們五個人坐電梯來到樓下,來到小區院子裏面的時候,傅洪波掏出沃爾沃的車鑰匙,他這個人讓我瞬間刮目相看,一般有錢的人,要麽寶馬要麽奔馳,肯定要弄一些比較炫耀的牌子。
沃爾沃這種車很少有人聽說過,知道的人不多,而且這車子主打的并不是外觀,車子的綜合标準就是一個字穩,安全性能是最好的,所以從理性思維來說,聰明人的選擇,低調華麗不張揚。
張詩曼看着不遠處的沃爾沃笑了笑說:“這是什麽破車,你不是挺有錢的,怎麽不買輛奔馳寶馬?”
“買不起呗,怎麽還嫌我的車破了,湊活着坐吧,這車子在我看來,比奔馳寶馬要好多了。”傅洪波把車門打開很潇灑得坐進車子裏面。
楊倩倩和張詩曼還有趙雨琪坐在後面,我則是坐在傅洪波旁邊,車子啓動之後,傅洪波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笑着說:“小龍,你覺得我的車怎麽樣?”
我皺了皺眉頭說:“我對車不是很懂,不過我聽人說過,什麽樣子的人,就開什麽樣子的車,這車估計跟你的脾氣性格差不多吧。”
傅洪波點着頭說:“看來你的确非常厲害,這都能夠被你發現,什麽樣子的人開什麽樣子的車,這話說的太好了。”
張詩曼仰着頭說:“開車的家夥,我今天才發現,你不但是個二貨,還是一個馬屁精,一口一個厲害,張小龍有什麽了不起,你幹嘛對他那麽客氣,你要搞清楚,他和我們張家沒有一點關系,是我爸媽領養過來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