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回過去電話想問一下有什麽事。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急忙的發出聲音,聲音又急促又大聲,好像非常激動失控了的樣子,腔調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有點怪異的感覺。
于東心中湧起了一絲異樣。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那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說道:“于總你快來,出大事了,電話裏說不清楚。”
于東慌忙的跑到了實驗室。
隻見劉國棟在實驗室中來回的走動,臉上有一股狂喜的表情,明顯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
“怎麽了?老劉?出什麽問題了?”
看到于東趕到,劉國棟飛速的沖了上來激動到泣不成聲地吼道:“于總,我們有救了,衛夏有救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沒有芯片了,太好了!”
于東充分感受到了劉國棟作爲衛夏一份子的歸屬感和榮耀。
不過此時這些都不重要,他聽到了劉國棟口頭的話,大腦嗡的一聲。
“怎麽回事?什麽……什麽情況?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是光刻機的研發有進展了嗎?”
劉國棟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和尴尬。
“于總,你爲什麽這麽問?我以爲你早就知道了的。畢竟這些芯片是你拿來測試的。你别告訴我這根本就不能量産。這不是供應商提供給我們測試的嗎?應該可以量産吧?廠家沒給你說他們芯片有多厲害嗎?這完全是超越了時代的産物。”
見與于東還是有些發蒙,劉國棟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于總,你拿到這些芯片的時候根本就不了解,對吧?”
于東點了點頭,“把這個芯片交給我的并不是一個芯片提供商,而更像是一個中間人的角色。我當時沒有太重視,就随手收下了,也沒有聊太多。怎麽,這東西很厲害嗎?我差點就随手放在辦公室了。”
劉國棟瘋狂地點着頭。
“于總,還好你沒有把它不當一回事,要不然我們就錯過一場大機緣了。是誰提供給你的芯片?趕緊跟他聯系,快點把交易談下來,省的被别人捷足先登!這個東西對我們太重要了。不好意思,我知道我隻是個研究員,沒資格說這些。,但我實在太激動了。”
于東擺了擺手,“你還沒說這個芯片到底有多厲害呢,難道和水果的m1 max差不多?”
劉國棟說道:“哪裏跟水果的芯片差不多!它們差太遠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
于東哦了一聲,想想也對,水果的芯片水平确實不是一般品牌能夠趕上的。
“水果那種爛貨,怎麽能跟它相提并論!”
于東噗的一聲差點沒忍住說道:“什麽!難道這個芯片比水果還要強?”
劉國棟肯定地說道:“當然要強得多,甚至性能強了百倍,它們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于東失聲道:“你再說一遍?這麽一個指甲蓋大的東西,怎麽可能比水果要強幾百倍?”
劉國棟說道:“于總,如果你詳細測試了它的參數,就知道我說的一點也不誇張。你知道我在電鏡下看到它的制程是多少嗎?”
“0.01納米!是的,整整比現在最頂級的矽基芯片縮小了百倍,從而提升了百倍的晶體管數量。”
“0.01納米?這怎麽可能?”于東說道。
“這樣不就造成量子隧穿了嗎?”
劉國棟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我忘了,于總你并沒有了解它的參數,量子隧穿效應對它根本沒有影響。因爲它是——碳基芯片!”
轟的一下,于東腦海裏仿佛有一個東西炸開。
“碳級芯片……居然是碳級芯片!”
這個名字可謂是太如雷貫耳了,代表着半導體行業的未來,沒想到居然有人把他們做出來了。
以前隻是聽說各種實驗室制造出簡單的碳基芯片,然後水期刊論文的事。
曾經國内也有這方面的突破,衛夏還迫不及待地簽約那個團隊,試圖在這方面能夠取得一些突破,彎道超車。
但後來證明碳基芯片的未來實在太過渺茫,前路未知,難度遠遠超過矽基芯片,加上同樣繞不開光刻機技術,因此衛夏公司就沒有在這方面費太多精力。
沒想到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一家公司做出來這麽成熟的産品了。
他激動地問道:“具體怎麽樣?芯片的穩定性如何?性能怎麽樣?發熱和功耗這些如何?能不能替代矽基芯片?”
“于總,我剛才已經做了全方位的測試。這款芯片絕對非常驚人,它對矽基芯片的碾壓是全方位的,不存在任何短闆。”
“在保持了這麽強的性能的同時,它的發熱和功耗都控制得非常出色,遠遠低于矽基芯片。而且使用了這麽久,完全沒有任何邏輯錯誤和死機的情況。爲了保險起見,我又拆了好多個芯片同時進行測試,又進行了多輪測試對照,結果都一緻,而且參數起伏非常小。”
“最厲害的是,它把異構發展到了極緻,别看它隻有指甲蓋兒大小。所有功能模塊一應俱全,處理器、顯卡、AI模塊、甚至還包括了1tb的高速内存和存儲共用模塊,不需要再搭配其他的模塊,如果裝機的話,會大大節省機身空間。”
他每說出一個特色,于東眼神就亮了一些。
“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它的成本,售價如何?還有品控怎麽樣?能不能穩定量産?因爲這麽高精密的結構,價格都還好說,畢竟性能擺在那裏。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想象要使用什麽樣的技術才能夠批量生産它。這可是碳納米管,這麽小的制程到底要使用什麽樣的光刻機才能做到,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問題。必須要了解清楚,他們是否擁有量産的能力。”
于東心裏一驚,“這确實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馬上找他們聯系清楚,必須盡快和他們搭上線,争取能夠爲我們供貨。不過還是要先跟董事長談過,之後再說。”
“對了。這件事目前爲止以免節外生枝,最好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沒有告訴其他人吧?”
“沒有,于總我是知道分寸的人。在實驗室檢測之後,我就知道這意味着什麽,馬上跟你打電話了。”
“那就好。”