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李明哲原本強硬的态度,一下子就轉變了,他還是很在乎白夏說的話,我想并不是單單因爲白夏長的漂亮,更多的恐怕是因爲白夏擁有比穆淩燕更讓人忌憚的背景。
李明哲沉默了許久,最後他沒有把事情确定下來,隻是笑着說:“看來這件事,還是需要協商,我先去和父親商量一下,看看他老人家是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要提醒白小姐一下,說話還是不要沖動的好。”
“我說話就找個樣子,怎麽我爸媽不說話。你卻過來替我爸媽教育我了對不對?”白夏的暴脾氣上來了,看的出來她的大小姐脾氣,可比穆淩燕還要強烈許多。
李明哲原本隻是想敲打一下白夏,現在看來,白夏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完全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甚至還有些要和李明哲翻臉的意思。
“好吧,我剛才的話說的過分了,是我不對。”李明哲緊忙換了一種口氣,他面帶微笑的說:“白姐别生氣,我今天還有事情,現在離開了,這件事情不着急。是明峰做錯的話,我們肯定會讓他道歉,做出該做的事情,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話不多說,李明哲轉過身離開了,白夏坐在凳子上,哼了一聲說:“這個家夥還算是知趣,他要是再不走,我可真就跟他翻臉了,你說他們李家,平時嚣張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咱們都屬于有頭有臉的人,他還真以爲自己多了不起,能夠在什麽地方都橫着走。”
“這些多虧了姐姐你。如果不是你剛才的态度,我想李明哲肯定是打算快速的解決我和李明峰的事情,說不定還會讓我賠禮道歉,他們家做事情的手段,姐姐又不是沒有聽說過,畢竟是那種漂泊的家族,背地裏肯定還作者不幹淨的生意。”
穆淩燕并沒有把話說的那麽直接。因爲我還在這裏,她可能是顧忌到我,其實我已經能夠聽的出來,對于程楠也好,李明峰也罷,這一類人的做事風格,肯定受到家庭的影響,多多少少,都是有那麽一些蠻不講理。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過幾天要開學了,我還要去看一下新書,提前預習一下。”我擡起頭沖着穆淩燕笑着說:“穆老師您還有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沒有了,不過你先别急着走,還是我送你離開吧,畢竟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一定要把你安全的送回去。”
穆淩燕說完,從桌子上拿起車鑰匙,和白夏簡單的說了幾句告别的話,白夏則是親自送我們下樓,來到樓下坐在車子裏面之後,穆淩燕沖着白夏揮了揮手依依不舍的告别了。
一路上穆淩燕都沒有說話,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我也知道她現在遇到麻煩事,雖然是被欺負了,可是李明峰的背景,還是讓她沒有辦法輕松的應對,還很有可能會被反咬一口。
車子停下來之後。我下了車讓穆淩燕路上小心點,她隻是哦了一聲,開車走了,我穿着穆淩燕的衣服,一路小跑來到電梯裏面,坐電梯上樓之後,我用車鑰匙把門打開。
這個時候。房間裏面傳來了凄慘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熟悉,聽起來像是張詩曼的,張國棟就坐在沙發上,顯然這個打人的不是張國棟,他看到我過來之後,看了我一眼。雖然臉上不好看,至少沒有挑我毛病,畢竟現在我也有了和他談判的資格。
聽房間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應該是楊敏在用什麽特殊的東西收拾張詩曼,這還是頭一次遇到,以前楊敏可從來都不會這麽對待張詩曼,即便是喊兩句都舍不得。
張國棟讓我坐下來歇會。我知道他什麽意思,他是在提醒我,不要犯錯,我坐下來之後,小心翼翼的擡起頭,看着電視機,電視上播放的是體育比賽。場面上打的還是比較激烈,是籃球比賽。
就在我剛剛看入迷的時候,卧室的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張詩曼,讓我吓了一跳,她頭發淩亂,全身上下。都是紅色的印記,顯然是被打的,她這一次是真的哭了,楊敏也哭了,隻不過楊敏的臉上依舊帶着憤怒,是因爲張詩曼做的太過分了,深深的傷害到她的心。
那樣的照片。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更不要說張國棟這樣有頭有臉的人,說起來也是張老闆,公司裏面的員工現在都知道了,他的臉上自然是挂不住。
張詩曼走到客廳裏面,她跪在祖宗牌位下面,低着頭一句話都不說,楊敏則是放下手裏的皮帶,喘着氣說:“氣死我了,真是快要把我氣死了,這個丫頭嘴巴還是夠甜的,一直跟我說知道錯了,可是我還是忍不住下了狠手,我一定要讓她張教訓。”
“看樣子她還是知道錯了,希望她下次不要做這樣丢人的事情,平時她做的事情,我們就當看不到,但是關系到家族的形象,那就不是她個人的事情,我告訴你楊敏,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不用打她了,我就當沒有和這個女兒。”
張國棟說話的态度很堅決,顯然是做出了這個決定,楊敏緊忙點頭,她轉過頭則是怒斥張詩曼,把所有的憤怒都變本加厲的加在了張詩曼身上。
張詩曼态度非常誠懇的低着頭。一直說知道錯了,看她的樣子,我的心裏也不好受,她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折磨,雪白的皮膚上面,血迹斑斑,全身上下。看不到一塊正常的皮膚,即便是臉上都有被甩打的痕迹。
“小龍,你也看到了,詩曼的事情,我和你爸也對她做出了懲罰,你爺爺奶奶面前,你應該知道怎麽說了吧。現在你拍下來照片,存起來,到時候你叔叔和伯伯說話的時候,我們也好有東西拿出來。”
楊敏還是比較聰明,她知道現在如果不把照片和視頻拍下來,很有可能就是白打了,她打張詩曼。也是迫不得已,因爲事情鬧大太大,如果不打張詩曼,别人肯定會在背後說閑話,她隻能下狠手,狠狠的打張詩曼一頓,讓人息怒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我嗯了一聲,掏出手機,給張詩曼拍了一張照片,随後又錄制了視頻,一切都弄好之後,我給楊敏看了一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好,你把這些保存下來。一會發給我,我也備份一下。”
“今天晚上,我的先走了,公司那邊有點事情,我就不在家裏吃飯了,這丫頭雖然被教育了,可是很難保證她真知道錯了,我現在不希望你總是在公司,家裏的事情,你還是多傷心吧,尤其是這個丫頭,她可千萬别做出讓我沒有辦法擡頭的事情,要是真做出來了,盡快問,咱們想辦法解決,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到時候被别人發現了,你和她都要給我滾。”
張國棟說完換上皮鞋離開了,他臨走之前重重的把門關了起來,顯然對于剛才的懲罰,還不是很滿意。張詩曼依舊低着頭,楊敏則是搖頭說:“我真是做的孽,生了這麽一個沒用的女兒,給我丢人丢到家了。”
“詩曼還小,有些事情不知道輕重,您别總是生氣,她現在還是很有誠意的,我知道她的心眼不壞,隻是有些時候,做事情比較極端沖動,所以才會做出傻事。”
我還是盡量幫張詩曼說話,楊敏對我的态度,可以說表面熱情,實際上不怎麽關心,主要還是利益,張詩曼是她的親生女兒,她作爲一個母親,自然是更關心張詩曼,現在我落井下石,頂多是讓楊敏多罵兩句張詩曼,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楊敏和張詩曼都會記着我的仇,我不能這麽做,必須換一種方式。
聽了我的話,楊敏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她搖頭說:“真是不知道怎麽說這個丫頭,你說她也老大不小了,很多事情我都跟她說過,她就是不聽,我也沒有一點辦法。”
張詩曼哭着說:“媽,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情,讓你在爸面前擡不起頭,讓你在爺爺奶奶面前沒有面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在出現的話,我就直接跳樓去死。”
“你别跟我說那些沒用了,死是最沒有出息的解決辦法,你要是我的女兒,就給我好好地活着,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好好的學習,努力的讓自己變的更加優秀,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如果一直這麽下去,将來你爸随便給你找個人也是很有可能的,到時候把你嫁給土财主的兒子,有你受罪的時候。”
楊敏的話讓張詩曼再一次掉下來眼淚,她哭着說:“媽,我知道錯了,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被男人欺負過,那些照片還有視頻,都是趙雨琪讓我那麽做的,我那個時候不懂事,上了她的當,以後再也不會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